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6510" ["articleid"]=> string(7) "73663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759) "刑临君:“不必颂言,你们该聊什么聊什么吧。”

东方月:“我们已经说完了啊。”

big胆!竟然敢擅自发出结束语,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震惊的神色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刑临君:“咳,聊完了啊,那,那好吧。”

东方月:“那我走啦?”

刑临君:“好。”他不免懊恼,要是自己能早一点来就好了。为何会纠结至此呢?我又,我又不和她过度接触。

他神思不属,看着东方月的背影发呆。为何心乱如麻,为何辗转难眠,为何日思夜想,为何如烈火烹炸?林挽月,你又是如何想我的?

“陛下,陛下?”

刑临君回过神来,“将军有事请讲。”

武第一:“陛下,若是好奇,臣愿将刚刚的对话如实复述。”

其实不必武第一复述,刑临君都能猜到武第一会说什么,毕竟武第一这一辈子,都是为了她这个女儿。

但他还是同意了,或许也只是想听听东方月说得话吧,就算在旁人口中。

武第一其人,时常被人拿来与林相作比。

林相对外和煦有礼,对内则非打即骂,正妻死后,依然不妨碍他把玩妾室,却还要做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而武第一丧妻之后,既没续弦,也未纳妾,他膝下只有一个大姑娘。比起林亦那个伪君子,武第一才是真的节义可风。只是文武素来不和,在文臣嘴里,武第一不是什么值得赞美的坚贞男子,而是鳏夫。

能教出武明娇那种粗鲁的女子,武第一又算什么知礼之人?

骑马、射箭、打架、骂人,样样在行,闺阁女子该会的,她一样不会。林相那头,有人夸他女儿“知书达理”;武第一这头,就有人说他“教女无方”。

他们惯会用舌头杀人。

武第一身为男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武明娇呢?作为一个父亲,他知晓女儿的不易,从不让她读女戒,而是和她一起识字、读诗、写文章、研兵书。只要启了蒙,认了字,就能明事理、懂人情。

他从不强迫女儿绣工一定要做到顶级,绘画一定要跃然纸上,曲乐一定要余音绕梁。但要求她武艺追求极致,这样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对于女儿的姻缘,武第一更是从不以教法框她。

少时,武第一尚且给她定过姻缘,那男方家世清白,爹娘随和,长相也俊朗端正,交谈更是进退有度,脾性温和。武明娇还挺喜欢他的。

可武明娇不是什么一般女子。一般女子不会随意和男方私会,武明娇从小被爹当半个男孩儿养,眼里哪有什么可不可,想了就去见他。

于是一日傍晚,她翻墙进了未婚夫院落,手捧一束鲜花,想要给他惊喜,不料听得屋内传来一阵奇怪的私语和碰撞声。

好奇之下,她扒开门缝看去,自己的未婚夫竟是与一不明女子在床上苟合。她当即大怒,踢门而入,要打杀了这对狗男女。

当然没成功。不仅没成功,反倒被训斥了一番。

原来男子有通房,天经地义。否则如何知晓人事,如何纾解?武明娇从不知道。

未婚夫说:你何故生怒,她只是一通房,一件器物,你若不喜,我发卖了便是。她哪能与你相比?你才是我平起平坐的妻,我们一生都将携手度之。娇娇,何必为一个不值钱的物件动怒。

同样是女儿,境遇天差地别。

武明娇垂首看着丫鬟衣衫不整的跪坐在地,那双簌簌落泪的脸乞求的看向自己。从身形上已然看出,她年纪比武明娇大了很多。丫鬟颤着手想要拉少爷的衣角,却被他怒而甩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475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