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2149" ["articleid"]=> string(7) "73668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822) "“来过。”沈砚站起来,“直接走到木箱前面,拿了就走,没有碰别的东西。”

萧红鱼站在门口侧着身子,既能看见暗间里面,又能留意过道那边的动静。她看了一眼地面的脚印:“靴底纹路细,像官靴。”

“府城穿官靴的人不少。但知道这两盒胭脂藏在这里的人不多。”沈砚走到墙角那只陶罐前蹲下来揭开盖子看了一眼——半罐灰还在,灰面平整,没有人动过。他盖上盖子站起来,“他认得路。”

两个人从暗间退出来,把门虚掩回原位。经过过道的时候沈砚的脚步忽然慢了一下——过道尽头的角落里,墙根底下有一小块褐色的东西,被灰尘盖了大半,不仔细看以为是土块。他蹲下来捡起来看了看,半截绳子头,麻编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用力扯断的。绳头的一端有一个打结的方式很特殊——不是普通的死结,是先绕一圈再压住线头,拉紧之后越拽越紧。沈砚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把绳子头收进怀里。

出了永和堂,日光直灌下来,沈砚站在台阶上眯了一下眼。右眼又开始跳了,酸胀感从眼球深处泛上来,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挤。他拿手指按住眼眶,按了一会儿才松手。萧红鱼在他旁边等着,没有催。

“现在去哪?”她问。

“后街斜对面那家当铺。”沈砚说,“当铺的人常年在这条街上,认识永和堂的老板。问问他周老板平时常跟什么人来往。”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还有一件事——当铺的人也许会知道刘义之前在永和堂出现过几次。”

当铺的招牌不大,“刘记”两个字漆色已经模糊了大半。沈砚推门进去的时候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瘦长脸的男人,正低着头打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听到门响他抬起眼皮,目光先落在沈砚左眼的布条上停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当东西?”

“不。打听个人。”沈砚走到柜台前站定,“对面永和堂的老板姓周,他平时有谁常来找他?”

瘦长脸把手里的算盘珠子拨了一颗才停下来:“周老板……他铺子里清静,没什么人走动。不过有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隔几天来一趟,不走前门,从后门进。有时候待一炷香的工夫就走,有时候待半日。”

“蓝布衫的,长什么样?”

“瘦高个,走路的时候肩膀往前倾。看着像个读书人。”瘦长脸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放下,“他每次来都拎一只布口袋,不鼓,扁扁的,像是装册子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家里丢了东西,怀疑是从永和堂那边流出来的。”沈砚说,“那个蓝布衫最近还来过吗?”

瘦长脸想了想:“有一个多月没见了。不过前两天有个穿灰衣裳的人来敲永和堂后门,敲了好一阵没人应,就走了。”沈砚把这条信息记下:“灰衣裳的人长什么样?”“没看清。帽檐压得低,站在后门口等了一会儿就走了,没回头。”瘦长脸说完又低下头打算盘了,“周老板人也不在铺子里,门板关了好几天了。你们要是找他,他住城西豆腐巷口第三家。那是他自家屋子。”

沈砚在柜台上搁了两文铜钱:“多谢。”转身出了当铺。

走出当铺之后他没有直接回城隍庙,站在巷口想了一会儿。蓝布衫的人隔几天就走一趟永和堂后门,每次待一炷香到半日——像是一个常客,但后门进出比前门更隐蔽。而灰衣裳的人前两天来敲过永和堂后门,敲了好一阵没人应就走了——说明灰衣裳的人不知道周老板已经不在铺子里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96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