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2074" ["articleid"]=> string(7) "73660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3643) "那三株青芽草,长到第三片叶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路子走窄了。

不是养不好。是这草本身值不了几个钱。饲料级的东西,哪怕你养得再水灵,药房收去也是喂灵兽的,一斤换不了半块下品灵石。我蹲在破瓦盆前看了半宿,用天缺盘的灵植模块去"看"种子的本源——那一丝绿意在模块视野里清清楚楚:它就是株草,再怎么催,也长不成灵芝。

上辈子做尽调,最怕的就是"看起来在努力,其实赛道错了"。我得换赛道。

第二天我把齐暮叫来,没绕弯子:"去打听两件事。一,外门谁手里有能入药的灵草种子;二,灵田库房有没有堆着没人要的废种。"

他愣了下:"废种?那玩意儿出芽率低,种了也白种。"

"出芽率低,是因为没人会侍弄。"我指了指瓦盆里那三片叶子,"我会。"

齐暮去了小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眼睛发亮,像是捡着了什么大漏:"哥,你真神了。灵田管事那儿,去年灵脉一缩,有一批低阶灵植种子因为出芽率太低被判了无用,全堆在库房角落吃灰。管事嫌占地方,正愁没处扔。"

我笑了。信息差,加上我的能力差,这就是套利空间。

我去找了那位管事,一个姓周的中年人,满脸油汗,正为库房发愁。我没提"我会种",只说:"周管事,那些废种堆着也是占地方,要不让我拉走?我替宗门省点库房。"

他白我一眼:"你一个炼气二层的杂役,种得活?"

"死马当活马医,种不活也不要你担责。"我把自己摆得极低,"横竖是废的。"

他图省事,挥挥手让我拉走。我挑挑拣拣,从那堆灰扑扑的种子里扒出几味能入药的低阶灵草——凝露草、赤芽根,还有几粒我认不出的,先留着。这些在正常年景算不上稀罕,但在灵气枯竭的当下,能稳定出草的种源比金子还紧俏。

回来我就开干。

天缺盘的灵植模块催发种子,是要折寿元的。我算过账:改良一粒凝露草种的成本,大概折我大半天寿命;而这粒种子养成后卖给药房,能换两三块下品灵石。一笔一笔算,划算。但我没贪——只挑能立刻变现的下手,其余靠我自己笨养,省着用这盘子。

头一粒凝露草种子被模块唤醒本源时,那股熟悉的寒意又顺着脊梁爬上来。我闷哼一声,攥紧了拳头。又一层皮,刮走了。

可三天后,嫩芽顶破土,叶片上凝着一滴露珠似的灵液——那是凝露草成形的标志。普通种源根本养不出这成色。

一周后,我揣着晾干的凝露草去了外门药房。收药的是个姓李的管事,捏了捏,又嗅了嗅,眉头一挑:"这成色……你从哪弄的?"

"灵田废种里扒出来的,照着本旧手册伺候的。"我把早就编好的说法递出去——来源说得越平常,越没人疑心。

他没多问,称了重,给价:八块下品灵石,外加一小瓶外伤药。

我捏着那八块凉津津的灵石走出药房,头一回觉得这方将死的世界,也给了我一条缝。

回柴房的路上,我先去寻了齐暮,按约数给他一块——一成,一块都不少。他接过,手都有点抖,没说谢,只重重一点头。我懂,穷人的谢,不在嘴上。

夜里我盘腿坐着,把七块灵石藏进墙缝,和那三颗剩下的青芽草种子摆在一处。第一桶金,不大,但稳。

只是躺下时,我莫名觉得后山那株快枯死的老灵槐,似乎……朝我这头,偏了偏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058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