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三年前苏青事件的全部录音。林倩经纪人王昊和苏念打电话的全过程。”
王铮猛地扑过来抓起那个U盘，手都在抖。
“你从哪儿弄到的？”
“不重要。”谢砚说，“重要的是，这些录音在我手里，而林倩和苏念都不知道。”
王铮盯着U盘，像在看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出去？”
“不是现在。”谢砚坐了下来，“还没到最好的时机。我需要先让公众重新认识苏念，认识她的真面目。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王铮抬起头：“什么事？”
“把你的完整版监控视频，整理好，但不要发。等我信号。”
王铮把U盘攥在手心，用力到指节发白。半晌，他点了点头：“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我也要亲自出去。不是去演戏，是去揭穿他们。”
谢砚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力道都很大。
此刻，谢砚的手机震了一声。
他低头瞥了一眼——是苏念的微信又来了。
“谢砚，我知道你今天不来。但下午三点的发布会上，我会公开一件事。如果你在场，或许会有点意思。”
消息后面跟着一个地址定位：丰华大厦，三楼会议厅。
谢砚看完，把手机放回兜里。
“怎么，有事？”王铮问。
“有人请我去看场好戏。”谢砚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正好，我也有点戏，想在今天演完了再走。”
他说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王铮：
“卡里的钱先用着。有消息我会联系你。对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下午三点，帮我盯着丰华大厦附近的网络信号。如果发布会中途出什么意外，我没时间自己传东西。”
王铮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谢砚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把卡揣进口袋，走到电脑前，开始翻找当年那些没发出去的视频文件。
下午两点，丰华大厦地下停车场。
谢砚把车停好，看了眼手机上的微信消息——苏念发来的定位和一条语音：“十五楼会议室，我已经让助理在电梯口等你。”
他收起手机，推开车门时余光瞥见后视镜里自己的表情——冷静得不像话。
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跳动。
他摸出手机调出苏念最后发来的那张照片：一份合同的截图，密密麻麻的条款里有一行被红圈标注——“乙方承诺以本人形象出镜拍摄本品牌广告，不得使用任何形式的替身或技术替代。”
谢砚盯着这行字，嘴角勾起弧度。
“换脸啊林倩……你这胆子真够大的。”
电梯到达十五楼，门还没完全打开，他就听见走廊里传来的嘈杂声。
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正站在走廊尽头抽烟，看到谢砚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谢先生？”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跑过来，“苏总在会议室等您。”
谢砚跟着她往里走，经过那几个人身边时，其中一个压低嗓子说了句：“就是那个被林姐黑出翔的？”
“闭嘴。”另一个拉了拉他的衣袖。
谢砚脚步没停。
推开会议室门的瞬间，浓烈的咖啡味扑面而来。苏念正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一叠文件，旁边坐着两个律师模样的人。
“来了？”苏念抬头，眼神扫过他身后的走廊，“没人跟踪你吧？”
“地库里停了三辆黑色大众，应该都是华宇的人。”谢砚拉了张椅子坐下，“不过无所谓，他们又不敢在公开场合动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