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正要得意，就听谢砚接着说道：“所以，我把关于林倩的那些证据，也发给她姐了。”
“你、你说什么？”李正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谢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这是润禾和林倩广告合同的原件扫描件，包括林倩经纪人要求换脸的聊天记录。我已经让苏念发到了林薇工作室的官方邮箱。”
“你疯了吗！”李正几乎要冲过来，被保镖死死拦住，“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谢砚把U盘揣回口袋，“不，我只是替林薇省了点查真相的时间。她应该谢谢我才对。”
他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
谢砚低头一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谢砚，我是林薇。下午四点，云中茶楼，谈谈。
谢砚挑眉。
李正见状，脸色彻底垮了：“林薇找你了？”
“看来，”谢砚收起手机，“林影后比你想的要聪明。”
他转身推门，最后一句话飘进会议室：“下午三点之前，钱到账。至于我和林薇的见面——就不劳您操心了。”
门在身后关上。
苏念快步跟上他，低声问：“真要去见林薇？她可是林倩的亲姐，万一……”
“去，”谢砚打断她，眼里精光一闪，“我倒想看看，这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影后，是怎么和我一个小十八线谈判的。”
他钻进保姆车，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微博推送——林薇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
关于近日我司旗下艺人林倩与润禾饮品合作的争议事件，我司将有专门律师团队介入调查。在事实查清之前，请广大网友保持理性，勿传谣、勿造谣、勿信谣。守护真相，人人有责。
苏念念出声，冷笑一声：“这是在给你上眼药呢，还是真打算查？”
谢砚睁开眼，看向窗外。
“不管是哪种，”他说，“下午的茶，都不会好喝。”
苏念看着他眼角的余光，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可她说不出这份不安来自哪里。
只是隐约觉得——林薇这个名字，恐怕才是谢砚真正要面对的棋局。
谢砚放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敲了两下。
两百万到账的通知已经来了，李正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那份永久保密协议也签好字发了回来，连个标点都没改。
说明他真怕了。
但下午四点的林薇……才是重头戏。
苏念从厨房端了杯冰美式过来，看他盯着手机出神，轻声问：“想什么呢？”
“在想她为什么非要今天见我。”谢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微皱，“昨天我刚曝光林倩，今晚她就发声明，明天舆论还能再发酵一轮。她选这个时间点谈判，等于自爆软肋。”
“这不是更好？”苏念不解，“她越是急，你越有筹码。”
谢砚摇了摇头。
“不对。如果我是她，现在最该做的是冷处理，等风头过去，再私底下找我谈。但林薇偏偏选在舆论最高峰时，公开约我喝茶。”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指腹摩挲着杯沿。
“她是要告诉所有人——她不慌。哪怕全网都在骂林倩，她照样能跟林倩的死对头心平气和地坐着喝茶。”
苏念愣了两秒，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那她这招……”
“洗白的第一步，是制造反差。”谢砚起身，从衣帽架上拿下外套，“我先让她觉得，这步棋走对了。”
下午三点五十分，谢砚准时抵达茶楼。
这是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深处的私房茶室，门口挂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四个字：“一念之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