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34"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504) "“出事了,你的画毁了。”
裴燃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明明十分焦躁却刻意保持冷静的压抑感。
而他口中吐出的短短六个字在林樾霜耳中炸开一道惊雷。
什么叫做画毁了?又是如何被毁的?
被毁掉的那幅画是她忙碌一周只差一些细节勾边就能完成的海报?
—
林樾霜到达画廊三楼的时候,裴燃和江宝珠正呈现对峙状态。
裴燃是老板,主要负责财务核算,来店里的时间全凭心情。
而江宝珠时不时外出忙各种业务,排班是最少的。
因此一周里主要是林樾霜和裴燃在轮班。
除了开会和办活动,三人鲜有齐聚一堂的时候。
“昨晚最后一个走的人是你吧?”
裴燃看着江宝珠的眼睛,试图捕捉一丝一毫慌张的情绪。
“是。”
令裴燃失望的是,无论他怎么问江宝珠依旧镇定自若。
林樾霜最后一次画海报是在前天。
她看也没剩下多少细节需要完成,便想着等今天上班再接着画。
于是昨天在画廊里的只有江宝珠一个人。
林樾霜走近那幅被毁的海报,说画“被毁了”还是太过笼统,看着更像是被昨晚的雨淋过。
海报连同旁边架子上用作参考的初版设计稿也被淋得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水彩纸摸上去还润润的没有干透,画上的猫咪和小女孩早已糊作一团。
昨晚下雨的时候,林樾霜正窝在沙发上回看唐震的水彩大师公开课。
她注意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打下来,忧心了一瞬间。
但也只是一瞬间,因为她记得前天离开画廊的时候把画架搬到了离窗户较远的地方。
昨晚又不是狂风暴雨,画架原来的位置几乎不太可能被雨淋,所以只能是被人为搬到窗边的。
“万一是林樾霜自己把架子放窗边的呢?”
江宝珠争辩。
“一定有人动过,前天我走的时候,画架在这里。”
林樾霜指了指一旁堆放颜料箱和画架的工作台,离窗户边还有一段距离。
江宝珠被两双眼睛盯着,没好气说道:
“看我做什么?没动过就是没动过。”
林樾霜忽然想起什么,她转头问裴燃:
“看过监控了吗?”
裴燃的桃花眼罕见地眯成锐利弧度,他依旧盯着江宝珠,嘴里却回答林樾霜的问题。
“看了,监控只拍得到一二楼,三楼又没安装摄像头。”
裴燃在手机上划来划去,调出昨晚的监控视频给林樾霜看。
他把进度条拖到有人影经过的位置。
这个摄像头安装在连接二楼和三楼的楼梯拐角,清晰拍到昨晚江宝珠从二楼走上来。
她待了半小时后又突然提着包下楼,然后再也没人上过楼。
“我根本没进过画室。”
的确,光看这段监控不能证明一定就是江宝珠做的,但也无法洗清江宝珠的嫌疑,毕竟昨晚只有她上过三楼。
“那你上楼去干什么?”
裴燃仿佛铁了心要把这口锅安在江宝珠头上,步步紧逼。
“那个点已经很晚了,没什么人来看画,我就回楼上办公室坐着不行吗?”
三人心知肚明,林樾霜的海报被毁,最大受益者只能是江宝珠。
明天就要定稿,半成品连同初稿都毁了。
林樾霜也没有完成作品前就拍照的习惯,现在来不及再画一幅新的。
最后多半只能用江宝珠之前设计的那幅初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3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