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不行？”许念问。
“还行，就是困了。”温辞扶起宋词的时候，宋词嘟囔了一句“我没醉”，然后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温辞把她搂紧了一点，冲许念和沈倦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许念坐在卡座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酒喝完，然后侧过头看沈倦。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侧脸。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视线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在用一种更柔和的速度移动。
“沈倦。”她叫他。
他抬起头。“嗯。”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他的手立刻伸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肘。她站稳之后，没有松开他，反而往他那边靠了一步。她闻到他身上柠檬水和外套布料的味道，干净而熟悉。
“走吧，回去。”她说。
两个人走出酒吧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十二月特有的干冷。她缩了一下脖子，他走上来，把外套的拉链解开，把她裹进了外套里面。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冷吗？”
“不冷了。”她靠在他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毛衣传过来，均匀而平稳。他们就这样裹着一件外套往回走。
C市的冬天夜里行人很少，路灯在他们前方投下一段一段昏黄的光。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下来，侧过身面对他。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被酒精熏得微红，眼睛比平时亮一些，像是有一层薄薄的光浮在表面。她看着他，目光从他垂下的睫毛滑到他下颌的轮廓，再滑到颈侧那一段裸露的皮肤。
她往前凑了一步，踮了一下脚。
她的嘴唇落在他喉结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整个人微微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扶住她的肩膀，但没有落下来。她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果酒残留的甜味，贴在他颈间最薄的那一层皮肤上。她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了一口——不重，更像是用牙齿轻轻蹭过去，像是什么东西在试探边界。他的喉结在她嘴唇下面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的牙齿碰到了那个滚动的弧度。她的嘴唇没有离开，沿着喉结的边缘向下移动，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她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嘴唇下面跳动着，比她平时触碰到的任何地方都快。她的牙尖再次落下去，这一次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
他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均匀了。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后背，隔着外套，指腹微微收紧，像是在忍什么。她没有停下来，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颈侧，像是在那里找到了一个让她安心停留的地方。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后背慢慢移到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很轻地放在那里。
她终于松开的时候，他的颈侧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一片在他的喉结右侧，一道在颈侧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道在他下颌线下方——她的牙尖在那里多停留了片刻。她退后半步看着那些痕迹，指尖碰了碰他脖子上的红印，然后抬头看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112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