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7524" ["articleid"]=> string(7) "736640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529) "回到地窖时,天色已近黄昏。萧则凛将身份玉牌和沈渡给的传讯玉符分别收好,然后盘膝坐下,开始整理今日的收获。云逸尘,令主试炼,陪试——这意味着所有手持老序列推荐令的持令者,都要单独面对一位太一宗内门弟子的实战考核。陆鸣在望岳城,与公输家存在正式联系。公输家在暗中收集妖髓晶,与妖族势力勾结,同时追查天火魂晶的下落。苏辰逸仍在调查三大世家与太一宗之间的深层关系。沈渡的真实目的尚不明确。

他将这些信息在脑中分门别类地梳理清楚,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按在剑柄上。惊夜剑的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离令主试炼还有七天。离太一宗正式入门试炼,还有不到三个月。时间不多了。

第七日清晨,身份玉牌如期震动。

一道冰冷的意念从玉牌中涌入萧则凛的识海,没有问候,没有说明,只有一行简短到近乎冷漠的指令:“令主试炼·老序列持令者·萧则凛。试炼地点:城东演武场。时间:今日辰时。逾期不到,资格作废。”

萧则凛将玉牌收入怀中,推开地窖入口的木箱。晨光刺入阴暗的地窖,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的影。他花了片刻适应光线,然后迈步走入清晨的街巷。虎口的伤口经过七日反复崩裂与愈合,已经结成了一层厚韧的茧,握剑时不再会轻易撕裂。这是他刻意保留的痕迹——每一道茧都是一次极限训练的刻度,提醒他自己离真正的巅峰还有多远。

城东演武场是望岳城中最大的一座演武场,占地近千丈,足以容纳金丹期以下的任何对决。但今日,偌大的演武场上只设了一处场地。青石铺就的场地中央,一个白衣青年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着太一宗内门弟子的标准制式道袍,但没有佩戴任何表明具体身份的标识。腰间悬着一柄窄刃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面容清朗,眉眼含笑,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种懒洋洋的审视,像是一头半眯着眼的豹子在打量闯入自己领地的猎物。

云逸尘。太一宗执事殿内门弟子,令主试炼的陪试。

场地边缘站着一排执事殿的黑袍执事,面无表情,如同雕像。主考官席上坐着三位老者,皆是元婴期修士。居中那位正是萧则凛报名时见过的老执事,头发花白,目光浑浊中偶有一缕精光闪过。左侧那位面沉如水,袍角绣着公输家的齿轮纹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单调而沉闷。右侧那位穿着百里家的八卦道袍,闭目养神,仿佛对眼前的试炼毫无兴趣。

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着一些人。苏辰逸独自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看起来像是来凑热闹的散修。看到萧则凛入场时,他将酒葫芦微微举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与周围的散修没有任何区别。

场地另一个角落,那个铁捕少年抱着黑铁重剑靠在围栏上。他今日没有背剑,而是将剑拄在身前,双手交叠压在剑柄末端。看到萧则凛,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萧则凛回以微微点头。两人自猫儿巷那面之缘后并未有过任何交流,但彼此都记得对方的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537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