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37"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408) "颁奖会是不是要在裴氏办公楼那个大礼堂里举行?”
像这样的颁奖会肯定需要一个豪华又体面的巨型场馆。
林樾霜曾经在裴氏年会上去过那个能容纳上千人的礼堂,但她从来没在那么多观众的场合下当过主持人。
甚至光想想那个画面,躲藏在口腔中的牙齿就已经开始碰撞打颤。
“那当然。”
裴燃没管她的局促,斩钉截铁回答。
“我非去不可吗?”
林樾霜还打算争取一下弃权机会,对于大众目睽睽之下的节目她向来是能避则避。
裴燃故意用老成持重的语气道:
“年轻人,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啊。
你以后可是要开画展的,到时候也会当众演讲。
你会面对镜头和闪光灯、会接受记者采访、会签售。
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屏幕后面不露脸吧?小心人家把你当丑八怪了。”
几句话从他嘴里轻飘飘溜出来,但林樾霜知道,办画展哪有裴燃说的那么容易?
这三四年里,她为了绘画已经改变太多。
她可以和江宝珠争抢每一个商业化机会,她起步晚,于是她努力画画。
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努力解决。
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怯懦内向,被人们称之为“性格”,会在林樾霜下定决心时又跑出来作祟。
林樾霜读书的时候就不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更遑论在网络发达的今天,让她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发言。
可正如裴燃所说,想开画展,免不了要站上公众舞台接受审视。
为了梦想,就必须榨干原原本本的自己,没有人例外。
也对,这次去当主持人就当做是为自己办画展提前排练。
“好。”
林樾霜应下裴燃的邀请,性子内向的她已经开始紧张了。
—
江宝珠包里还揣着文旅部批复和卢米埃的授权书,从画廊出来后她打了一辆计程车。
保险公司的经理告知她卢米埃的作品估值已经全部完成,邀请她今天去公司当面谈风控细节。
“想来也是,画没了对张姐有什么好处。”
裴燃的话言犹在耳,这不就拐着弯说受益者只有她吗。
虽说这事的最终结果的确有利于她,但她就是很不爽。
江宝珠要去的这家保险公司远在城北,即使绕过早高峰仍旧要坐五十分钟左右的车。
她百无聊赖,索性拿出手机翻起画廊监控来。
她和裴燃都有摄像头的链接权限,刚刚事发突然来不及反应,现在她打算再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关键画面。
只是横看竖看实在没看出端倪,昨天上过三楼的毋庸置疑只有她和张姐两个人。
她索性把日期往前调,随意翻了翻。
这一翻还真让她注意到一个身影。
是上次去病院看望裴燃时隔壁床躺着的男人,前几天他竟然在画廊里待了快一个小时。
男人来的时候提着个大袋子,走的时候身边还多了个林樾霜。
江宝珠诧异之后逐渐冷静,她试图理清乱麻的线头。
裴燃之所以在病房里对男人展现敌对态度,恐怕也和林樾霜撇不清关系。
再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的怀疑和之前投票时对林樾霜的百般维护,裴燃那些反常行为背后都有了合理的动机。
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对林樾霜起了别的心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3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