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2153" ["articleid"]=> string(7) "73668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507) "萧红鱼站在旁边环视了一圈巷子:“他翻到了什么?”

“不知道。但他既然来了两次,说明第一次没找够。”沈砚站在台阶上看着那扇关着的门板,“周老板走的时候很匆忙,铺子里的东西都没动,住处也没来得及收拾。那个人第一次来的时候拿走了暗间里的胭脂,第二次来周老板住处——他在找账本之类的东西。”

沈砚从台阶上下来,站在巷子里日光底下,仰头看了一眼那棵枣树,又低头看了看门板前的台阶。“刘义走之前把东西都安排好了,然后走了。周老板走之前什么都没安排——他铺子里的东西都在,住处的东西也在。他不是自己走的。”

萧红鱼:“你是说……”

“周老板是被带走的。”沈砚说,“带走他的人知道暗间里有那两盒梅花胭脂,先来取走了胭脂。然后去周老板住处翻了一遍,在找东西。但刘义走之前已经把账本烧了一部分,该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周老板那里没有他想找的东西。”

萧红鱼沉默了一下:“那周老板人呢?”

沈砚没有回答。

他转身朝巷口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日光照在巷子口的青石板路面上,亮晃晃的。他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了一下——巷口那棵枣树的树枝上挂着一片布条,灰蓝色的,被风吹得翻了一下又贴回树枝上。那片布条不大,像是从衣裳上刮下来的。

沈砚走过去没有碰,先看了看布条挂的位置——在一根侧枝上,离地大约一人半高,像是有人从树下经过的时候被树枝刮了一下袖子,袖口上的布挂在了枝杈上。他踮脚把那片布条取下来,对着日光看了一眼。布是粗棉的,灰蓝色,边缘是被扯裂的,不是整齐的切口。和那片从当铺门缝里抽出来的布条质地一样——同一种布料,同一批染的色。

他把两片布条并排放在掌心里比了一下。纹路对得上,颜色对得上。他抬头看了一眼树枝上布条挂住的位置——那根侧枝不高不矮,如果一个人穿着灰蓝色的衣裳从树下走过去的时候,袖口正好会蹭到那根树枝。这个高度和他从当铺门缝里抽出来的那片布条撕下来的位置差不多,都是袖口的高度。

沈砚把布条折好和那片布角放在一起,揣进怀里。

“同一个人。”他说,“当铺门口和这棵枣树上的布条是同一个人留下来的。他去过当铺,也来过周老板家门口。”

他转身往回走。右眼又开始跳了,他拿手指按住眼眶,走着走着忽然觉得鞋底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沈砚没看脚下,继续走。

他想着刘义和周老板两个人:一个从容布置好一切才消失,一个什么都没来得及就被带走了。但两个人都牵在同一根绳子上——刘义经手了胚料,周老板经手了过路货。这两个人知道的合在一起,就是那批胭脂完整的来路。所以带走了周老板的人,需要的是周老板知道但刘义没写下来的那部分。

沈砚回到城隍庙的时候萧红鱼跟在他后面刚进院子。沈鱼坐在灶房门槛上正在剥花生,面前搁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的花生仁还没有几颗。她抬头看了沈砚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剥:“你怀里又揣东西了。”

“嗯。”沈砚蹲下来,把那两片布条掏出来放在石阶上,“今天捡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961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