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2144" ["articleid"]=> string(7) "736680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684) ""那位姑娘人呢?"
"走了。留了几句话。"老板娘把碟子放正,左右看了看,压低了一点声音,"她说——那批货一共有九盒,其中一盒是梅花样式的,单独走的。刘义走之前把那盒梅花胭脂从永和堂取走了,亲手送的。送去了哪,她没查到。但那人收了东西之后,刘义第二天就走了。"
沈砚把那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她还说了什么?"
"还有一句,说是——梅花胭脂不是给活人用的。"老板娘说完这句自己先皱了一下眉,"她原话就是这么说的。梅花胭脂不是给活人用的。"
沈砚捏了一颗干枣咬了一口。枣肉发硬,他嚼了两下咽了:"她还说别的没有?"
"没了。说完就走了。茶钱她结了。"老板娘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她说——你要是找到那盒梅花胭脂,别打开。"
沈砚坐在那里把那一碟干枣一颗一颗吃了。最后半颗嚼得很慢,像是在想那句话:"梅花胭脂不是给活人用的。"
不是给活人用的。那是给谁用的?给死人?还是给"还没死的人"?他想不明白。他把最后一口茶也喝了,站起来往桌上放了几文钱,走了。
他没有直接回城隍庙。绕了一段路经过苏记胭脂铺,门板关着,挂了一块"今日歇业"的牌子,墨迹还没干透。他看了那个牌子一眼,没有停,拐向后街的方向。永和堂。
白天的永和堂门板关着。沈砚从门前走过去没有停,也没有放慢脚步。但经过门口的时候他余光扫了一眼门缝——门板严丝合缝,不透光。他走了过去,拐进旁边一条巷子,从巷子那头绕出来,远远看了一眼永和堂的后墙。后墙有一扇小门,门是铁的,生了锈。门底下塞着一块碎布头,灰蓝色的,沾了泥,像是被风刮过来卡在底缝里的。
沈砚看了几息,没有靠近,转身走了。他走回城隍庙时萧红鱼正在院子里用磨刀石擦刀。他蹲到井台边上把手洗了,把那句话跟萧红鱼说了一遍。
"梅花胭脂不是给活人用的。"萧红鱼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擦刀的手没有停,"那给谁用的?"
"不知道。"沈砚说,"但刘义送那盒胭脂之前把账本烧了一半,把陶罐搬回了自己屋里。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那盒胭脂送出去会出什么事。"
"他送去了哪?"
"她没查到。"沈砚说,"但她查到了刘义从永和堂取走那盒梅花胭脂的时间——五月初四。"
萧红鱼的刀停住了:"五月初四。清水县第一起命案是五月初五。"
"对。"沈砚蹲在井台边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刘义五月初四取走了梅花胭脂,第二天送到某个人手上。当天清水县出了第一起命案。"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得去一趟永和堂后面那个暗间。"
天黑之后沈砚又去了后街。这一次萧红鱼跟着。
永和堂后墙的小门还是铁制的,生了一层薄锈。门板底缝里塞着的那块碎布头还在,灰蓝色的,沾着干泥。沈砚蹲下去把布头抽出来看了看——布边切口整齐,像是从什么衣裳上裁下来的,不像是被风吹过来的。
他站起来看了看铁门的锁。锁是老式的铜挂锁,锁舌上有一道很浅的新刮痕。他掏出那半枚铜扣比了一下——宽度对不上,不是同一把钥匙开的。
"有锁。"他低声说。
萧红鱼凑过来看了一眼,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铁签,对着锁眼捅了两下,手腕一拧,锁簧弹开了。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961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