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5713" ["articleid"]=> string(7) "736627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9330) "接连收遍节目组、艺人、营销号、资本四方锦旗之后,沈喻的名字彻底扎根在内娱每个角落。路人全员好感,从业者全员敬畏,网友全员狂欢。
但树大招风,名气越大争议越多。圈内不少深耕多年的老牌从业者看着一个新人短短几天颠覆内娱格局、收割全网热度,心里难免失衡、心生不满。
此次率先站出来发声的是圈内资历极老的老牌戏骨张敬山。张敬山入行三十余年,手握主流奖项,常年以德艺双馨的老戏骨人设立足圈内,辈分极高,不少艺人、导演、资本都要敬他三分。他一贯自持资历深厚,看不惯圈内新人爆红、后生崛起。
此次借着采访镜头,他当众谈及沈喻近期的一系列操作,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说教意味。
“年轻人有能力、有想法是好事,但太过张扬、恃才傲物就失了分寸。娱乐圈是人情圈子、传承圈子,不是死搬硬套规则、肆意打压后辈同行、碾压前辈的地方。沈喻这几次操作看似整治乱象,实则年轻气盛、咄咄逼人,不给圈内任何人留余地、留情面。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人情世故,太过较真、不懂变通,走不长远,也带不好艺人。”
一番话看似语重心长,实则高高在上、倚老卖老,直接给沈喻贴上了狂妄、刻薄、不懂行业规矩的标签。
采访片段一经放出瞬间引爆全网争议。不少敬畏老戏骨、看重资历辈分的路人瞬间被带偏节奏。
“好像说得有道理,年轻人确实太张扬了。”
“圈内本来就讲究人情世故,太较真确实容易树敌。”
“整治乱象可以,但没必要赶尽杀绝、不留余地。”
一时间网上出现大量中立质疑的声音,打破了全网一边倒的好评局面。张敬山的粉丝、圈内老艺人追随者纷纷下场,委婉指责沈喻行事太过强势、不懂变通。不少观望的圈内艺人也纷纷附和,暗自认同老戏骨的说法,觉得沈喻太过不近人情。
舆论风波再起,全网热议不休。
综艺录制现场,工作人员看着网上的争议言论纷纷小声议论,气氛微妙。
休息室里,陆星辞放下手机,脸色不太好看。他最清楚圈内这套倚老卖老的道德绑架有多恶心。只要被扣上“不懂规矩”、“狂妄自大”的帽子,哪怕做的是对的,也会被无限抹黑,路人缘断崖式下跌。
“要不要我出面回应。”他看向沈喻,声音里压着火气,“这个张敬山,早年靠压戏抢新人资源的事没少干,圈内老人都知道。他有什么资格说你。”
沈喻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靠在沙发上剥他的橘子,一瓣一瓣吃得很认真。跟之前那个面对资本施压时冷冽锋利的人判若两人。
“不急,让他再蹦跶一会儿。”他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扔,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不急不缓。
陆星辞微怔,“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样,他在圈里混了三十年,人脉盘根错节,硬碰硬对我们没好处。”
沈喻站起来,走到窗边。暮色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瓣橘子。
“他说我年轻气盛不懂人情世故。那我就让他知道,真正的前辈该是什么样子。”
他拿起手机,开始调取某些资料。动作依然漫不经心,但陆星辞已经学会了从他那副懒散的表象下识别猎杀的前奏。
“你查过他。”陆星辞用的是肯定句。
“嗯。签你之前,我把可能找你麻烦的人都查了一遍。”沈喻头也不抬,“张敬山,入行三十二年,主流奖项六个。表面上德艺双馨,实际上压过七次新人资源,其中三次导致对方淡出影视圈。两年前拍戏期间滥用职权刁难剧组新人,被制作方私下和解。他接的那些公益代言也经不起查。”
他把手机递给陆星辞。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张敬山这些年的“光辉事迹”。每一条都附带了可查证的来源,没有一句主观评价,全是事实。
“你什么时候收集的这些。”陆星辞有些震撼。
“签你之前的一周。”沈喻又剥了一瓣橘子,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陆星辞沉默了。
签他之前的一周,那时候他们还没见过面。沈喻就已经开始为他扫清所有潜在的威胁了。这个人总是这样,什么都在暗地里安排好了,面上永远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懒散样子。
