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5461" ["articleid"]=> string(7) "736626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70) "一两二钱银子加五百文铜钱,用布包着,托去县城送面条的王翠翠顺路带到赵广才手里。
王翠翠回来时带了一张赵广才写的收条——"今收到沈墨归还借款本息一两二钱银、五百文铜,两清。"后面跟了一句私话:"墨哥儿,这个月布庄新进了一批杭绸,你那匹蓝布还够穿吗?不够我给你扯一匹。"
沈墨把收条收好,放在小本子里跟契书夹在一起。
契书是债的证明——已经没用了,但留着。收条是还清的证明——已经生效了,也留着。一张是过去,一张是现在。
周氏看见收条时愣了一下,然后去灶屋把那张铜簪子拿出来,用手帕包好,放回了枕边的旧木匣子里。
簪子没当出去。镯子和耳坠当出去了,但簪子还在——翠娘出嫁那天戴的簪子。
"该赎的赎回来。"沈墨说,"等过完年,攒够了钱,把镯子和耳坠也赎回来。"
周氏没有说话。她把木匣子合上,用手掌在上面按了按。
"那些东西……"她的声音有点哑,"是翠娘留给青禾的。"
"我知道。"沈墨说,"会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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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
沈墨杀了一只鸡——鸡笼里养了八只母鸡,每天能收四五个蛋,不缺这一只。周氏炖了半只,另一半留着除夕用。青禾蹲在灶边看奶奶拔鸡毛,数着鸡毛说"可以做毽子"。
沈金山那边安静得出奇。
从十月告状被驳之后,大伯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找族长,没有找户首,没有找顾明远,甚至连孙氏都没再来串门。沈墨知道这不是大伯想通了——是暴风雨前的寂静。
但年前这十几天,他顾不上大伯了。
互助组要结账。五户人家一年的收成、分红、收支,全要在这几天算清楚。沈墨和王翠翠在灶屋里算了一整夜——王翠翠拨算盘珠子比他快,沈墨记账比她细。两个人一个报数一个记,配合得像一台机器。
最终数字出来了:
**沈家全年净余:银子六两三钱,铜钱一千二百文。**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穿越之初,沈墨的全部家当是二两银子的印子钱债务。八个月后,他净余六两三钱银子——翻了三倍。
互助组五户总收入:春蚕秋蚕两季丝茧收入二十七两五钱,面条分红一两八钱,腌菜收入二两四钱。合计三十一两七钱。五户平均每户年收入六两三钱——比单干时翻了一倍多。
陈二家分到五两四钱。他媳妇陈许氏再也不提退出互助组的事了。腊月里她主动给刘婶送了一篮子红薯,又给王翠翠送了一包自制的红薯干——虽然嘴上还是硬,但手软了。
王老栓分到八两二钱——他是出蚕种和桑叶最多的,拿大头。老头把钱收好,一言不发地走了。第二天沈墨听说,他给陈二家送了半匹布——没声张,是陈许氏自己说出来的。
赵大嫂分到三两一钱,加上缫丝手艺钱二两一钱,共五两二钱。她在分完钱的第二天,去镇上扯了一匹花布,给自己做了一件新棉袄——这是她嫁过来十年第一次穿新衣裳。
刘婶分到二两七钱。她一个人过日子,这笔钱够她舒舒服服过一整年。老太太把钱缝在枕头里,逢人就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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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王翠翠从镇上回来,带回一个消息。
"周掌柜的酱园在招人。"她把消息写在一张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但信息很清楚,"在渡口贴了告示,说要找个腌菜师傅,月银一两五钱,包吃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95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