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0812" ["articleid"]=> string(7) "73667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20) "检测到宿主气血充盈至临界值

当前境界:锻体境巅峰

气血沉淀进度:一阶至二阶突破门槛92%

神魂暗伤留存,强行突破将加剧根基不可逆损耗

系统提示音很轻,落在沈叙耳里,意料之中。

他没打算急着冲。

根基不稳,后面再补就难了。

代价两个字,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他又拿出那卷从地宫带出来的残破卷宗。

油灯昏黄的光落在受潮的纸页上,字迹模糊不清。

除了开头那句“蚀魂之源,出自军中”,后面只剩断断续续的人名地名。

百年前的西线副指挥姓林,是第一个提出收缩防线的人,也是第一个接触蚀魂术的高层。

大溃退当天,他带着亲卫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说他战死了,也有人说,他投了深渊。

卷宗最后一页,贴着半张残缺的西线地图。

上面用红圈标了十七处位置,每一处都对应一座荒碑。

总戍卒碑是最大的那个圈,剩下的沿着高墙一线排开,一直延伸到荒漠深处。

沈叙指尖顺着红圈划过。

原来西线不止这一座荒碑。

蚀魂的人费尽心机耗死总碑,恐怕是想把这十七座碑,一个个全拔掉。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传令兵掀帘进来,脸上带着急色。

“沈班长,周连长!巡山队回来了!”

“人没抓到,只在后山峡谷找到了几个空药剂瓶,还有脚印。”

两人立刻起身往外走。

沈叙走得急了点,经脉里的暗伤被牵动,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他脚步顿了半秒,面不改色跟了上去。

巡山队的队长正等在指挥部外,脸上带着愧色。

“营长,后山全是碎石沟,路难走。”

“二十里地来回花了三个半时辰,对方脚程很快,应该是熟悉地形的老手。”

“只在峡谷背风处找到了蚀魂液的空瓶,人早就没影了。”

李营长脸色难看。

沈叙弯腰看了眼那几个墨黑色的玻璃瓶。

瓶身没有任何标记,瓶口残留的黑气,和碑底渗出来的一模一样。

“他们没走远。”沈叙开口,“目标是总碑,不可能轻易撤。”

“我申请明天带我的班,去后山峡谷再查一遍。”

李营长看了他一眼,没立刻答应。

“你身上有伤。”

“不碍事。”沈叙语气平稳,“总碑撑不了三天,被动防守只会坐以待毙。”

“按规矩来,我找周连长签字,营部备案,领侦测仪出发,天黑前肯定归队。”

李营长沉默几秒,点了头。

“注意安全,遇到不对劲立刻撤。”

“蚀魂的人敢摸过来,手里肯定有底牌。”

山谷西侧的密林深处。

几道黑袍身影隐在树影里,脚下是浓稠的黑雾。

为首的执事掂着手里半瓶蚀魂液,指尖划过瓶身。

“碑的情况怎么样?”

“回执事,已经渗进去三分之一了。”身后的黑袍人低声回话,“照这个速度,三天就能把碑里的执念耗干净。”

“那个带头的小班长呢?要顺手处理掉吗?”

执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区区一个一阶的小班长,也配我们特意出手?”

“先磨死总碑,等魔潮主力一到,整座山谷的人都得死。”

他抬眼望向山谷方向,眼神阴鸷。

“不急,慢慢来。”

“总碑一倒,西线的地脉就破了第一个口子。”

后半夜,沈叙换岗的时候,又去了一趟总碑前。

黑雾比傍晚的时候又往上蔓延了一寸。

他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看碑底的石缝。

黑气缠绕的纹路里,隐约混着一点极淡的印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898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