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4148" ["articleid"]=> string(7) "73662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333) ""取走它。"戒老说,"这石板记录的可能是遗迹更深层的结构。"
楚霄把石板拿起来掂了掂。石板不重,单片巴掌大,厚度不到一指。他把背囊取下来在侧袋里腾出一块空位,把石板竖着放进去,用卷着的衣物夹住。重新背上后背囊侧面多了一块硬物顶着的触感,但勒紧带子后不影响行动。
他站起来再看了一眼那具骸骨。骸骨的姿势和他刚进来时一样,没有变化。楚霄在石室里站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取了。他转身从窄缝原路挤了出去。
走到石阶顶部时天色已经偏西了,阳光斜着照在坡面的草上,把草尖染了一层暖色。他回头看了那道窄缝一眼——缝口的阵纹在夕光里几乎看不见了,像融入岩面的天然纹理。他沿着石阶原路返回岔路口,再走回官道时路面上行人已经比午间稀了,远处的轮廓在暮色里拉成细长的影子。
楚霄沿着官道继续往东南方向走了约摸一刻钟。官道边出现了一处废弃的岗亭——半截石墙,檐角塌了但剩下的墙体还能挡风。他在岗亭里放下背囊靠着墙坐下。从兜里拿出干粮掰了一块嚼了咽下去,喝了几口水,闭眼歇了一息。
丹田里九脉灵力在他收敛输出之后重新自然回涨到了正常水平。银白色的光泽在通道内缓慢流转,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几乎看不出光。他把手伸进背囊侧袋摸了一下那块青黑石板,指腹擦过石刻纹路时感觉到一丝凉意。
外面官道上偶尔有车马经过的声响——轱辘碾过碎石的声音,远了之后渐渐听不到。楚霄把背囊垫在脑后,合上眼靠着墙歇了。
那一夜他醒过两次。一次是风声大了一阵把岗亭边缘的碎土吹落了一些在背囊上,他坐起来掸掉土,重新靠回去睡。第二次是天快亮的时候,他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戒老说了几个词,没听全。睁眼时天边已经泛了灰蓝,远处的鸟在叫。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把背囊重新系好背上。石阶地宫里的那块石板在侧袋里搁了一夜之后温度已经和背囊内的其他东西持平了,但手指按上去的瞬间,凉意似乎比昨天更透。他收回手,走回官道上。
东南方的天际线在晨雾里模糊成一条灰线。楚霄沿着那条线走了一段时间,路上的晨光逐渐把雾气收薄了。他走了一段路之后把脚步放慢了一段,从怀里掏出骨印又看了一眼。
骨印上的纹路在晨光里沉静、清晰。粗线条的方向和他脚下的路保持着一致,没有偏转。
"没偏。"他说。
他收起骨印加快了脚步。
官道在第三天上午收窄成了一条仅容双人并行的土路。路边开始出现成片的矮树林,树不高但长势密,枝丫交错在路面上方搭出一段段连续的荫蔽。楚霄走在林荫下,脚踩在松软的腐殖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走一阵停一阵,每隔半个时辰左右掏出骨印确认方向。纹路指的方向始终稳定在东南偏南的一线,没有大的偏移。第三天下午他经过了第一个有人居住的聚落——散落在路边山脚的十几户人家,屋舍低矮,屋檐下晾着晒干的草药和兽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84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