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记者们连快门都忘了按，全部盯着那张病历，表情精彩得像吃了一整个柠檬。
季念雪的经纪人脸色铁青，直接拨通了电话。
谢砚没理会她，继续往下翻。
下一页是病历的后续记录，记录了季念雪当天跟医生的对话：
“13:45，患者自述：我不想来，但王总说要证明我有抑郁症才能博同情。他说只要我签了这个，就把新戏的女一号给我。
“13:50，患者情绪崩溃，哭了约十分钟。
“13:55，患者主动签署知情同意书，并在病历上签字。
“备注：患者签署过程中多次询问‘能不能不写’，在得到否定答复后签字离开。”
证据链完整。
从“被逼迫”到“被迫签字”，再到“为了角色主动配合”，季念雪那套光鲜亮丽的“抑郁症美强惨人设”，在这一刻被撕得干干净净。
台下一个女记者终于反应过来，举着话筒问：“季小姐，请问这份病历是真的吗？”
季念雪嘴唇发抖，没有说话。
“不用问她。”谢砚关掉文件，拔下U盘，“她这三年的抑郁症都是演出来的，包括你们看到的那几次‘崩溃流泪’，每一场都是她和王导商量好的剧本。目的很简单——炒人设，洗黑历史，抢资源。”
他转过身，直视着季念雪的眼睛：“你用赵小云的命给自己铺路，踩着她的尸体往上爬，现在还假惺惺地搞什么‘替身演员关怀公益’。季念雪，你晚上睡得着吗？”
季念雪猛地抬头，眼眶通红：“谢砚，你够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死了赵小云？”
“证据？”
谢砚笑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
画面里，是赵小云生前录的一段视频日记。她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脸上带着淤青，眼睛红肿：
“今天是第三十七次试镜失败。季姐的经纪人又打电话来，说让我别等了，这个角色不会给我的。她说得对，我这种替身，一辈子都只能是替身……但是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
视频很短，只有四十秒。
但四十秒就够了。
台下已经开始有人抹眼泪。
季念雪终于绷不住了，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扶着讲台边缘，身体在发抖。
她的经纪人冲上台，挡在她面前，对着台下喊：“这段视频是假的！谢砚在诽谤！我们会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话音刚落，季念雪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王导”。
她手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阴沉的声音：
“季念雪，你他妈干的好事！三年前的病历怎么会被他拿到？刚才三家媒体同时收到了匿名爆料，现在热搜第一就是你的‘抑郁症真相’。你自己看着办吧！”
电话挂断。
季念雪抬起头，看着谢砚，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季念雪抑郁症真相#
热搜第三：#季念雪病历造假#
热搜第七：#谢砚替身演员#
每一条，点进去都是上午才爆出来的东西。
评论已经炸了。
“所以她的抑郁症是假的？我粉了她三年，还给她捐过款……”
“赵小云的事情是真的？那个视频太惨了，哭了。”
“谢砚这一波手撕白月光，真的刚。”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怎么拿到的病历？这是犯罪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