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赵小云妈妈那句话：“里面写的，不只是季念雪。”
还有谁？
他忽然想起系统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那个号称零黑料的国际影帝，每次抢你角色前，都会给导演发自己和你前女友的不雅照。”
而他的前女友，是林若云。
那个国际影帝，叫陈慕白。
谢砚坐在警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忽然笑了一下。
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警车在夜色中疾驰。
谢砚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赵小云妈妈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里面写的，不只是季念雪。”
那封遗书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人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微博热搜榜上，#季念雪人设崩塌# 已经冲到了第一位，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靠，王导真敢啊，在自己工作室装摄像头？”
“国民妹妹变法制咖，这反转我服了。”
“谢砚这波操作太狠了，直接把证据甩警察脸上。”
“楼上别洗，要不是他拿出证据，现在被抓的就是他。”
谢砚划拉了几页，目光忽然凝住。
林若云的微博出现在推荐位。
“心疼念念。有些人为了红，什么脏水都敢泼。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我相信法律。”
配图是一张季念雪抱膝蹲在角落的照片，昏暗的光线下，女孩看起来楚楚可怜。
评论区清一色都是“心疼念念”“姐姐加油”“谢狗去死”。
谢砚忍不住笑了。
他把手机翻转，屏幕朝下，闭上眼睛。
二十多分钟后，警车停在市局门口。
谢砚跟着警员走进审讯室。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眯了眯眼。
警员示意他坐下，转身关上门。
审讯室里只剩他和一个中年警察。
“谢砚，你提供的证据我们初步核实了。”警察翻开文件夹，“王导承认了那晚的录音内容属实，也承认了和季念雪存在不正当关系。”
谢砚点点头，没说话。
“但你的合同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警察抬起头，目光锐利，“你说是王导销毁了原始合同，有证据吗？”
“有。”谢砚掏出手机，“我备份了合同的电子版，还有我和王导的通话录音。”
他把手机推到警察面前。
警察拿起手机，点开录音文件。
王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谢砚，你识相点，主动解约。那五百万违约金，我可以少要你两百万。否则……”
谢砚的声音响起：“王导，我签的合同里根本没有违约金条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呵，合同早就没了。你拿什么证明？”
“我有备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王导的声音变得阴冷：“谢砚，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录音到这里结束。
警察把手机放下，看了谢砚一眼：“这份录音可以拿来当证据，但还需要技术鉴定。你最好别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明白。”
警察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谢砚愣了一下：“这就完了？”
“怎么，你还想在这儿过夜？”警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提供的证据很完整，暂时不需要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不过……”
他顿了顿，表情又严肃起来：“你最好小心点。王导背后的关系网不止你看到的这些。他刚才被带进来的时候，打了个电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