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4999" ["articleid"]=> string(7) "736696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880) "秋梨与惊蛰皆是一愣,讶异地看向春桃。虞倾绝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微叹道:“许是我多虑了。娘亲既开了口,心里想必已有了妥当人选。”

见三人点头,虞倾绝自袖中取出一只乌木匣子,神色转肃:“秋梨,惊蛰,这两日你们寻个由头,去城里物色几个隐秘的铺面。待庄子里那些孩子学成,便让他们在江南开枝散叶,做个眼线。如今我困于后宅,外头风云变幻却一无所知,终究太被动。”

“是。”二人领命退下。

屋内重归寂静。虞倾绝凝视着一旁垂首研墨的春桃,半晌,缓缓开口:“春桃,若你愿意,我可送你去几位先生处修习琴棋书画,你可愿往?”

春桃手中墨锭一顿,旋即放下,缓步上前,端端正正地跪伏在地,神色平静无波:“小姐,奴婢并无大志。这半年来,奴婢跟在小姐身边,深知小姐乃做大事之人。秋梨姐姐和惊蛰姐姐各有本事,日后免不了要出门办差。小姐身边,总得留个伺候饮食起居的人。奴婢别无他求,唯愿守在小姐身边,端茶递水,足矣。”

虞倾绝凝视她良久,终是轻叹一声:“随你吧。”

这丫头心思澄澈,看得清自己的位置。母亲挑人的眼光果然毒辣,无论是灵动干练的秋梨,还是这般安守本分的春桃,皆是忠心不二。

两日后,田家二郎上门提亲。

虞府正厅内暖香氤氲,虞老夫人一身赭色万字纹锦缎袄,端坐高堂,威仪自成。虞士诚与梁黎华分坐两侧,虞子毅嬉笑着倚在父亲身侧,唯虞宣娇垂首立在祖母身边,绞着绣帕的指节微微泛白,颊边飞起两抹胭脂红。

红娘眼尖,觑着众人神色,嗓音拔得又甜又亮:“哟,瞧瞧这一双璧人,当真是一对儿金童玉女,老夫人好福气呀!”

“借你吉言。”虞老夫人眉眼舒展,示意身侧嬷嬷递上一个鼓囊囊的红封。红娘掂了掂分量,眉开眼笑,满口“琴瑟和鸣”“早生贵子”的吉祥话便如珠炮般砸了出来。

田杰书整肃衣冠,上前一步躬身道:“老夫人,此为田家聘礼,请过目。”

几个长随抬着描金红木箱鱼贯而入,开箱皆是绸缎金银、珠翠珍玩。虞老夫人扫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颔首连道:“好,好。”

既见礼成,双方交换婚书。田杰书因县衙尚有公务,不便久留,匆匆告辞。临行前,双方议定婚期,定于三月后初八迎娶。

人影刚出大门,虞老夫人便拉过虞宣娇的手,轻拍她手背:“娇儿,过门后便是大人了。”

虞宣娇羞不可抑,软软唤了声:“娘~”

虞老夫人旋即转头,对虞士诚道:“士诚,你妹出阁那日,你恐已赴江阴任上。若公务繁忙,不必特意赶回。”

“是。”虞士诚恭敬应下。

老夫人又看向梁黎华:“黎华,娇儿的嫁妆,便交与你操办了。”

梁黎华含笑欠身:“媳妇明白,婆母放心。”

待得了准信,虞老夫人略显疲态,又问道:“士诚纳妾之事,相看得如何了?”

梁黎华神色从容:“回婆母,纳妾关乎府中风评,媳妇不敢草率。这两日已有些眉目,待敲定人选,再禀与婆母定夺。”

“嗯,你去办吧,哀家乏了。”虞老夫人摆摆手。

回栖梧院的路上,徐嬷嬷憋了一肚子火,低声气道:“老夫人算盘打得精!自家嫁女,倒要小姐掏腰包办嫁妆,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梁黎华抚过袖口暗纹,唇角微勾:“奶娘,不过是份嫁妆。我既允过要与虞宣娇结盟,这便是买路钱。再说,给小姑置办嫁妆,落在外头的,全是我这嫂嫂贤良大度的名声,未必无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254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