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6291" ["articleid"]=> string(7) "73672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817) "“命隐。”钱道远站在一旁,沉思片刻后,脸色暗沉得能滴出水来,“暗河的人之前提过,斩命者有一种命技,能藏气息、藏命力波动。”
“斩命者?”韩铁衣眉头紧锁,“钱大人,你确定朔风城有斩命者?”
“确定。”钱道远咬着牙说,“赵伯庸生前一直在查一个叫沈知白的年轻人。此人就是斩命者。”
韩铁衣沉默了片刻:“证据呢?”
“暗河的杀手在猎兽团驻地发现了斩命者的痕迹。”钱道远说,“天机阁的柳如烟也在查此事。”
“柳如烟?”韩铁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的,天机阁不是一直对异常命格感兴趣嘛。”钱道远解释,“斩命者不就是属于这类。”
韩铁衣没再追问。他转身走出地牢,站在院子里,看着朔风城灰蒙蒙的天。
“钱大人,那就发通缉令吧。”他说,“沈知白,斩命者,悬赏五百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五百两?”钱道远皱眉,“这会不会有点多?”
“不多。”韩铁衣冷冷地说,“如果斩命者真的存在,五百两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钱道远,目光如刀:“但钱大人,有件事我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抓赵伯庸?”
钱道远的表情僵了一下:“赵伯庸……他叛国通敌……”
“叛国通敌?”韩铁衣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朔风城可是北境边城,最近的敌国在千里之外。赵伯庸叛的什么国,通的什么敌?”
钱道远沉默了。
“钱大人,我不知道你和赵伯庸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你是知道的,我铁衣卫的职责是维持秩序。”韩铁衣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可不会替你处理私人恩怨。斩命者的事我会查,但你和赵伯庸之间的事,需要你自己收拾。”
他带着铁衣卫的人走了。
钱道远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与此同时,沈知白站在猎兽团废弃驻地的阴影里,远远望着城主府的方向。
赵伯庸死了。
命力暴涨了300点,但命污染也随之攀升。
脑子里闪过一行冰冷的字:
命力:800/2000
命污染:6%→14%
面板熄灭。
“你杀了赵伯庸。”阿七站在他旁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感觉怎么样?”
“我以为会很痛快。”沈知白说,“但事实上,杀了他之后,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因为这不是结束。”阿七说,“赵伯庸只是第一个。后面还有钱道远,还有命格塔……杀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沈知白沉默了一下。
“赵伯庸临死前说,周叔不是他杀的——是钱道远的人动的手。”
“他那番话半真半假。”阿七沉声开口,“周铁山有可能没死。当时围杀周铁山的虽是苍云郡的援兵,可下令围剿猎兽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赵伯庸,他才是幕后主使。搞不好他就是故意拿这番话扰乱你的心神,借你的手除掉他自己的心腹大患。”
“所以我没杀错人。”
“没错。”阿七轻轻摇头,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苍云郡的钱道远,十有八九也已经知晓了斩命者的存在。”
沈知白眼神一冷,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钱道远。”
“那下一个,就是他。”
当天夜里,沈知白再次潜入了朔风城。
这次不是去城主府,而是去了回春堂。
回春堂的后门虚掩着,药铺里空无一人。孙半夏不在,床铺叠得整齐,像是很久没回来过了。
沈知白在药铺里转了一圈,柜台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毛笔写了四个字:
“苍云郡见。”
沈知白收起纸条。
本来想和他告个别,看来孙半夏也去了苍云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323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