老张点头。
“团长，你要去哪？”
“和沈知白一起去苍云郡。他自己去我不放心。”周铁山说。
沈知白皱眉：“周叔，那你的伤……”
“你太小看我了，我撑得住。”周铁山打断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而且苍云郡我比你们熟悉。年轻的时候在那儿待过三年，认识不少人。你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容易吃亏。”
他看着沈知白，语气坚决：“而且，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沈知白看着周铁山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但路上你得坐板车，不能骑马。”
周铁山刚想反驳，胸口一阵闷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好。”
——
第四天一早，三人离开了朔风城。
沈知白和阿七步行，周铁山躺在流民凑出来的板车上，盖着厚毡，随着车轮颠簸时不时皱一下眉头。
走的时候，流民营地的人来送行。
小六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握着沈知白给的命石。
“知白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沈知白说，“但会回来的。”
他拍了拍小六的肩膀，转身离开。
朔风城的城墙在身后越来越远，风雪很快覆盖了脚印。
——
官道上，沈知白一直在感受命域的效果。
命域是从赵伯庸身上掠夺的，他现在只是入门级。命域是以自身为中心，展开一片命力领域，领域内所有目标的命力都会被压制。
对同境界的武者有着决定性的优势，但面对比自己强的，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他试着扩展命域的范围。
基础范围不大，但如果主动注入更多命力，范围能扩展一倍，代价是持续时间缩短一半。
“你的命域和普通命格者的不同。”周铁山在路边歇脚时说，“普通命格者的命域是增幅，在领域内，自己的命力会增强，但敌人的命力是不变的。但你的命域却是反过来——压制敌人，自己却没有变化。”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周铁山说，“增幅型命域在单挑中很强，但面对多个敌人时效果有限，因为增幅只限于自己，不能削弱敌人的实力。压制型命域在群战中更强，因为压制是针对所有敌人，敌人越多，总体效果越强。”
“但这需要命域进阶。你现在的命域只是一个雏形，要进阶到更高层次，需要境界支撑。”
沈知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命域的压制效果覆盖范围内所有目标。如果范围能再大一些，战场上能压不少人。
“还有多远到苍云郡？”沈知白问阿七。
“按现在的速度，大概三天。”阿七说，“苍云郡在朔风城南边，沿着官道走，需要经过三个驿站。”
“官道上安全吗？”
“平时安全。”阿七说，“但现在凶兽潮刚过，官道上有不少山匪和凶兽。还是需要小心一点。”
沈知白点头。
他打开兽命之力，感知周围范围内的生物气息。感知的内容在脑海中形成一幅模糊的地图。
大部分是低阶凶兽和普通野兽，没有威胁。
但在更远的地方，他感觉到了三个人的气息。
两个命士境，一个命士境巅峰。
“有人。”沈知白低声说，“两个命士境，一个命士境巅峰。”
阿七的脸色沉了下来。
“山匪？”
“不像。”沈知白摇头，“山匪的命力波动通常很杂乱，但这三个人的波动很稳定，像是练过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323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