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93"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300) "她露出贪婪的神色,依旧不改当年癖好,“这等宝物在凡人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还不如与我去镇邪诛妖。”
只见道士拿起桌上的桃木剑,胡乱挥舞起来,剑尖朝着桌上的鬼画符刺去,稳稳将符咒穿在剑尖。
嘴里念念有词,“厉青,贫道知你执念过深,但已死之人应魂归地府,速速投胎,你若不听,别怪贫道手下无情。”
那符咒就在道士说完话,瞬间燃了起来,化为灰烬。
随即又拿起桌上的镜子,故弄玄机,“既然你不肯走,贫道只能把你收了。”
李小花从门缝里悄悄观察着这一幕,感觉这道士有模有样,心中算是有了底。
“妈,妈,怎么样?”厉明桐在一旁急切的低声问道。
“我看行。”李小花也压低了嗓音。
玄昭静静悬浮在半空,只觉得这般场景过于滑稽,倒是那面铜镜,让她甚是感兴趣,心底又泛起了坏主意。
她指尖微微拨动,空中便出现了几个大字:把你的铜镜给我,我就走。
道士本是想骗点钱花,不曾想竟真遇见了鬼。吓得蜷缩着身子连连后退,眼神布满恐惧,声音哆嗦,“真......真有鬼。”
看着自己手中的铜镜,他满眼不舍。
“别搞我啊!”
这铜镜可是个古董,就算不拿来捉鬼,也有它自己得商业价值,怎么舍得给一个鬼呢。
见他不舍,玄昭不爽起来,手掌一握,满屋阴风骤起,刺骨的阴冷阵阵袭来。
道士扑腾一下跪倒在地,额头不停磕在地板上,“这铜镜是我太姥爷传下来的,你鬼有鬼量,就别抢我铜镜了,我马上走就是了。”
到了嘴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玄昭眉眼一挑,铜镜就飞到了自己手里,瞬间隐匿不见。
道士见铜镜飞到窗口边就不见了踪影,崩溃大哭,“不,那是我的铜镜啊,求求你别拿走。”
案上香火燃尽,玄昭满意的看着手中的铜镜,将它收入玉中,身形便消失屋内。
阴风退去,寒凉收起,刚才还被狂风卷滚的窗帘瞬间静了下来。
道士知道,那鬼走了,他的铜镜也没了。
门外李小花闻声,试着探头,轻声问道,“道长,她走了吗?”
道士佯装镇定,强行压下心中凄凉,恢复高深模样,声音稍有哽咽,“走了。”
一家人这才推门而入,感受着屋内回暖的温度,放下心来。
厉明桐更是长舒了口气,彻底抛却了昨夜瘆人的景象。
与此同时,桥溪循着昨夜约定的地址,辗转到了目的地。
眼前清雅静谧的独栋别墅,清幽脱俗,隔绝了凡尘烟火气息。
他抬手按下门铃,清脆的“叮咚”声落下,厚重的大门缓缓敞开。
院内草木葱茏,繁花缀枝,假山清泉潺潺流淌。
一旁的停靠的豪车,低调不凡。
踏入庭院的瞬间,内屋的房门应声开启,机械的智能语音缓缓响起:“欢迎来到阿昭的家,我是智能语音小雾,很高兴为你服务。”
桥溪快步走进敞亮的客厅,一眼便望见端坐在米白沙发上的清冷女子。
纵使褪去冰冷莫测的气质,这强大的疏离感仍然丝毫没有减少。
玄昭闻声,缓缓抬眸,轻柔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音色温和,“来了,过来。”
“姐姐。”
他眼底翻滚着滚烫的坚定,激动的快步上前,“我想好了,就是要跟着你。”
玄昭望着少年执拗的神情,嘴角漾开一抹浅淡微笑,清冷柔和,“坐。”
桥溪应声落座,身姿端正,目光坚定。
玄昭看向少年,轻声询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二。”
“十二岁还太小了些,你就不怕我不是好人?”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试探。
“不怕。”桥溪回答仍然不变,就如昨夜的雨中,他对着她的背影坚定的喊道。
澄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眸子里的笃定,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什么十二岁的孩童。
这份绝境淬炼出来的通透与沉稳,让玄昭非常满意,丝毫不吝啬对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
“桥溪。”
玄昭缓缓起身,长发如墨垂落肩头,侧脸线条利落干净,酒红唇瓣轻轻抿紧。
晚风穿堂而过,拂动室内安然,却吹不散少年眼底执着的信念。
她的目光再次沉沉落在桥溪身上,宿命的羁绊由此扎根。
清冷声线不含一丝温度,字字沉重,“你知道跟着我会有什么下场吗?”
“轻则一生鬼魅缠身,重则身死道消,永世不如轮回。”
桥溪挺直脊背,面色丝毫不怯,抬眸迎上玄昭淡漠的眼神,“我既然来了,无论什么下场都能接受,绝不后悔。”
玄昭心底微动,俯瞰世间,第一次遇到这种逆势勇进的凡人。
不过才十二岁,气魄与心性就已远超常人。
“既然你如此坚定,那就先来认认路吧。”
玄昭纤指凝空轻画,指尖幽光流转,两人之间瞬间骤现出一个复杂玄妙的圆形阵法。
阵心嵌套阴阳,纹路交错盘旋,通体金光闪耀,流转着邪魅深邃的光晕,弥漫全屋。
这般玄幻奇景,桥溪只在影视书卷中看过,此刻亲临所见,眼底难免掠过一丝诧异神色,心底震撼。
“过来。”玄昭淡淡开口。
桥溪迅速敛去眼底诧异,压下心中波澜,稳步上前,跟随着玄昭的指令行事。
“手掌放上去。”
见那小手已落入阵心,玄昭抬手与之对应贴合。
忽然之间,屋内狂风大作,周遭气流翻涌,一股无形巨大的力量在屋内升起。
长长的发丝犹如巍峨沉重的山峰,在狂风骤起之下只是微微动了动。
一缕精纯炽烈的气流,顺着贴合的手掌,懵然拥入桥溪的眉。
天灵顿开,玄关通底,一道陌生磅礴的力量,悄然扎根在他的识海之中,稳稳沉淀。
转瞬之间,狂风褪去,屋内又恢复了原有的静谧。
桥溪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腕,一枚鲜红剔透的纹路隐匿在皮肉之间,纹路繁杂诡秘,色泽暗沉流光,透着一阵非同凡俗的气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5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