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3724" ["articleid"]=> string(7) "736622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6783) "小王刚想问人见人爱的安哥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得这尊大佛追着他狂咬不止。

只见秦以靖不紧不慢回道:

“您谬赞了,在简组长的带领下我们公司的零越三点零版本才能如期推出。

对了,您用过我们零越吗?

使用感如何,方便向我提供一些反馈作为分析材料吗?

如果还没有用过零越也没关系,您可以扫描我手机上的二维码,免费获得一个月会员体验权。”

病房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不,小王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窗边上盆栽绿箩叶片的粗重呼吸声。

简平安觉得自己听见了空气中的尘埃扑闪着旋转着与脸上绒毛接触发出的刮擦声。

裴燃单方面与秦以靖大眼瞪小眼,他自认为犀利的言语攻击在遇到秦以靖时土崩瓦解。

“忘了您还躺在病床上,要不我帮您下载?

您放心,用我的热点,不会浪费您的流量。”

眼看秦以靖越说越起劲,说着还要伸手去碰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嗖的一声,裴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还插着充电头的手机连机带线扯进了被窝下藏好。

他甚至忘记自己明明设置过屏保密码,即使手机被夺走,对方也休想解锁。

此唯美画面与老母鸡护崽别无二致。

“哈哈,不用不用,哈哈,我早就下了。

你们公司不愧是做人机交互的行业龙头,哈哈。”

裴燃内心苦,直骂简平安这个老人机带出来的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小人机。

眼看时间不早,简平安劝二人赶紧回家享受剩余的周末。

临别也不忘嘱咐秦以靖一句:

“以靖,我不在的这一周你多照顾着小王,别让人把什么脏活都栽到他头上。”

他这句话说的是哪些人,简平安清楚,秦以靖也清楚。

无非就是王绍彬那几个和二组那边走得近的。

“好的,简组长,早点康复。”

感动到快要落泪的小王被秦以靖生拉硬拽离开病房。

过了不到五分钟,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没错,今日的606病房又又又开张了。

又来一个,到底有完没完!

裴燃把两张床间的隔帘拉上,他不想知道下一个来看望简平安的人是谁。

心想怎么简平安的病床前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反观自己这边却是无人问津。

还要靠偷吃牛奶粥过敏才换得林樾霜一星半点同情,人间真是不值得。

“我好像走错了。”

踏进病房的江宝珠环视一圈,只看见简平安。

而另一张病床的床帘紧紧围拢,想必里面的人已经休息了。

这个点就睡觉的人肯定不是裴燃。

江宝珠退出病房,看了看门口贴的标签:

只见病患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

简平安

裴燃

明明没找错地儿。

江宝珠秀眉紧促,正准备打电话问问裴燃,病房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喊叫声。

“没走错,没走错,我在里面这张床上呢!

你说你,来就来吧,还提这么多补品干什么......”

裴燃一把拉开隔帘,准备去接江宝珠手里的东西,谁知这一握竟然直接握住了江宝珠空空如也的手。

他不死心地往江宝珠身后看去,依然空空如也无一物。

“你看什么呢?”

“东西呢?”

“什么东西?”

“不是,你来看望我不该给我带点什么水果牛奶之类的吗?”

他赶忙扔开江宝珠的手,往简平安桌上的牛奶指去。

“你看看人家那边。”

“你不是牛奶过敏吗?”

江宝珠倒是不恼裴燃的无理取闹,反而陪他演起来。

“抛开我过敏的事实不谈,你作为我的员工难道不该带点慰问品给亲爱的老板吗?”

“行,那我走。”

江宝珠也不矫情,转身做出要走的样子,倒让裴燃的独角戏演不下去了。

他慌忙下床拉住江宝珠的卡其色卫衣,挣扎间竟然把刚刚埋在被子里的手机和充电线头一股脑全带到床下,狼狈不堪。

江宝珠朝简平安歉意一笑,仿佛在说:

“不好意思,家狗甚是顽皮,给您献丑了。”

随后,江宝珠又多打量了简平安两眼,男人陌生的五官令她越看越眼熟。

裴燃在她眼前疯狂挥手博取关注,直到最后忍无可忍拉上格挡床帘,他怎能容许自己唯一的来访者都被简平安夺走。

“他有什么好看的?”

裴燃的脸黑得如同一块浸透的湿海绵,轻轻一拧就能滴下无穷尽的酸水汇成世界第五大洋。

江宝珠不仅没哄裴燃,反而挑眉好奇问道: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相处多年,江宝珠自认为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裴燃,包括他那远在另一个国度的父母。

裴燃漫不经心惯了,看上去不在意任何人或事。

如果他开始对一个人产生在意的情绪,无论喜怒江宝珠皆能在一瞬间捕捉。

裴燃对简平安的敌意再明显不过,而能入他眼的又定不是普通人。

于是江宝珠歪头思考,努力回忆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你好,我是简平安,零越app的研发工程师。”

隔着床帘,简平安做起自我介绍。

一帧帧熟悉的画面不断滑过江宝珠的脑海,她终于记起眼前的男人前不久还出现在晨曦科技的发布会上。

江宝珠“哗啦”一声扯开床帘,客气地冲简平安点点头,简短答了一句“江宝珠,自由画家”。

随后她便转头对裴燃说道:

“周一的会议你能按时参加吧?下午三点,别忘了。”

裴燃不愿在病房聊工作细节,赌气般把头埋到被子里。

隔着厚重的棉被也能听到他肚子由于饥饿带来的咆哮声。

幼稚行径惊得简平安着实没眼看,江宝珠倒是习以为常,她匆匆来又匆匆离开。

江宝珠走后不久,裴燃收到了一份外卖,是热腾腾的银耳南瓜粥,还有兔子形状的小馒头。

他当着简平安的面吃得很香。

明明很想狼吞虎咽,却在简平安怪异的眼神中故作矜持一口一口慢嚼着,生怕简平安不羡慕他。

他咬掉小兔子的耳朵,滚烫的红豆沙内陷儿从缺口处溢出来,麻感从舌头直窜全身。

裴燃忍而不发,边吃还边用快要失去知觉的嘴大喊“真香!真香!”

吃到香香的馒头,裴燃自觉今晚终于胜过简平安一回,他发自内心感到高兴。

以至于后半夜他半梦半醒间似是想起什么来,摸黑在手机上翻出同江宝珠的聊天框。

裴燃打下两个字“谢了”,又按下发送键、反扣手机一气呵成,然后心满意足沉沉睡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153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