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5273" ["articleid"]=> string(7) "73662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6134) "谢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弹幕,瞳孔猛地一缩。
“信息素检测仪已定位到房东太太。”
这条弹幕就像一盆冰水,把他从地下室带来的震惊浇了个透心凉。他抬头看了眼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从刚才的三千掉到了一千多,大部分都是来凑热闹的路人。
但那个——砚哥今天糊了吗——他记得。
这个黑粉从他出道第一天就开始追着他骂,整整骂了三年,每条动态下都有他的评论。谢砚一度以为这人是自己最大的黑子,可此刻他发的这条弹幕,却分明是在救他。
系统提示:该账号为S级隐藏角色,需谨慎接触。
谢砚手指一顿。
S级?
他还没细想,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房东太太尖锐的嗓音:“就在三楼!我就说他肯定偷偷搬回来了!”
另一个声音接上:“您确定他在家?”
“确定!今早我听到动静了!这小子肯定躲在家里偷偷直播卖惨呢!”
三个声音,三串脚步声,越来越近。
谢砚心脏狂跳,目光扫过自己站着的狭窄房间——这是隔壁空房,常年没人住,灰尘厚得能写字。衣柜门半掩着,里面空空荡荡,只丢了几件发霉的旧棉袄。
没有第二选择。
他抬手把手机屏按灭,侧身钻进衣柜,顺手带上了柜门。衣柜不大,他的膝盖顶在柜板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整个人挤得发疼。
几秒后,房门被一脚踢开。
谢砚透过衣柜缝隙,看到房东太太第一个冲进来,穿着碎花裙,手里攥着一串钥匙,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紧随其后的三个人扛着长枪短炮,一个举着手机,两个端着单反相机。
“就这儿?”举手机的年轻记者问。
“对!他住这儿!”房东太太笃定地说,“我亲眼看到他昨天半夜回来的!”
三个记者立刻在房间里乱转起来,相机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谢砚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衣柜门合页生锈发出声响。
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张破床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记者们翻了翻床铺,掀了掀桌布,甚至还打开厕所的门看了一眼。
“没人啊。”年轻记者皱眉。
房东太太的脸色变了:“不可能!我明明——”
她冲到窗户边,探头往楼下看了看,又转身走到衣柜前。
谢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房东太太的手已经摸上了柜门把手。
“嘎——”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到极点的房间里,足够尖锐。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砚瞳孔猛缩,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但已经晚了,房东太太猛地拉开柜门,正好对上他半蹲在衣柜里的姿势。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两秒。
“你——”房东太太张口就要喊人。
就在这一瞬间,楼下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把垃圾桶踢翻了,紧接着传来邻居的骂声:“谁他妈扔的烟头!”
热闹立刻吸引了记者的注意力。
“楼下有人!”年轻记者转身就往外跑。
房东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柜门把手,冲出去追记者:“你们别走!他肯定在里面!”
衣柜门重新合上,缝隙里的光暗了下来。
谢砚听到三个人的脚步声沿着消防通道往下跑,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房东太太一个人气喘吁吁的声音:“这个臭小子,真是跑了?”
她站在走廊里喃喃自语,又跺了两下脚:“妈的,亏我还以为能抓住他把柄呢。”
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砚这才松了口气,后背的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他掏出手机,看到黑粉头子发来的消息,就一条,言简意赅:
“从消防通道走,我在小区后门等你。”
谢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又看了眼系统面板上那个S级隐藏角色的提示。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柜门,猫着腰溜出空房,沿着消防通道一口气跑到一楼。
后门是一条窄巷,堆着杂物,停着几辆电动车。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人蹲在巷口,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个下巴。
看到谢砚出现,那人站起来,吐掉嘴里的烟,嗓音沙哑:“跟我走。”
谢砚脚步一顿:“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因为你那条直播,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儿。”他摘下卫衣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不到二十五,但眼底全是疲惫,“我追着你骂了三年,骂你虚伪,骂你装,骂你靠潜规则上位。”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那个高姐说的那些话,让我想起三年前的一件事。”
“什么事?”
黑粉头子没直接回答,只是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谢砚:“你看了就知道了。”
谢砚接过U盘,手心微微发烫。
“还有,”黑粉头子压低声音,“那个高姐说的‘替换纹身’,我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查证。”
“你——”
“别废话了。”黑粉头子抬手拦住他,转身往外走,“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搞清楚真相,是跑。”
话音刚落,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谢砚扭头一看,三个黑衣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跑来,领头的人手里拿着对讲机,嘴里喊着:“目标在后门!”
“操。”黑粉头子骂了一句,拉着谢砚就往巷子深处跑。
两人跌跌撞撞冲过堆积如山的杂物,跑到巷子尽头。眼前是一个铁栅栏,焊死了,没路。
谢砚愣住了。
“有别的出口吗?”
黑粉头子沉默了两秒,突然松开他的手,转身往后看了一眼。
“你跑。”他说,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我拖住他们。”
“你疯了?!”
“我欠你的。”黑粉头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三年前,那条纹身纹错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在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