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96"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6211) "“哎!谁让这小子下去的,快把他拉上来,这不是胡闹吗?”

苗桅见状脸色骤变,提高声音怒吼,满是焦灼,“这深坑凶险不知,岂是小孩子乱闯的!”

他看着飞速下坠的少年,急得咬牙,“别管他了,快点把我们放下去。”

上空的无人机再次轰鸣,螺旋桨高速旋转,风声呼啸,绳索缓缓延伸,稳稳将两人放了下去。

硕大的黑洞里,不见一点光,沉冷死寂,静得骇人。

两人说话的声音空阔幽鸣,缓缓传来。

“老苗,这坑也太深了,说话都没回声的。”临江紧紧攥着手电,低声感慨。

心底莫名涌出一丝慌乱,压抑感扑面而来。

“是啊,太黑了,手指都看不见。”苗桅沉声应道,神经也骤然紧绷,目光死死扫过周遭漆黑的岩壁。

就在二人警惕戒备,缓缓下沉之际,地面围观的人群再度掀起一阵哗然,“又有人跳下去了!”

一道明艳的玄色身影,夹杂着丝缕红衫破空落下,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呼吸之间,便追上了悬坠的苗桅和临江。

玄红衣衫翩翩起舞,周身萦绕着淡淡金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耀眼夺目。

两人立刻抬手,手持手电左右扫射,待看清来人的清丽的模样时,浑身怔愣了一瞬。

玄昭垂眸俯视,精致的唇角勾勒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慵懒的声线回荡在黑暗之中:“你们这样怎么找到那些人,让我来帮帮你们吧。”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轻一挥。

嗤啦———

结实的安全绳索应声断裂,遗留断开的绳头在空中轻轻晃动。

失重感骤然席卷全身,苗桅与临江瞳孔骤缩,几乎同一时间发出凄厉的惊呼声,身形急速下降。

“啊——!”

刺耳的惨叫穿透深坑死寂,清晰传到地面上。

围观的群众瞬间吓得心惊胆战,现场陷入一片慌乱。

刘局面色铁青,死死攥紧手中的对讲机,反复喊话,“苗桅!临江!收到回话!”

可对讲机那头,只剩一片死寂,沙沙的电流声作响,却没有任何回复的声音。

正在作业的无人机也骤然故障,机身剧烈震动了几下,直直摔落坑底。

设备传回最后的视频画面,只定格在一抹转瞬即逝的玄色衣角。

这时,天空又下起了大雨。

哗啦啦——

围观群众惶恐四散,只留下些少数值守的人员。

水滴与雨衣相撞的声音答答作响,刘局面色焦虑,急切的吩咐,“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禀报。”

“知道了,刘局。”

可是一连过了三天,深坑始终沉寂,没有任何动静。

城市生活逐渐回归常态,途经此地的人心生畏惧,纷纷绕道。

这处深坑彻底成了沿江市最悬疑的传说。

……

深坑之下,坠落的声音随着深度递增越来越深,风声呼啸贯耳。

电光石火之间,刺目的强光乍现,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晃得苗桅和临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更重的失重感袭来,二人陡然睁眼,惊骇的发现,自己早已脱离了深坑,来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界。

身下是万丈高空,陡峭悬崖,石峰林立,眼瞅着就要一头撞死在石壁上。

“啊——!”,

二人失声惨叫,本能的再次闭上眼睛,等着自己肉体被撞得稀巴烂碎的感觉。

半晌,预想之中的死亡痛感并没有出现,唯有清凉微风轻轻掠过。

刚才深坑忽然出现的人影疾驰飞来,身姿翩盈,一袭长衫铁链在半空肆意摇曳,稳稳托住二人急速下坠的身形。

玄昭一手拎一个,平稳落地,随手将二人放置在平整的悬崖边上。

临江浑身发软,后背被冷汗浸湿,征征坐在地面上。

回过神后,他才轻轻抬起手掌扇了自己两记耳光,真切的痛感袭来,难以置信的说:“我这是......还活着?”

他转头看着一旁惊魂未定的苗桅,趁他还未缓过神来,抬手便是清脆的一巴掌。

“啪!”

骤然而来剧烈的疼痛,瞬间拉回苗桅的涣散的神志,猛然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冲着临江没好气的低吼,“你疯了,打我干啥?”

临江全然不在意他的怒气,疯癫一般笑了起来,满是死里逃生的狂喜,“哈哈哈!我没死!老苗,你也没死!”

苗桅闻言一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底的惊恐的缓缓退去,勾起一抹淡然笑着,“对,没死.......这是哪儿啊?”

二人脑海同时闪过坠落的画面,心底瞬间涌上满腔愤恨。

突然想起那个斩断绳索的罪魁祸首,害得两人落入这诡异的地方,险些丧失了性命,实在可恨!

前方空地,玄昭踏空上前,背对二人,漫不经心对二人摆了摆手,松弛平淡,带着几分戏谑,“不用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临江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破口大骂:“感谢你?我可真的谢谢你!再晚半步,老子就挂在墙上了。”

苗桅连忙伸手拉住冲动的他,低声劝阻,“诶诶,临江,对小姑娘说话客气点,什么老子不老子的。”

临江觉得心中甚是憋屈,转头狠狠反驳:“刚刚咱俩差点摔成肉饼啊哥哥!你让我客气点?我真想上前抽死她!”

说摆,他当真抬脚脱了鞋子攥紧,上前就要与玄昭对峙,被苗桅死死拉住,分毫不让。

“那人家也救了咱,功过相抵,别整事了。”

此刻,玄昭已然走到杂草丛生的空旷地面,目光牢牢锁定静静躺在地面上的身影。

那人的白大褂还未来得及脱下,瘦骨嶙峋的身子,脸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眼圈发黑,嘴唇毫无血色。

鼻梁挺立,轮廓流畅,睫毛修长,眉眼淡浓相宜。

这五官实在像极了那位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故人。

兴许是因为长期熬夜,脸色稍有暗淡,让他周身萦绕一层疲惫的颓废感,少了凌厉桀骜的意气,只能看出有七八分相似。

临江依旧在一旁愤愤不平,低声吐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5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