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把他架到楼下，警车已经停在那了。两个警察走过来，表情严肃：“谢砚先生，你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请跟我们走一趟。”
谢砚没挣扎，反而配合地伸出手：“行，走吧。”
他这副坦然的态度反倒让警察愣了一下。正常情况下，被拘留的人至少会辩解几句，可这位倒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
上车前，谢砚回头看了眼天台。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曦正撕开夜色。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刚才那段视频，播放量还在飙升。而在平台上线封禁前，已经有无数网友保存了下来。热搜第一的词条是“季念雪人设崩塌”，阅读量已经破五亿。
够了。
警车发动，驶向派出所。
路上，谢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林北又发来消息，他只用余光扫了一眼：“哥，我联系了律师，马上到派出所。”
他没回。
倒是有另一件事更让他关心——系统的提示音刚刚在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粉丝数量突破一百二十万。”
“奖励已发放：中级演技模块——‘共情力提升’。”
谢砚睁开眼。
一百二十万。
从昨天直播前的三万粉丝，到现在一夜之间暴涨四十倍。这个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
他默念了一遍系统提示。共情力提升，这玩意儿听起来像是为后续某个角色量身定做的。系统给的奖励从来不会白给，肯定有对应的用武之地。
派出所到了。
做笔录的时候，警察问得很细，从直播起因到内容，全都记录在案。谢砚一五一十交代，没有任何遮掩。
“所以，你承认自己制造了公共秩序的混乱？”警察合上记录本。
“我给消防队打电话说我可能跳楼，他们在场维持秩序，这是事实。”谢砚语气平静，“但我没有真正跳下去的意图，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某个不能公开的证据被更多人看到。”
“就为了曝光艺人黑料？”
“为了曝光虚假慈善和打压新人的事实。警察同志，那里面涉及的是公益项目的资金流向，你觉得这不该被看见吗？”
警察沉默了几秒，最后说：“我们会核实你提供的证据。”
就在这时，派出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朝警察出示证件：“我是谢砚先生的律师，常振华。”
谢砚抬起头。
林北找来的律师，效率还挺高。
常律师和警察沟通了半个小时，最终得出结论：谢砚的行为确实构成扰乱公共秩序，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可以处拘留五到十日。但考虑到谢砚是初犯，且配合调查态度良好，如果当事人不予追究，可以教育后放行。
“当事人？”谢砚捕捉到这个词，“谁追究了？”
常律师看了他一眼：“是陈慕白先生那边打的招呼。他助理提供的报警记录说，直播内容涉嫌诽谤其朋友季念雪女士，要求追究你的责任。”
谢砚笑了。
诽谤？
他要是真诽谤，陈慕白现在应该直接起诉他，而不是绕弯子打行政拘留的牌。这说明陈慕白心里清楚，那些黑料是真的，所以不敢走法律程序，只能用这种下作手段。
“那就让他追究。”谢砚说，“我倒要看看，他陈慕白打算怎么证明那视频里的内容都是假的。”
常律师皱眉：“谢先生，如果真走拘留程序，你可能要在这里待五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