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眉头慢慢拧紧。这个圈子里叫姜怀远的人不多，但有资格让别人“小心”的，只有一个——辉煌传媒的幕后掌舵人，人称“姜爷”的那个。
他关掉手机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
从赵明远的表现来看，那个“上边的人”肯定不是姜怀远。赵明远连给姜怀远提鞋都不配。但这条短信却把矛头指向了姜家那位，这就有意思了——到底是谁在借刀杀人？
不管怎样，今天的直播已经达到目的了。
谢砚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正准备去洗漱，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反抗任务。
奖励结算中……
谢砚愣了下。自从上次系统激活后，这玩意儿就再没动静，他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现在它突然冒出来，反倒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结算完毕。本次任务评级：S级。
奖励明细：粉丝基数激活200万，初始流量加持已启动。
新增功能解锁：伪善值侦测系统（初级）。
谢砚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蓝光，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来。他低头一看，微博粉丝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从原本的三千多，一路冲破五万、十万、二十万……
最后停在二百一十三万。
弹幕里有人截图发了动态，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卧槽，谢砚粉丝数疯了吧？”
“我刚刚刷新还是五万呢……”
“不会是买的吧？”
“买个屁，你见过哪个十八线买两百万粉？这明显是流量冲进来的！”
谢砚却没心思看这些。他脑子里那个系统界面正悬浮在视野右上方，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几条数据：
当前可侦测目标：赵明远（已揭露）。
待侦测目标：林钟。
警告：林钟伪善值极高，当前阶段不宜正面碰撞，建议收集证据后再行动。
谢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系统这是在提醒他别上头。也对，林钟现在是顶流，粉丝基数摆在那里，单靠一场直播根本动不了他。
他划开手机，翻到刚才那段直播录屏。播放量已经破了一千万，评论数十几万条。大部分人在骂赵明远不是人，但也有人在质疑谢砚是不是在演戏——毕竟他之前的名声太臭了。
“演？”谢砚嗤笑一声，把手机丢到桌上。
他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那是三年前，他刚签进辉煌传媒时，姜怀远亲自写给他的承诺——让他演《雪落无声》男二号。
结果开机前一天，角色被林钟截胡了。
姜怀远给的解释是：“投资方指定的人，我也没办法。”
当时谢砚信了。现在回头想想，哪有那么多巧合？林钟截他角色，姜怀远当和事佬，然后林钟靠着《雪落无声》一炮而红，成了国民初恋男神。
而谢砚呢？被人抹黑，被人雪藏，被人踩到泥里。
这条线，原来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手机震动打断了谢砚的思绪。是经纪人周哥打来的——这位周哥是他被雪藏后唯一还愿意理他的经纪人，虽然也没什么用，但至少没落井下石。
“谢砚，你疯了？！”周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公司都在找你？赵明远被人举报了，纪检组明天就要查他。他死之前肯定要拉个垫背的，你……”
“让他拉。”谢砚打断他，语气很平静，“他拉不了我。”
周哥愣了下：“你手上还有东西？”
谢砚没回答，反而问道：“周哥，你知道姜怀远和林钟是什么关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周哥的声音明显压低了，“我听说姜怀远是他干爹，但这种事谁也不敢乱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谢砚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系统还在那里，界面上的警告闪烁了几下，又弹出一条新的提示：
建议宿主立即行动：获取林钟拖欠税款的证据。
系统检测到，林钟名下的三家公司近两年报税数据异常。
相关文件存放于辉煌传媒财务室保险柜，保险柜密码：。
谢砚猛地坐直了身体。
系统直接告诉他密码？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
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如果林钟真偷税漏税，那这就是扳倒他的关键证据。问题是——辉煌传媒财务室的保险柜，在三十二楼，二十四小时监控覆盖，前台的保安队长是林钟的人。
要拿到那些文件，几乎不可能。
等等。
谢砚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正好是保安换班的空档期。他记得辉煌传媒大厦的后门有一扇消防通道的门，那扇门没有监控，只有一把电子锁——密码是赵明远生日。
赵明远今天刚被他搞了，应该顾不上管这个。
要不要赌一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251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