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4237" ["articleid"]=> string(7) "736694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66) ""男性,身高约五尺九,体型偏瘦。灰袍,材质看不出,但不像普通布料,灵光打上去有微弱折射。腰间青铜令牌,方形,拇指大小,刻纹看不清。面容……遮了大半,只露出下半张脸,颧骨高,下颌线锐利,年纪不好判断,但行动沉稳,不像年轻人。修为至少凝元之上,他在灵气浓度十倍的环境里行动自如,没有丝毫不适。"
他顿了顿。
"他对韩崇说了一句话: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语气平淡,像是通知,不是威胁。他对韩崇的死活毫不关心,甚至没有多看韩崇一眼就走了。这不是上级对下属的态度,是主人对工具的态度。"沈墨的语气平静,但"主人对工具"四个字咬得很重,"说完从暗门离开,暗门在石室北壁,灵纹触发,关闭后壁面严丝合缝,找不到痕迹。"
陆青鸢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的目光在某个瞬间微微凝滞,极快,快到沈墨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像平静湖面被石子掠过,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压了回去。
青铜令牌。方形。拇指大小。
她似乎认出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解释。
"走。"她的声音很轻,但沈墨听出了某种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那不是冷漠,是把情绪压到冰点以下之后的坚硬。通玄境的人,大概都擅长这个。
陆青鸢在前开路,沈墨背着裴元跟在后面。
通玄境的手段确实不同凡响,沿途但凡有碎石挡路,她只消抬手,灵力便如无形巨刃将障碍一分为二,断面平整得像用激光切过。沈墨走在她身后,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温热的,像刚烘干的被褥散出的暖意。这种感觉很奇怪,地宫是阴冷的、潮湿的、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但通玄境的灵力走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干净了。
回到地宫大殿时,沈墨愣了一下。
圆形石台还在,但石面上的灵纹全部黯淡了,像一张被泼了墨的地图,什么都看不清。石台上残留着一些东西,碎布、血迹、还有几道新鲜的刮痕。那是韩崇留下的。沈墨的目光在石台上停留了两息,但他没有靠近。不是现在。有些东西需要时间消化,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裴元活着带出去。
大殿的穹顶裂了几道缝,碎石和尘土从缝隙里簌簌落下,像细碎的雨。空气里的灵气已经稀薄到几乎感觉不到了,和地面上没什么区别。沈墨忽然觉得这个曾经灵气充盈到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间,此刻竟显得空旷而寂寥,像一个被搬空了家具的旧宅,只剩满地狼藉和不再回响的回声。
灵气浓度继续下降。沈墨能感觉到那股一直压迫着太阳穴的胀痛在逐渐消退,呼吸也顺畅了许多。龙气大潮在这片区域的影响似乎被地宫阵法的崩溃一并终结了,至少在这片地下,那股疯狂翻涌的灵力已经平息,像退潮后的海面,只剩下满地狼藉。
往上走。
阶梯,越来越稀薄的地宫气息,越来越浓的泥土味。沈墨的腿在发抖,背上的裴元重得像块铁,每走十级台阶他都要停下来喘一口气。陆青鸢走在前面,从不停留,但步速始终和他保持同步,不是刻意放慢,而是通玄境对节奏的掌控精确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膝盖磨破皮的地方被汗水蛰得生疼,小臂上那道碎石划的血口子已经开始结痂,但牵动的时候还是火辣辣的。他一步一步数着台阶,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八,一百二十九,陆青鸢始终走在前面,不快不慢,像一台精准的导航仪,沉默地指引着方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5088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