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4747" ["articleid"]=> string(7) "73669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75) "但我说不出口。某些柔软的东西似乎要夺眶而出,我只是转过身,拉开玻璃门,走回了屋里。
这一次,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再跟上来。
我心里堵得慌,像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回宿舍的路上,我打开手机浏览器,在搜索框里笨拙地打下:“最好的朋友突然走散了,为什么比失恋还难受。”
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
知乎回答、微博吐槽、豆瓣小组的讨论帖。
我一条条点开看,看着那些匿名的网友写着和我相似的经历——“失去挚友的痛,不亚于心碎”、“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却又什么都结束了”、“原来友情也会吃醋”……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
原来一段友谊散场,真的可以不比失恋差。
抱着手机,缩在416宿舍那张硬板床上,我一点点拼凑着自己破碎的情绪。
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看,大家都一样,不是我有病。
手机震了一下,是沉舟。
“怎么了?心情不好?”他发来得很快,像是掐着点等我。
我盯着那几个字,鼻尖又酸了:“没事的,就是……有些遗憾而已。”
“遗憾什么?”他问。
“一个朋友。”我打字,“可能以后都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沉舟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段语音:“没关系,还有我陪着你。早说开了也好,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强求只会让彼此都累。明白吗,老婆?”
“老婆”这两个字,在这种时刻听来格外刺耳,又格外受用。
是啊,我给不了王兆谛想要的爱情,我是为了她好才躲着她的。我甚至有点感激沉舟的体贴,这让我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
“嗯。”我回了一个字,然后又补了一句,“你真好。”
“只对你好。”他秒回,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对了,校庆那天,我们见面吧。”
我盯着这行字,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见面?真的要见面了?那个只存在于声波和网络文字里的沉舟,要变成活生生的人站在我面前了?
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才发出去:“好啊。”
————
校庆前一周。
F大已经结束了各种大装大修,校庆是每年最丰富的活动项目,每个院都要出至少一个表演,很多杰出校友也会回校看望,当然像纪如璟家里那种捐了楼的大户更是会亲临现场。
深夜,416宿舍已经熄了灯。我对着床帘里透进来的手机屏幕微光,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沉舟发来一条消息:"在做什么?"
"躺着,睡不着。"
"想我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却诚实地打字:"谁想你。"
"嘴硬。"他回得很快,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语音。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小,点开。
他的声音从耳机里流淌出来,像在故意压低嗓音:"可是老婆,我想你了。"
那声"老婆"叫得我耳根发麻。我咬着嘴唇,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我发烫的脸。我打字:"别乱叫嗷。"
"哪里乱?你本来就是我的。"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从你发那张照片开始。"
我想起来了。那是上个月,我在宿舍群里随手拍了一张穿睡衣的照片,纪如璟说好看,我就顺手转发给了沉舟。
那张照片里,我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刚洗完,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表情很呆蠢。
"那张照片怎么了?"
"怎么了?"他像贴在我耳边说话,"你知不知道你那样有多勾人?湿头发,白T恤,锁骨下面还有一颗痣。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一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155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