“他说我赶尽杀绝不讲人情。”沈喻咬了一口橘子,“错了。我对真正有德行的人,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他抬眸,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但他不算。”
第二天一早,沈喻直接通过官方渠道发布了张敬山从业违规记录的核查申请。申请全文只列事实、只摆证据、只对应规则。没有一句人身攻击,没有半句情绪化表达。
公示材料包括,三年前张敬山利用前辈身份强行抢夺青年演员男主资源,事后反手抹黑对方“不懂礼数”、“抢戏碰瓷”,导致对方被迫退出影视圈。两年前拍摄古装剧期间滥用职权刁难新人,多次擅自修改剧本删减新人戏份,导致剧组超支延期,所有责任推给工作人员。常年借着公益大使头衔接代言,但多个公益项目物资拖欠、善款挪用,协会内部早已有投诉记录。
最讽刺的是,他口中所谓的“人情世故、留有余地”,从来都是要求后辈忍让自己,自己却从未给任何人留过半分退路。
沈喻配文只有八个字,“前辈无德,何以育人。”
这八个字,分量极重。
张敬山原本还在家里接受采访,塑造“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形象。看到协会立案核查的通知,整个人瞬间僵住。他颤抖着拿起手机,翻看沈喻发布的长文。
每一条,每一条都是可查的实锤。记录清清楚楚,时间线严丝合缝。他混迹圈内三十年,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那块“德艺双馨”的金字招牌。现在,沈喻用不到二十四小时,把它砸得粉碎。
张敬山脸色惨白,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掌心滑落。窗外天光正亮,他的一切都结束了。
陆星辞看着舆论场上一边倒的声援,又看了看身旁正在剥第三个橘子的沈喻。这人刚收到行业协会发来的消息,请他去参加张敬山违规行为的听证会。他回了两个字,“好的。”然后继续剥橘子。
“你就不激动一下。”陆星辞忍不住问。
“激动什么。”沈喻抬眼,神色如常,“规则早就定好了,我只是执行了一下。”
陆星辞失笑,“那可是入行三十年的老牌戏骨。”
“三十年。”沈喻重复了一遍,把橘子瓣分了一半递给他,“守了三十年的假人设,也是时候轻松一下了。”
陆星辞接过橘子。橘瓣在嘴里炸开清甜的汁水,他忽然想通了。这个人对恶人从不手软,是因为他对干净的人从不吝啬。
当晚,张敬山连夜定制了锦旗,亲自上门致歉。昔日受人追捧的老牌戏骨,如今孤身一人,把锦旗双手递到沈喻面前。锦旗上写着,“明规正矩破虚相,清风涤浊醒世人。”
他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沈老师,我知错了。我自持资历深厚,傲慢双标,德不配位。谢谢您点醒我。”
全网爆笑刷屏,“锦旗山庄再添新人,这次是老戏骨。”“碰瓷沈喻的终极下场,全员排队送锦旗。”
但沈喻没有嘲讽他。他看着这个头发已见花白的老演员,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往后,记得守住底线。”
张敬山深深鞠了一躬,落寞离去。
沈喻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良久没有说话。陆星辞走过去,站在他身侧,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陪着他。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
许久,沈喻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他们有些人,也是在这个圈子里被同化了的。”
陆星辞侧头看着他。窗外的灯光落在沈喻的侧脸上,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这是沈喻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那层懒散的铠甲。
“你做的是对的。”陆星辞说,语气笃定,“规则就是规则。不管三十年还是三天,做错了就要承担后果。你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
沈喻转过头,对上陆星辞温柔又坚定的目光。他忽然笑了,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说得对。”
他伸手把陆星辞手里的橘子拿过来,塞进嘴里,“走吧,去吃饭。又饿了。”
陆星辞无奈地摇头,跟在后面,“你一天吃几顿。”
“不知道,饿了就吃。”沈喻理直气壮。
“那现在想吃什么。”
沈喻偏头想了想,“上次那家火锅不错。”
“你又吃火锅。”
“有意见。”
“没有。”陆星辞快步跟上去,和他并肩走进夜色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37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