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94"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198) "“这是?”他望着腕间浅淡的纹路,轻声发问。
“隶记。”
“隶记?”桥溪眸光微凝,“所以我这是成为了你的奴隶?”
见他有些迟疑,似乎不想做自己的奴隶,玄昭语气稍有调侃,“怎么?不想要?那我给你解了。”
“别别别,我要。”桥溪连忙出声否,生怕玄昭真给他抹去这道印记。
背靠大树好乘凉,做谁的奴隶不是做呢!
转瞬,他眸光骤然一缩,“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果然是聪明。”玄昭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这个记号也代表了你未来的使命,拥有它你可以自由出入冥界。”
她垂眸看着他,“以后你可不再是普通人,你将拥有他们没有的力量和寿命。”
“冥界?”桥溪有些微怔,眼色诧异,“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冥界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
“真是啊!”
只是做她的奴隶就能自由出入冥界,自己的这个主人一看实力就深不可测。
就凭刚刚这一招,做奴隶也不是不行。
“那做你的奴隶也很好嘛。”桥溪瞬间就坦然接受了成为玄昭奴隶的事实。
“你果然是个有野心的小子,还挺懂取舍的。”玄昭淡淡一句,眼底又多了些欣赏。
“做你的奴隶要做些什么?”桥溪顺势问道。
玄昭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浅弧,目光凛冽,“只有这个世界最强的人才配做我的奴隶,所以你要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还有呢?”桥溪不信只是仅仅如此,一定还有其他什么要求。
玄昭停顿了一会,思量着缓缓开口,“你现在还小,肉身弱,心智未熟,等你成年了我再告诉你。”
此时的桥溪确实还小,又只是个区区凡人,很多事情他的确做不得。
比如渡魂这种事,心智不坚的人反而会被恶鬼反噬。
“以后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少问少打听。现在的任务就是准备好去国外,成年了再回来。”玄昭收敛眼色,声线平直。
“国外?”桥溪疑惑,“为什么要去国外?”
玄昭微皱眉头,淡淡的打量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我说了,你得变成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那跟我去国外有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最强的人都在干什么?”
“争权夺利!”乔溪愣了一下,忽有所悟。
“你就帮我挣点钱好了。”
“挣钱简单啊!”桥溪眉开眼笑,这不撞自己强项上来了吗。“那我能继续学计算机吗?”
玄昭手指着桌上有些旧气的笔记本电脑,语气淡漠,“那电脑你可以用,但是不管你学什么,我这里不留没价值的人。”
看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桥溪欣喜若狂,快速上前怜惜的摸着有些发旧电脑。看模样,估计也才买了一年不到,配置也算高的。
“计算机的大学课程我都学完了,一直就想要一台好点的电脑,可是我妈就是不给我买。”
见他如此珍爱,玄昭也心有慰藉,也算给自己的电脑找了个合适的接班人。
褪去兴奋,桥溪收敛心神,语气郑重,“你放心,我妈妈做生意都是我给她算的账,这方面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
“好,准备好了跟我说。”
“可......可是,我......。”桥溪支支吾吾,神色犹豫,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等得玄昭没了耐心,冷声追问,“可是什么?”
“我家里的叔叔伯伯,他们听说我家就剩我一个人了,全都来争夺我的抚养权。”桥溪低声道出自己的难处,“我知道,他们不是真心想养我,只是想要我家的房子而已。”
“原来是这样,凡人就是麻烦,贪心重。”玄昭轻叹,“没关系,我会让人把这些处理好,再送你去国外。”
“谢谢姐姐。”
“叫我尊上。”
这冷冽的语气瞬间泼凉了桥溪心中的暖意,心头微沉。她果然就是把自己当奴隶,一点温情都没有。
在他心底落空之余,玄昭早就消失在客厅之中,只留尊上二字幽幽回荡。
桥溪哪里知道,玄昭从小就被人抽掉了情丝,对世间的男女之爱丝毫无感。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情丝什么时候被抽了。
......
回到家后,桥溪总感觉身体哪里不对劲。
自打印记生成,他脑海里时常泛起细碎的点流感,身体舒畅的同时,似乎五感也变得敏锐起来。
突然一阵头疼,目光变得炯炯,双眼竟清晰看到十里之外,枯叶缓缓落下场景。
远处街巷的微风动静,虫蚁啃咬餐余残渣的声音,历历在耳。
敏锐的感官变化,让他出现短暂的神经紧绷,下一瞬,屋内堆叠的书籍、桌上摆放的杯子等都脱离了台面,凌空悬浮起来。
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瞳孔,眼底布满震撼。
原来这不仅仅是玄昭奴隶的象征,还是力量的象征,怪不得说自己能随意出入冥界。
于是,他试着隔空轻点,原本静止悬空的书记,竟顺着他的心意,缓缓自动翻起书页。
桥溪眉眼弯弯,由衷绽开一抹笑颜。
虽然身体已经长高,始终还是小孩子。
但这等奇遇,就算是成年人,也会抑制不住狂喜吧。
惦念着父母奶奶,他突然生出想去冥界看一看的念头,不知他们死后的灵魂是不是在哪里?
他当即合上双眼,按着心中所想,身形在客厅一闪,就真的到了冥界。
这里黑云压顶,黄沙掠地,连绵的丘陵一望无际,四下荒寂,人影也没几个。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铁锹与巨石相撞的沉闷声音。
他循声望去,在那硕大的废墟之中,母亲正吃力的搬着块沉甸甸石块,缓缓递向身旁的男人,像是在砌房基。
那男人正是成天与母亲厮混的人。
既然二人都在此处,也许奶奶和父亲也在。
可是放眼望去,并没有奶奶和父亲身影。
桥溪刚平复好的心绪瞬间被凄凉裹挟,心头紧缩疼了一下,泪水无声滑落。
他不忍惊扰,悄然转身离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5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