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64"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7890) "混战后的河岸边满目疮痍,殷红的血水流淌进河流、晕开一片血花。
断裂的武器、甲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三家死尸、残肢,正无声的控诉着战斗的惨烈。
华家人并未赶尽杀绝、除了一开始准备埋伏截杀的一队人马杀了个干净,其余赶来的王家人此刻还剩下不少、正被华家人围成一个圈、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华破军背着重伤的小六、手里提着失去双手的王蒙来到华景年身旁,“不全杀了吗?”
华景年坐在昏死的王坚身上、目光深邃的望向远方,“有人不让啊...”
随着华景年的目光向远处眺望,只见火把如黑夜中的萤火虫、正逐渐聚拢,大批人马像一张不断收紧的巨网、朝河边收拢,感受到浓稠的肃杀之气蔓延、华家人神色并无异样,紧握武器、沉默的围站在华景年四周。
大网收紧、最前方的家兵向两侧站定,从中走出三道人影;为首一人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笑眯眯地问道“刘家主,带人私闯他人片区是什么后果呀?”
左侧一人羽扇纶巾、答道“郭区管,狱法明规,若非区战期间,各家家主不可带兵私闯他人片区、情节严重者视为私自开战、可当即斩杀、以儆效尤!”
70区区管郭无为开怀大笑、满脸褶子挤到一块,“好哇!华景年你可知罪啊?”
“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理由?”华景年斜瞥了一眼,缓缓站起、伸出右手,一华家人赶忙上前、递了把长剑。
刚要挽个枪花、发现手感不对,“嗯?我枪呢?那么长的大枪呢?”
下人挠挠头:“出门着急就带俩、都让您给干碎了。”
华景年尴尬、正要说话,一道阴柔的声音传来“华景年、你华家人好大的胆子!目无狱法、其心当诛!我们...”
“死人妖你快闭嘴吧!打架是吧?来啊!”华景年把剑平举得高高的、一脸流氓样,用剑尖点指着三大家主:“郭老登、刘傻帽、李人妖!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你...”仨人同时破防,被叫李人妖的李家家主率先出手,“玉手”一扬,三把飞刀破空而出,华景年手腕一抖、长剑横于胸前,帅脸猛然向后一甩;只听叮当脆响,飞刀被挡下两把,最后一把则被华景年叼在嘴里,李人妖见此心中一阵潮水涌动,“你...”
紧绷的人马见此情形纷纷摆好架势准备开干,华破军、小六更是双人合体、骑马砍杀!
轰隆一声炸响骤然从场中响起、激荡起成片土灰,双方人马本能的向后一退,待看清来人心中一寒。
“狱卒出行、各家避让!”高亢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一时分不清男女,只见8道漆黑的身影四方站位、牢牢的钉在场中,8道气血境浓郁的血气连成一片、犹如一条血色长河!
被这血河一压、四周顿时人仰马翻,还不是天选之人的家兵们成片的栽倒,只有根骨上境之人才能勉强站立、目光低垂、不敢直视。
“闹够了没有?”阴森的声音从8道身影中间传来。
“狱头大人!”在场家主无不半跪在地、神情惶恐。
身披黑色大氅、头戴厉鬼面具的狱头踱步而出,目光森然的看向小六。
察觉到目光的小六憨厚的摸了摸鼻子,“彭老鬼、好久不见了,嘿嘿。”
收到王欢传信赶来支援的三大家族家主陡然一惊。
狱头并未搭话,目光扫视全场、淡淡道“都散了吧。”
李向海不顾郭无为暗下的戳戳捅捅、紧忙道“狱头大人明鉴啊!华景年都快把王家灭了!王坚都死了、按照狱法...”
唰、一把锁链弯钩搭在了李向海的脖子上,李向海冷汗直流、把未说完的话生生咽了回去,郭无为赶忙拉着李向海跪倒在地。
“喂、别装死了!”华景年踢了踢脚边的王坚,只见王坚瞬间翻身匍匐在地,“见过狱头大人。”
“狱头大人的话你们听不懂吗?”一名狱卒轻甩着锁链弯钩,“还不快滚?”黑色的兜帽里、猩红的舌头一闪而过。
“走、我们这就走!”郭无为尽管心中不甘,但眼下还是乖乖听话撤退的好。
气势汹汹的人马来得快、撤的更快,转眼场中就只剩华、王二家了。
看着满地狼藉、王坚都要哭了,这一战过后、怕是王家要被其他三家分而食之,想到此处,王坚一咬牙,“狱头大人,我王家勤勤恳恳为了咱第七狱打拼200来年了、每月的供奉都是超额完成,如今落得这步田地,我也没脸当这个家主了!”说着就在四周寻觅起刀来...
“啪嗒”狱头随手扔出7块启天石,“够了吧?”
刚捡起一截断刀的王坚“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够了、够了!”胡乱抓了启天石揣进屁兜,带着剩余的王家人一溜烟的跑远了,全程看都没看被砍断双手、满眼绝望的王蒙。
看着远去的王家众人,华景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六爷、华安呢?”
小六指了指河流上游,“我让那小子沿着河往上跑了,喂!彭老鬼,你见着他了吗?”
狱头依旧没有搭话,华景年吩咐道“破军、你带着人去搜!”
华破军刚要放下小六,3名狱卒手持锁链弯钩挡住了去路。
“狱头大人、您这是?”华景年不解,他本以为狱头和六爷是旧识。
“闹够了就回吧。”狱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六、消失在夜色之中。
华景年脸色阴沉、小六一脸惆怅,僵持片刻还是小六率先开口,“回家吧”。
归途,华家人马一字长龙、井然有序,华破军看着马背上一言不发的华景年心底发怵,他从未见过华景年这番严肃、压抑,好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小六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小华啊、华安他...”
“六爷,你到底和狱头啥关系?之前问你也不说。”华景年突然出声打断、听不出喜怒。
小六一愣、摇了摇头,“算是仇人吧。”
在小六身下吃瓜的华破军吓了一跳,“我的六爷、您和狱头是仇人还能活的好好的?”
“出于某种原因他不会对我出手,但这次你也看到了,他巴不得我死呢!”
“那不对啊,狱头不是关键时刻救了咱一命吗?”想起刚才差点擦枪走火,虽然华破军不怕事、但那一仗要是真的打起来,华家人估计剩不下几个。
“呵...他哪是救咱们,他是为了保住70区的竞争力罢了、他要是想救,早出手了。”
华破军点点头表示了解、又看了看华景年的背影欲言又止。
小六顿了顿,既是说给华破军听、也是说给华景年。
“华安的事,是狱头给的教训,归根结底、还是我连累了他。”
华安少爷啊、只能望你平安了。
旭日东升、长夜尽散;
刺耳的铜锣声骤然响起,一座座茅草屋紧张忙碌了起来。
硕大的兽栏,一群稚童有条不紊的添草料、清理粪便;稍大一些的孩子排成长队扛着锄头、镰刀下地干活;成年的半大小子则结伴上了马车、远赴矿山,一切忙碌但有序。
“嘶...”华安是被阳光刺醒的,睁开眼、一片陌生的场景,破败的草屋提醒着华安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真疼啊...”华安想要活动、但阵阵剧痛又让他龇牙咧嘴打消了念头,尤其是胸前的贯穿伤、让他暗道一声命大。
“你醒了?”爷爷把玩着刺穿华安的圆月弯刀。
“是你救的我?”华安脸色柔和、阳光下让人如沐春风。
“你是谁?”爷爷提刀向前。
“王六一。”华安的桃花眼水波荡漾。"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4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