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60809" ["articleid"]=> string(7) "73667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486) "黑色掌印裹挟着毁灭性的气息,轰然压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魔将的嘶吼都像是慢了半拍。
就在掌印即将碾碎光膜的瞬间,总碑中央的石门彻底裂开。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硬生生撞在黑色掌印之上。
轰——
震天的巨响炸开,气浪顺着山谷横扫出去,前排的魔物被掀飞一片,碎石尘土漫天飞扬。
黑色掌印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黑气消散在半空。
光柱稳稳立在山谷中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连翻涌的黑雾都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防线上下死一般的寂静。
前排的盾兵举着残破的盾牌僵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绝望的泪痕,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坤举着战刀的手僵在半空,喉咙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四阶上位魔将的全力一掌,就这么被一道从碑里冒出来的金光挡下来了?
沈叙也愣了一下。
神魂深处的刺痛骤然加剧,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血脉相连的呼应。
地宫里的古老意志,和他体内的戍卒传承同出一源,正循着传承的气息,在召唤他进去。
“我进去看看。”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撑着战刀就要往前走。
“不行!”周坤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眉头拧成一团,“你都伤成这样了,里面万一有机关或者魔物,根本没法应对。”
“没事。”沈叙摇了摇头,脚步虚浮却站得很稳,“它不会伤我。它在等能接住传承的人。”
周坤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外面重新躁动的魔物潮,咬了咬牙。
“我带两个精锐跟你一起,好歹能护着你点。”
“不用,人多了反而惊动里面的东西。”
沈叙说完,扶着冰冷粗糙的碑壁,一步步走进了泛着金光的石门。
石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墙壁嵌着几颗发光的晶石,暖黄色的光照亮了斑驳的石壁。
石阶边缘磨损得厉害,棱角都被踩得圆润光滑,显然百年前有无数戍卒往返走过。
墙壁上的壁画顺着石阶一路铺下来,笔触粗糙却力道十足:最上面是戍卒站在城头弯弓御敌,箭雨遮天蔽日;中间是辎重队推着木箱往地下走,士兵们神色凝重;再往下是主将按剑立在碑前,身后站着列阵的将士;最底下一幅只剩半截,隐约能看见有人横刀自刎,鲜血溅在碑座之上,触目惊心。
沈叙放慢脚步,指尖轻轻拂过壁画。
粗糙的石质触感传来,像是能摸到百年前那场溃败的惨烈与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走。
走了二十几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间方正的石室,约莫半间军帐大小,中央立着半人高的青石台,石台上摆着一枚青铜将印,还有一卷封着火漆的卷宗。
石台后方立着一尊半身石俑,穿着旧式将官铠甲,面容模糊,却透着镇守边关的沉毅与威严。
石室角落里落着薄薄一层灰,墙边靠着几副锈蚀的甲片和断刀,显然百年来从没有人进来过。
沈叙走到石台跟前,稳了稳心神,指尖刚碰到青铜将印。
一股庞大的战场记忆便汹涌而来。
不是某一个人的零散经历,是当年戍边主将整整数十年的戎马生涯:一场场边关阻击战、一次次军阵推演复盘、还有西线千里防线的全部布防思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898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