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6287" ["articleid"]=> string(7) "73672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732) "和普通命士境的蓝色光膜不同,他的是灰色。
像一层薄薄的雾,又像一层未干的血痂。
命力:500/2000
获得:命力外放
命污染:8%→6%
沈知白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命污染降了?
他感受了一下脊椎里的斩命石,那种灼热的、带着不祥的感觉确实弱了一些,像一团燃烧的炭火被浇了一瓢冷水,虽然还在烧,却不再那么烫手。
目标:赵伯庸
境界:命将境初期
命格:紫色
距离:数里
命技:未知
命污染:+8%
提示:后背暴露可斩
沈知白看着那行字,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伯庸。
系统标记了赵伯庸。
身体外的灰色光膜在体表缓缓流转,像一层活着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突破了。”阿七站在矿洞口,看着沈知白身上的灰色光膜,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嗯。”沈知白说,“但赵伯庸的命污染怎么下降了?”
“当你境界越高,斩杀命定之人的命污染也越少。这就是斩命石的净化能力。”阿七走过来,脚步声在矿洞里回荡,“你现在突破了命士境,也有资格和赵伯庸正面交锋了。记住,不是硬碰硬,要智取。”
沈知白点头。
他站起来,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命士境和练体境完全不同——不只是力量的提升,而是一种质的飞跃。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命力的流动,能听到矿洞深处水滴落下的声音,能感觉到阿七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距离,连她呼吸的频率都一清二楚。
“走吧。”沈知白说,“回朔风城。”
“那你准备好了?”
“已经准备好了。”
沈知白走出矿洞,迎着风雪,看着朔风城的方向。
天穹依旧灰蒙蒙的,但远处的城墙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赵伯庸。
我回来了。
回朔风城的路上,风雪未歇。
阿七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碎:“其实,我父亲不是死在命格塔手里。”
沈知白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漫天风雪穿梭在两人之间,风把阿七的头发吹乱了,遮住她左眼下面那颗痣。
“你说什么?”
“我父亲,云七,不是死在命格塔手里。”阿七的声音很平静,但沈知白能听出那是压抑了多年的沉郁,“他是被人出卖的。”
“谁?”
“斩命殿殿主。”阿七一字一顿,声音冰冷,“斩命殿,曾经是我父亲一手创立的组织,殿主是他此生最信任的兄弟。”
沈知白之前从未听过斩命殿与云七有什么关联。可阿七接下来的话,彻底推翻了他所有的认知。
“你怎么确定这件事?”
“是周铁山那封信,让我最终确定的。信上提到了父亲去斩命殿的日期,和殿主后来对外宣布的日期对不上,中间差了三天。之前我也只是怀疑是命格塔动的手。”阿七缓缓道。
她抬眼望向风雪深处,眼底有化不开的沉郁,那是被压了多年的秘密:“他肯定清楚前路凶险,未必能活着回来。在前往命格塔之前,他先回了一趟斩命殿,将斩命者的传承信物与遗信托付给我,随后去找自己最信任的殿主求助。他赌上了毕生信任,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你凭什么断定,是斩命殿殿主出卖了他?”沈知白依旧谨慎追问。
“凭斩命殿殿主还活着。”阿七的语气彻底冷硬下来,“三百年间,命格塔对斩命者赶尽杀绝,无数斩命者陨落、分部覆灭。唯独斩命殿殿主安然无恙,存续至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323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