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场之旅第二站。
老鹰不是强队。特雷·杨新秀赛季还在适应NBA的节奏，约翰逊能跳但防守毛躁。
叶峰全场14分8助攻5篮板2抢断。投篮12投6中，三分4投1中。
尼克斯108比103赢球。止住连败。
叶峰的手感在回来，三分4投1中，中距离也稳了一些。
……
12月23日。
奥克兰。
飞了五个小时，从亚特兰大到旧金山湾区。
大巴停在甲骨文球馆门口。叶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球馆上空。
冠军旗帜。不止一面。
金州勇士。卫冕冠军。
库里，杜兰特，汤普森，格林，四位全明星。
联盟公敌。
客队更衣室。菲兹代尔站在白板前。
“放开打。没什么好怕的。”
看了叶峰一眼。
“他们很强，但也是人。库里也会打铁，杜兰特也会失误。上场，打好你们自己的球。”
叶峰点头。
……
跳球。鲁尼把球拨给库里。
勇士第一攻。库里运球过半场，交球给弧顶的格林，自己跑到弱侧。
格林手递手传给切出的汤普森。汤普森接球就投。
唰。
三分。
下个回合，库里自己在弧顶运球。一个变向，尼利基纳丢了重心。
三分。
唰。
这就是全票MVP、历史第一射手的实力。
连着两记。声浪像要把屋顶掀了。
这就是勇士，传导球、跑位、投射，行云流水。
叶峰运球过半场，叫挡拆。
坎特上来拆。
换防，格林对上叶峰。
格林一米九八，打中锋。矮，但壮。下盘稳，手快。最佳防守球员不是白拿的。
叶峰没犹豫。一个变向，第一步爆发，过掉格林半步。
杀到禁区。鲁尼补防。叶峰换到左手，上篮。
球擦板进。
……
勇士的进攻太流畅了。
杜兰特低位要球，背打诺克斯。两米零六的身高，后仰跳投。
诺克斯的手伸到了杜兰特脸上。
没用。
唰。
这种球杜兰特一个赛季投几千个。没人能干扰。
汤普森借无球掩护切出，接球就投。唰。又一记三分。
三个人三种方式。库里的三分，杜兰特的中距离，汤普森的接球投。
但叶峰不怵。
他的打法很明确。投不过你，就杀进去。
挡拆后突破，杀到禁区，被鲁尼打手。两罚全中。
下个回合，叶峰又杀进去了。这次是换手上篮，擦着鲁尼的指尖把球放进。
再下个回合，叶峰突破分球给底角的诺克斯。诺克斯接球出手。
唰。三分。
叶峰一次次杀入禁区。勇士的内线防守不算顶级。格林打中锋身高不够，鲁尼一个人护不住筐。
半场结束。勇士61，尼克斯54。落后7分。
叶峰半场10分4助攻3篮板。投篮5投3中，罚球4罚4中。
一个三分都没投。
能杀进去，就不在外面飘着投。
……
下半场。
叶峰继续往禁区里冲。
挡拆后突破分球给坎特。坎特接球上篮，进了。叶峰第5个助攻。
回过头，杜兰特中距离单打。又进。
叶峰不理会。下个回合，弧顶叫挡拆。换防。格林又对上他。
变向，突破，杀到禁区，换手上篮。
球进。
12分。
勇士叫暂停。科尔在场边对格林说了什么。格林点了下头。
暂停回来，勇士加强了对叶峰突破的防守。格林开始上身体。
叶峰一次突破，被格林从侧面撞了一下。没吹。
叶峰没抱怨。爬起来，继续打。
……
第三节还剩4分钟。
叶峰弧顶接球，叫挡拆。坎特上来挡。
换防。格林又对上叶峰。
格林的眼里有火。被叶峰一个挡拆就过掉，他不服。
叶峰一个变向，第一步爆发。过掉格林半步。
杀到禁区。起跳。上篮。
格林从侧面跟过来。
他伸出手。
不是去盖帽。
一把抓住叶峰的右臂，用力往下拽。
叶峰整个人从空中被拉下来。
重重摔在地上。
右肩先着地。
咔。
一声闷响。
叶峰的右肩传来一阵剧痛。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
他躺在地上。右手不受控制地垂着。肩关节脱了位，骨头顶在外面，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凸起。
甲骨文球馆瞬间安静。
两万人的球馆。鸦雀无声。
……
坎特第一个冲上去。
一把推开格林。
“你他妈干什么！”
格林退了一步。没有示弱。
“他往里冲，我防住了。”
诺克斯、冯莱冲上来，拉住坎特。
勇士那边伊戈达拉、利文斯顿也围过来。
双方球员推搡。技术台上乱成一团。
裁判冲进来，把双方分开。
回看录像。
二级恶意犯规。格林直接驱逐。
坎特吃了一个技术犯规。
格林脱下牙套，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叶峰。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走进球员通道。
……
队医跑到叶峰身边，蹲下来。
“别动。”
队医小心地摸了一下右肩关节的位置。叶峰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肩关节脱位了。骨头顶出来了。”
