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50"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411) "“好吧。”
林樾霜也不多劝。
她本也不是什么紧追不放的人,强迫内敛人士展示自我乃是二十一世纪第一大酷刑。
她林樾霜最懂了。
简平安没有牵绳的那只手背在身后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他是真的很想参加这个活动,但他不能。
然而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
闪电身体明明好得很,吃嘛嘛香,昨天还把一只风干鹌鹑啃得骨头都不剩。
简平安盯着林樾霜手心不断翻折的馄饨。
他希望自己也变成一个新鲜可口的馄饨任她抚摸轻掐、捏圆搓扁。
最后带着滚烫的热量送入口中与她融为一体,烧得她胸腔为之一颤。
倏尔一惊,他怎么会有如此阴暗龌龊的想法?
看着林樾霜低头认真包馄饨的样子,简平安意识到如果再不说点什么,就真的该离开了。
难得独处的夜晚啊,到底能用什么理由才能留下来、留在她家里共用一顿晚餐。
他忽然听见十八岁的简平安正在向现在的他发问:
“你有想过二十四岁的你为了能和林樾霜一起吃饭,还需要编造理由吗?”
终于,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同时也做好了决定。
“那个,”
简平安出声了。
林樾霜包馄饨的手停下,她抬头看简平安的时候,恰巧简平安也透过两只深沉的眼睛正在凝视她。
“我想告诉你,我那天到底为什么突然离开。”
林樾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天。
下大雪那天,简平安十七岁生日那天,林樾霜给他带水果蛋糕的那天。
简平安像是剧本已经杀青的男演员,急迫地讲完了最后一句台词,等待着女演员接手正发展到高潮部分的舞台。
“我可以留下来吃顿晚饭吗?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们边吃边讲。”
简平安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面前喜欢多年的女孩。
当林樾霜发觉她想要留简平安用晚饭但又始终放不下曾经被他伤害过的那段经历时,她蓦地意识到自己完蛋了。
她还意识到简平安来画室找她那天,她不带推拒就愉快地收下他从港市带回来的礼物。
林樾霜以为自己花了六年修建的城墙足够坚硬,任简平安用烈火烧用暴雨淋用利剑砍她自岿然不动。
结果与对方的重逢是比以上种种灾难更为可怕的东西,他在她心里发起一场积聚了六年能量的大地震。
她还能如何狡辩呢,狡辩之前她最好低头看看。
那串项链现在仍然挂在她脖子上,她只要稍微低一低脑袋就能用余光扫见。
简平安终于打算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么,她要听吗?
凭什么他想讲出来的时候她就得乖乖听着?
不要作贱自己,不要再次喜欢上一个不明不白抛弃你的人——二十四岁的林樾霜耳边传来十八岁的林樾霜说过的话。
可她又在仅存的一点点喜欢的作用下放任自己一点点重新接触那个人了。
林樾霜挣扎过,有段时间疯狂地想知道简平安离开的真相。
林樾霜冷静过,反复提醒自己不要纠结他离开背后的真相,万一那是她不想知道的。
但是,判死刑之前好歹给自己一个弄明白前因后果的机会。
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吧,真正的最后一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