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谢砚没回答，只是转头对警员说：“这些文件我随时可以提供。但现在，我想问王导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你报警说我是非法获取季念雪的隐私信息。那我问问你，季念雪用赵小云的身份证签合同、冒充赵小云跟资方要高出三倍的片酬，这事儿，算不算非法？”
王导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谢砚继续说：“你跟视频平台的聊天记录里，明确提到‘把谢砚剪成反派’，然后对媒体说我是‘恶意剪辑’、‘自导自演’。这算不算诽谤？”
警员的表情已经变了。年纪大的警官看了一眼王导，压低声音对同事说了句什么，那个同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警车。
王导慌了：“警官，你们别听他胡说！他那些证据全是伪造的！我什么都没干过！”
谢砚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热搜已经炸了：
#季念雪抑郁症病历造假#
#赵小云室友视频#
#谢砚直播拆穿#
#王导报警#
每一条后面都跟着“爆”字。
他点开其中一个话题，看到一个刚发出来三分钟的帖子——发帖人是一个影视公司高管，配了一张截图。
截图里，是一封邮件。
邮件发送人：季念雪工作室。
收件人：某视频平台选角部门。
内容清清楚楚写着：“关于《繁星》女一号的选角，我方已确认赵小云的授权文件，并承诺该角色片酬为300万，超出部分由我方自行处理。”
下面还附了一份赵小云的签名合同扫描件。
评论区已经疯了：
“草，这是直接冒充死人签合同？胆子也太大了。”
“之前谢砚说季念雪用赵小云身份骗资源，我还不信……”
“赶紧查查她还骗多少角色！”
“谢砚真是疯了，这是要把整个娱乐圈掀翻啊。”
谢砚看完，放下手机。
王导还在跟警员解释，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但警员的态度已经明显变了，开始问他“季念雪的合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用赵小云的身份证”。
就在这时候，谢砚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北发来的消息：“谢哥，我刚收到消息——王导背后那三个影帝，有两个已经开始划清界限了。其中一个发了微博，说‘不知情’。还有，你猜谁也在带节奏？”
谢砚：“谁？”
林北：“你那位前未婚妻，林若云。”
谢砚看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林北继续打字：“她十分钟前发了条微博，文案是：‘心疼念念。有些人，为了流量什么都干得出来。’这条微博刚发出来，转发已经两万多条了。她的粉丝正在冲击你的评论区。”
谢砚盯着那行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来得正好。”他低声说。
抬头，警员已经走到他面前：“谢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谢砚点头：“没问题。”
他收起电脑，正要跟着警员走，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赵小云的妈妈——那个他之前联系过的中年女人发来的语音。
他点开听。
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坚决：“小谢，我刚看到新闻了。小云的事……谢谢你。但有个事我不放心——小云的遗书，你千万别给任何人看。那里面写的，不只是季念雪。”
谢砚脚步一顿。
遗书里，不只是季念雪？
他还没来得及问，对面已经挂断了。
警员催促道：“谢先生，车在外面。”
谢砚把手机收进口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报告厅，季念雪正被助理扶着往外走，满脸泪痕，腿都在发抖，完全没了之前国民妹妹的光鲜模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