队医抬头，对场边的菲兹代尔摇了摇头。
菲兹代尔走过来。
队医低声说：“初步判断，右肩关节脱位。需要回纽约拍片子确认。但以我的经验，至少三到六周。”
菲兹代尔愣在原地。
叶峰刚打上首发。
波尔津吉斯赛季报销。穆迪埃脚踝伤着。伯克膝盖有伤。尼利基纳脚踝也不大利索。
现在叶峰也倒了。
尼克斯人均伤员。
……
同一时刻。纽约。悉尼的公寓。
悉尼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膝盖上的剧本被攥皱了。
她看到叶峰起跳上篮。看到格林从侧面伸手。看到叶峰从空中被拽下来。看到他重重摔在地上，右肩着地。
她的手捂住了嘴。
电视里放重播。慢动作。叶峰的右肩先着地，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悉尼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拿起手机。又放下。不知道该打给谁。
她不知道他的伤有多重。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动。不知道他会不会……
她不敢往下想。
……
叶峰躺在地上。疼痛从右肩传遍全身。汗从额头上滚下来。
就在这时，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伤病：右肩关节脱位 | 伤情等级：C | 预计治疗恢复时间：3天 | 治疗恢复完成后结算奖励
三天。
队医说三到六周。系统说三天。
叶峰闭上眼。疼，但心里踏实了。
……
叶峰在队医和冯莱的搀扶下站起来。
他用左手托着右臂，慢慢往场边走。
甲骨文球馆响起掌声。两万名勇士球迷站起来鼓掌。他们看到了叶峰的表现。16分，一次次杀入禁区，不怵卫冕冠军。
叶峰没有回头。
走进球员通道，消失在黑暗里。
……
客队更衣室。
队医让叶峰坐在椅子上。脱掉球衣，检查右肩。
肩关节明显畸形。骨头顶着皮肤，鼓出一个包。
“我要做复位。会很疼。咬住。”
队医握住叶峰的右臂。一个巧劲。
咔。
骨头归位。
叶峰疼得满头是汗。手指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好了。骨头回去了。”
固定。三角巾吊带，把右臂固定在身前。
“明天回纽约拍片子。这期间不要动右臂。”
叶峰点头。
……
刚固定好，手机响了。
是悉尼妹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叶峰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
屏幕那头，悉尼的眼角红红的。鼻头也红了。金发乱糟糟的，显然哭了好一会儿。
叶峰心里一软。
“亲爱的，伤得严不严重？”
悉尼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还含着泪。
叶峰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
“没事，就小伤，一周就好了。等我回去见你就好了。”
悉尼咬着嘴唇，又掉了一滴眼泪。
“你骗我。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从空中摔下来的。”
“真的没事。你看，我还能跟你视频。就是肩膀脱了，接回去了。”
悉尼抹了一把眼泪。
“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那么拼了。”
叶峰看着屏幕里的人儿。眼圈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还在抖。
沉默了两秒。
“我答应你。”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篮球是他的命，不可能不拼。
但她哭成这样，什么都能答应。
悉尼又看了他一会儿。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那你早点休息。”
“嗯。”
“晚安。”
“晚安。”
……
更衣室很安静。
叶峰靠在柜子上，闭上眼。右臂吊在三角巾里，肩关节隐隐作痛。
脑海里，系统的面板还亮着。
伤病档案：右肩关节脱位（C级）| 状态：治疗中（第0天/3天）| 治疗完成后结算奖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95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