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明天十点，传媒大学报告厅。我黑进了会场的直播系统，你只要拿着U盘从后门进去就行。”
“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得在后台控制信号。”苏念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谢砚，记住一件事。他们能在娱乐圈横着走这么多年，靠的是背后那些看不见的手。你这一击，打中的不只是季念雪的脸，还会打疼她背后那个人。”
谢砚握紧U盘：“那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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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分，传媒大学报告厅座无虚席。
台前，季念雪穿着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头轻轻拭泪：“我知道很多键盘侠还在质问我，为什么脖子上的勒痕消失了……那是因为我用了最好的去疤药膏，每天都在忍痛涂药膏……”
台下有观众开始抹眼泪。
谢砚站在后门口，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是苏念发来的三个字：“准备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报告厅的门。
镁光灯刺眼，但比灯光更刺眼的，是台上那个女人看到他时，瞬间僵住的表情。
季念雪的瞳孔猛然收缩，但只用了零点几秒就恢复了完美的表情：“谢砚？你怎么来了？是来道歉的吗？”
全场哗然。
摄像机全部转向他。
谢砚笑了，在万众瞩目下，他慢慢走到台前，把U盘举过头顶。
“道歉？季念雪，我今天是来送一份礼物给你的。”
他的声音在报告厅里回荡，清楚地传进了每台直播设备的收音器里。
“这份礼物，是一个叫赵小云的女孩，用命换来的真相。”
季念雪脸上那抹完美的笑容，终于第一次出现了裂纹。
报告厅里鸦雀无声。
谢砚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所有人心中炸开了锅。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摄像机的闪光灯几乎要把整个舞台照亮。
季念雪站在台上，脸色白得像纸。
“保安！”她的经纪人从侧台冲上来，指着谢砚大喊，“把这个人轰出去！”
两个保安朝谢砚跑来。
谢砚没有躲，只是看着季念雪，一字一句地说：“你确定要赶我走？我手里的东西，已经发出去三份了。”
季念雪瞳孔骤缩。
她当然明白“发出去三份”意味着什么——既然能现场对峙，谢砚手里一定有底牌。如果现在把他轰走，那些东西会直接出现在网上，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等等。”
季念雪咬着牙，对保安摆了摆手。然后她转过身，对着台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各位，不好意思，今天的讲座到此结束——”
“别啊。”
谢砚打断她，直接走上台，把U盘插进讲台上的电脑里。
“这么多记者朋友在，正好做个见证。”
他点开文件夹，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季念雪抑郁症病历——完整版》。
台下瞬间炸了。
“谢砚！”季念雪的声音尖利起来，“你知不知道侵犯隐私是犯法的？”
“知道啊。”谢砚转过身，一脸无辜，“所以我这不就公开了吗？反正要坐牢，我一个人扛着，省得你以后拿这个威胁我。”
他双击文件。
屏幕上弹出一张图片——一张三年前的病历扫描件，上面印着某三甲医院精神科的印章。
患者姓名：季念雪。
诊断结果：中度抑郁。
但最劲爆的是病历旁边的手写备注，字迹潦草却清晰可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