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6489" ["articleid"]=> string(7) "73663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8121) "陛下已经连续两晚宿在长春殿了!祁妃那个贱人!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好好好人前是姐妹心连心,人后就悄悄当皇后惊艳所有人是吧,武妃和锦妃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原来懦弱无能都是装的,唯唯诺诺全是演的!
可恶的林挽月!
锦妃手里的茶盏“咔”一声搁在了案面上,力道没控好,茶水溅出来,洇湿了袖口那一截新裁的蜀锦,晕染出一片金线织就的怒意。真的必须要行动起来了!锦妃决定先拿下皇帝的胃,再徐徐图之皇帝的心,她裘宝珠才不是武明娇那种没脑子的女人。于是亲手端着御膳房做的不知道什么羹去了储和宫——进不去。
哈哈。
但她岂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裘宝珠脑瓜一转计上心来,改口说要送陛下金子——进去了。
刑临君坐在案后,正考量着一份关于北地与东夷边境粮草调拨的折子。见锦妃端着一只青瓷盅进来,他眼皮都不抬,“金子呢?”
裘宝珠笑得温婉可人:“陛下,政务是处理不完的,不若尝尝这羹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吃过了。”刑临君不忘初心,“金子呢?”
裘宝珠咬牙暗恨:该死的男人。
锦妃有一张鹅蛋脸,泛着股锦绣里堆出来的富贵气儿,红润润的,涂了薄薄一层胭脂,衬得她整个人宛若一株开在绸缎上的牡丹。她坐在刑临君下首,轻柔道:“陛下,兹事体大,妾可否近前来说。”
昨晚才给祁妃揉了肚子的刑临君摇头:“不可,男女授受不亲。”
裘宝珠:“……”
如果古代能上网,裘宝珠能大骂渣男三百页。
“陛下……”
“没金子?欺君之罪,来人……”
“有有有有有!”裘宝珠一口气说了五个“有”字,差点咬到舌头,“我哥明日就送来!亲自送到陛下手里!”
刑临君“嗯”了一声,满意了。继续上班。
虽然陛下说杀就杀手段堪称酷烈,但朝野上下乃至百姓都愿意赞他一声仁君,他是个好皇帝。脾气也好,模样也好,家世也好,就是不喜欢女人。想到这里,裘宝珠又忍不住生气嫉妒:林挽月到底是怎么拿下他的啊啊啊!气死了!老娘今天要干三碗饭!!
锦妃刚在刑临君那碰了一鼻子灰,那厢武妃也开始了。但武明娇比裘宝珠更聪明一些,或者说是更务实。她没去找皇帝,而是曲线救国,直奔祁妃去了。
祁妃毕竟不是祁妃了,常旭不免有些担忧:“陛下,要不要阻止?”
“不必,看着就行。”
“是。”
武明娇是与祁妃打过交道的,在她印象里,林挽月就像个小兔子一样,永远红着眼睛委屈巴巴的,好像谁都在欺负她。所以她平常也不太乐意和姓林的一起玩。但今时不同往日,爹说了,该低头时就低头。若是自己能有子嗣,就算拼不成皇后,有个公主皇子榜身,武家也算稳了!
