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6483" ["articleid"]=> string(7) "73663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5365) "“有内鬼!终止交易!”

东方月一个侧翻滚身躲过射来的子弹,后背已被灼痛撕开,她心里门儿清——这次栽了。但眼底骤然迸出狠色,便是死,也得拽一群垫背的!她缩在废弃厂房的立柱后,耐着性子等敌人慢慢围拢,像蛰伏的毒蛇盯着踏入陷阱的猎物。

她是极恶帮老大的义女,论价值,自然是要活口。

可惜……女人却随手将空枪扔在地上,枪身撞地发出轻响,里面的子弹早已打空。她慢悠悠举高双手,径直从废弃厂房的阴影里走了出去,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敌对帮会的枪口前。

“东方小姐,别挣扎了,跟我们去见老大吧。”领头的男人操着蹩脚的普通话,枪口死死对着空手的她,眼底满是戒备——没人敢轻视这个以狠戾闻名的女人。

“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话。”东方月眼皮都没抬,语气里的轻蔑像淬了冰,“让黑崎滚出来见我,我知道他来了。”

她站在空旷的场地上,脊背挺得笔直,明明是阶下囚的姿态,偏生一脸轻蔑的看着众人,态度嚣张至极。山口组的成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拨通了黑崎大哥的电话。几句应答后,先前说话的男人道了声是,挂断电话后对东方月恭敬道:“还请东方小姐稍等片刻。”

“给根烟。”女人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手下。

男人犹豫着攥紧了枪,不知该不该从命。

“怎么?”东方月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连根烟都不敢给?这么怕我?”

那男人显然被她的气势慑住,嗫嚅着没敢应声。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沉哑的嗓音:“怎么会呢?仲间,给东方小姐点烟。”

“是。”

黑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原本将东方月锁在死角的山口组成员竟齐齐后缩一步,自动让出条道来,不过人虽然让开了,他们的枪还是一刻不放松的对着眼前的女人。黑崎一眼就望见场中央的女人:一头利落短发衬得那张脸愈发明艳,殷红唇瓣噙着一根细长的烟,凤眼微弯,笑意却没达眼底,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黑崎有一瞬间的悸动,毕竟无论谁看到了东方月,都无法否认这位极恶帮千金的美貌。但他瞬间回神,这朵玫瑰的刺是能扎穿骨头的。黑崎压下杂念,放缓脚步走近:“东方小姐,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移驾?”

“不。”东方月红唇微勾,她就这样偏过头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燃着火星的烟往身后一丢。众人还没想明白她拒绝的底气究竟在哪里,引线“嗤啦”一声被火星舔燃的轻响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钻入所有人耳中。

“跑!!!”

男人愤怒的嘶吼裹挟着硝烟味,东方月就这样站在原地抱臂仰头,对着漫天烟尘吐了个烟圈。跑不掉了哦。

刺目的白光撕裂空气,脚下的水泥一瞬间化作起伏的波浪,轰鸣声震耳欲聋,好似巨石砸在胸腔、砸在五脏六腑。东方月闭上了眼,平静得告别了她二十五年来的血腥日常。

…… ……

东方月没想到自己还活着,而且……是活在别人身上。

她一醒来,就看到一个黑衣人背对着自己,而自己穿着一身古装满身血迹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全然陌生的脸和身形,她会以为这是什么新型恶作剧或者哪个仇家搞的新花样。

“你没死?”黑衣人猛地回头,语气里满是惊诧,随即又换上漠然,像是对一条狗一般随意道,“没死就接着潜伏。你的宫女身份已经废了,组织会给你重新捏造一个身份。”

他上下扫了她一眼,补充道:“至于怎么遮住这张已经暴露的脸,自己想办法。”

“若我暴露了呢?”东方月试探着问,指尖已悄悄攥紧。

“自然有人给你收尸。”

冷冰冰的回答砸过来,东方月心头一凛。若真是放弃,何必费功夫换身份?除非……把她当饵,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不想办法,那她还是得死。

黑衣人一走,东方月就立刻在这古色古香的屋子里翻找起来。零碎的线索拼凑出真相:原主是祁妃宫里的宫女——一个连受不受宠都不清楚的娘娘身边的宫女,能近得了谁的身?

念头刚落,东方月头痛欲裂,像被重锤砸中一般,无数陌生的记忆纷至沓来。原来这具身体根本没有名字,她只是组织培养的一个死士,目标是刺杀皇帝!还没等她缓过劲,一颗绑着密信的石子“咚”地砸在窗台上——这是组织传信的老法子。东方月展开一看,新身份赫然写着:祁妃。

东方月有一瞬间的无语——这祁妃也太倒霉,殿里都被捅成筛子了,为了让她来充作祁妃,想来本人也因此毙命,这破组织真废,可着一个人使尽薅。

她摇摇头,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条新的生命,那她就要好好活着——管它以前是黑道还是死士。

只是,想让她乖乖做个听话的死士?做梦。

东方月挑起唇笑,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竟一瞬间变得可怕起来,像一头沉睡的凶兽在夜里突然睁开了眼。

“猎钟已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475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