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2073" ["articleid"]=> string(7) "73660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40) "辰时前,我乖乖把三块下品灵石塞到了赵无咎院门外。

不是怕。是算过账。

我现在炼气二层都虚,赵无咎炼气七层,他背后还站着内门那帮人。硬刚,等于原主再死一次。风控顾问的职业病:打不赢的架,别打;先把命保住,再找能把亏吃回去的局。

灵石交了,那瘦高个儿弟子啐了一口,骂了句"废物",扬长而去。

我低着头回柴房,路上故意摔了一跤,沾了身泥。回到屋,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是把原主那点可怜的家当翻了个底朝天。

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饼,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灰袍,墙角一堆旧柴,还有——我手指一顿。

墙缝里,塞着三颗干瘪的、指甲盖大的种子。

原主记忆浮上来:这是"青芽草"的种子,最下等的灵植,喂灵兽的料,灵田里拔了当杂草扔的。一颗值不了半块灵石。

可天缺盘里那模块,叫灵植·残。

我盘腿坐好,按天缺盘给的"用法",把一丝极淡的灵识探进其中一颗种子。

凉意又来了。这次轻些——毕竟只是催发一棵杂草。我"看"见种子里一点微弱的绿意被唤醒,根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钻,芽尖顶破种皮。

同时,寿元又少了一层皮。我能感觉到,大概折了一条寿命。

划算吗?单看这一颗,亏。但我要的不是这一棵草。

青芽草便宜,是因为它没用。可任何灵植,只要长得好,就能卖、能换、能当敲门砖。更关键的是——它能让我"看似"只是个会侍弄灵田的杂役,而不是突然开了窍的怪物。

杂役会种草,天经地义。怪物,活不过三天。

我把三颗种子都种进了屋后那巴掌大的破瓦盆里,用淘米水浇了。天缺盘的灵植模块很"残",催发一次就蔫了,得靠我自己接着养。正好,原主在灵田干过,这点活儿我上手不难。

接下来两天,我做了三件事,件件不起眼。

第一件,我去找了齐暮。

齐暮也是外门杂役,比我还惨,炼气一层,嘴笨,常被赵无咎那伙人当挑水工具使。我递给他半块饼,没说交情,只说:"我想在屋后种点灵草,缺个望风的。你帮我盯着赵无咎的人,饼管够,日后有了进项,分你一成。"

他眼睛亮了。不是因为我仁义,是因为"一成"两个字。穷人才懂穷人的账。我给他的是明确的、可计算的利益,不是施舍。这一点,他记我的好,但更记那"一成"。

第二件,我摸清楚了月例的猫腻。

外门三百多人,月例本该每人三块下品灵石。可我打听下来,实际到手的,大多只有两块,甚至一块。差额去哪了?管发放的小执事腰包里。我记下了名字,没声张。

第三件,我翻遍了原主零碎记忆里关于"灵气"的怪事。

青冥宗后山的灵脉,十年前还能让筑基修士闭关,如今连炼气弟子都觉得"气不够用"。宗门去年新收的弟子,三年没一个能冲上筑基的。老辈人私下念叨:"天地灵机,一年不如一年。"

灵气在变少。这是整个世界的病,不是青冥宗一家的事。

我把这三件事在心里串成一条线,忽然冒出一个上辈子做尽调时才有的直觉:这个世界的"大盘",在下行。资源在缩,往上爬的口子在封。

那我的路,就不能按常规走。

夜里,我又去"看"天缺盘。

它还是缺着一块,慢慢转。我试着问它: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识海。

它没答。只又漏出一段碎片——

一座高塔,塔身刻满我认不出的纹路。塔下跪着许多人,不是求福,是求"通天"。可那天上的缝,已经闭了一半。有人仰头喊:"通道要关了!"有人冷笑:"关了才好,这方天地,本就不该有飞升。"

然后画面碎成雪。

我盯着那截断塔的影子,后背发凉。

穿越不是意外。天缺盘不是礼物。这盘子的来历,和那个裂开的天、和"飞升通道关闭"、和涌进来的黑红色"东西",是一张牌的两面。

我是被谁,从哪个快要烂掉的世界里,推出来的棋子?

我不知道。但现在,我得先活成一颗"有用的棋子"。

窗外月色惨白。我攥了攥拳头,掌心那三株青芽草的嫩叶,在夜风里轻轻晃。

来日方长。账,一笔一笔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4058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