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4741" ["articleid"]=> string(7) "73669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79) "最终,我没有回复沉舟。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到枕头最深处。
期末考试压力大,网聊牵线来接压。
哎,这个句子深刻地体现了我逐步退后的中文水平。
手机这个东西呀、真的是太好玩了。
我跟沉舟的聊天框,那就是我贫瘠生活里的快乐源泉,兼带点颜色的那一种。
屏幕上是他刚发过来的一行字:“老婆,你是用纸擦的手,还是用被子擦的?”
我盯着这行字,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这人怎么……
我回了个流氓兔捶地的表情包,打字:“关你屁事。”
他秒回:“怎么不关我事,除了我,谁能让老婆这么爽啊。”
我看着这行字,脚趾在被窝里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咬着下嘴唇,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半天,最终发过去两个字:“变态。”
发完我就想把手机扔了——
这他妈跟调情有什么区别?
沉舟发过来一段语音。我插上耳机,点开。他的声音像羽毛搔过耳蜗的气声:“变态也是你一个人的变态。乖,叫一声老公听听,就一声。”
我在被窝里扭成一条蛆,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跺脚:刘来笛你完了,你居然觉得这恶心吧唧的话好听!
就在我酝酿着怎么回一句更骚的把他噎回去时,床帘“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扯开。
冷风灌进来,我激灵一下,抬头就撞进苏棠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你有病啊!”我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迅速按灭屏幕,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
苏棠一点也不生气,她单手撑着梯子,半个身子探进我的床铺,那股昂贵的香水味瞬间压过了我被窝里的暖昧气息。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在我耳廓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轻轻捏住我的耳垂,摩挲了一下。
“呦……”她拖长了尾音,眼底像淬了毒的琉璃,闪着兴味盎然的光,“你耳朵好红。在跟谁聊呢?你的……老公?”最后两个字像毒蛇吐信,嘶嘶地钻进我的耳道。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猛地拍开她的手:“你恶不恶心!”
“恶心?”苏棠收回手,指尖还在空中优雅地晃了晃,“你自己这么叫的。隔着两层楼我都听见你在里面像母鸡一样咯咯笑,怎么?网恋对象这么会哄你?”
正想回嘴骂她两句,下铺传来王兆谛那标志性大嗓门,震得床板都跟着抖:“刘来笛!起来!吃饭!再不去食堂红烧肉就没了!”
我如蒙大赦,掀被子就要往下爬,却被苏棠伸手拦了一下。她没用力,只是用指尖勾了一下我的衣领,眼神幽深得像口枯井。
我重新缩回被窝,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沉舟。
我点开,心里还残存着被苏棠戳破的羞恼,打字带着一股迁怒的狠劲儿:“神经病。不聊了,我要出去干饭了。”
沉舟:“和谁?总不能一个人吧…”
我:“当然和王兆谛呀。”
这还用问?
开学以来一百顿饭里,有九十九顿都是我和王兆谛一起吃的。剩下那一顿是我实在没钱了躲着她,自己去吃泡面。
沉舟那边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的空白比刚才苏棠的注视更让我心慌。然后,一行字跳了出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婆….我一直都想和你说一件事,但我怕你生气。”
我愣了一下。
这语气……怎么听着这么委屈?
我回:“你说。”
“我不想让你和王兆谛再这么好了….”他打字的速度似乎变慢了,一字一顿,敲在我心上,“我知道她对你有什么心思……我看着难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155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