想想就觉得很激动呢!武明娇觉得自己身体倍儿棒,生四个五个都不成问题!万一皇后晋升条件不以先后而以量为准呢?她生得多,当不成皇后也至少是个贵妃吧?那俸禄什么的也该涨涨是吧,出宫的次数也可以再通融通融是吧,舞刀弄棒的场地也能申请下来了吧,千里马什么的也能多搞几匹吧……想到这里,武明娇有点流口水了。
祁妃真是个宝贝啊,破了皇帝的身子。
武明娇喜滋滋的赶去万兽园堵人,她可是打听过了,今个儿林挽月要出殿门呢。
此时的东方月,正深陷在一种巨大的、无与伦比的幸福之中。
她想把熊猫偷走。嗯,老虎也想要,狐狸她也喜欢。那只赤狐蹲在树杈上歪头看人的样子,简直像在说“愚蠢的人类还不快来摸摸本狐”。山猫也好可爱啊,居然朝她翘尾巴,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哎哟,东方月心都要化了,那只傻兮兮的肥兔子还在打洞呢,屁股圆滚滚的,抖一抖,土往外扒一下,再抖一抖,再扒一下。瞧瞧,是隼,她仰头看着那只站在栖木上的海东青,这要是能落在手臂上岂不是老拉风了。
还有那只黑豹。它趴在角落里,油亮的皮毛在日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金色的瞳仁半开半阖,看了她一眼,又慢悠悠地闭上了。我还是忘不了你的模样,黑豹,做猫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酷。
东方月乐得简直流连忘返,这皇家动物园不仅能看能喂还能摸能抱能撸(她强行的,不要学)。翘翘站在一边全程目睹祁妃娘娘春心荡漾的神情,真想不到啊,祁妃娘娘竟然是个毛绒控。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她也做一对耳朵和尾巴戴在身上,娘娘会不会对她宽容一点点。
武明娇赶来时就看到“小兔子”祁妃正压着明显不耐烦的老虎又是亲又是摸,御兽官在旁边急得直跳脚,侍卫们围了一圈都不敢上手,祁妃却还在自顾自地把脸埋进老虎的颈毛里,深深吸了一大口气,表情安详得像在吸什么人间至宝。武明娇眼里不由得浮起几分欣赏,祁妃这人还是能处嘛,胆子这么大。
力大无穷的武妃毫不费力的拨开了围着的人群,信心满满的上前拍了拍东方月的肩膀。东方月从虎毛里抬起头来,转过脸,日光恰到好处的打下来。
本该是神女容颜,却显露罗刹鬼面。
“祁……”武明娇大惊失色!无论男女,容貌对一个人是很重要的一项评判标准,没人会不喜欢漂亮的事物,谁会舍得下这样的狠手。
郎朗白日下,武明娇清清楚楚的看到东方月脸上那两道横贯面颊的伤痕,被照得分明:从额角劈到下颌的竖疤和横亘鼻梁的横疤,交错成一个血色的叉,印在还在渗着淡粉色的新肉上。
武明娇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杀过人的眼睛,看这种伤比寻常人更准。那刀痕无论是走向、深浅还是开口角度都不像是被人伤的。刀刃从下往上走,力道均匀,没有挣扎造成的偏移。那是自己握着刀,对准自己脸面,一刀划下去的——是自戕。
一道闪电劈过武明娇的脑海:难道……!她仿佛撞见了迈向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皇帝有恋丑癖!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武明娇恍然大悟:难怪林挽月突然受宠,以划破自己脸来邀宠实在是想不到的狠手段啊。连武妃自己一时都有些下不了手,但想到未来的荣华富贵、但是脸、但是千里马、脸、专属校场、脸、俸禄、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脸……仅仅只看了东方月一眼,武明娇心里就天人交战起来。
她在心里将这几个词翻来覆去地掂了无数遍,每掂一次,脸上的表情就扭曲一分。最后她猛地一拍祁妃的肩膀,拍得东方月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半步,差点一头栽进老虎怀里。
“我是不会输的!”
她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东方月:“?”
为什么这个宫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奇怪的宫女,奇怪的皇帝,奇怪的女人,好大的力气。她揉着被拍得发麻的肩胛骨,眼神里写满了问号。
很有眼力见的翘翘看出了东方月的疑惑,上前悄声解惑:“娘娘,她是武妃。”
东方月:“原来如此。知道了,回去赏赐你。”
“谢娘娘。”
东方月:不过她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打自己一巴掌,还下战书?不会输……什么意思,她要和我决斗?这就是宫斗吗?谁打赢了谁就能睡皇帝?有点意思啊。
随后转过身,重新把脸埋回老虎的颈毛里。老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对这个人类同样无可奈何。御兽官瘫坐在地上摆烂,翘翘看着自家娘娘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撸老虎,心里默默盘算:猫耳朵的话,做什么颜色比较好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475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