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0640" ["articleid"]=> string(7) "73659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5353) "你当然不想他们去。且不说外面到底什么情况,他们再怎么厉害,双拳难敌四手。你好不容易拐到手的保镖,可别说没就没了。

外面的惨叫声渐渐平息。这个“平息”比刚才的尖叫更让人难受,因为它意味着大多数尖叫的源头已经不在了,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不会尖叫的东西。你不知道这栋楼还有多少人存活。你慢慢挪到阳台往下看去——之前摔下去的那些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滩滩暗红色的痕迹。要不就是被吃干净,要不就是变成丧尸正在四处游荡。

隔壁传来啃食吞咽的声音。你想起隔壁住的老爷爷,之前就不正常了。现在隔壁怕是凶多吉少了。你听到一声轻微的、类似骨头被折断的脆响,然后是持续的咀嚼声。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间脑子昏昏沉沉。你慢悠悠回到自己房间,把Soap给的匕首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窝进被子里。

他俩看着你这状态有些担心。Ghost往你房间门口走了两步,在门框旁边停住了,没进来。Soap在他身后探了个头,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门框的空间里,看起来很滑稽。

“She okay?”Soap压低声音问,他大概以为你听不见。

Ghost没说话,只是看了你蜷缩在被子里的背影一眼,然后把门虚掩上。

“We’ll observe further.”(我们继续观察。)这是Ghost的声音。

“If the intel checks out, can you go through with it? She seems completely in the dark.”(假如情报属实,你能下得去手?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是Ghost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Ignorance isn’t always innocence.”(不知情,不代表无辜。)

你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往客厅移去。

好热。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你想起明明睡前没关灯的,怎么房间里黑漆漆的。你伸出手,就着月光,看到自己手上有黑色的纹路。

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你从床上弹起来。开灯,没反应。停电了?你打开手机,你没有立刻打开手电筒,而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查看自己的手臂。光照在皮肤上,那个黑色的纹路还在。

你屏住呼吸。

抬头。看向窗外。

黑色纹路只是电线在月光下的投影。

你在黑暗中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瘫坐在床上,觉得自己的心脏起码跳到了每分钟一百二。你把窗帘拉好,拉得严严实实。

又走到客厅。你的计划是喝杯水压压惊。

然后你被坐在客厅正中央的Ghost吓了一跳。

他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那把战术刀横在膝盖上,刀身已经擦得能当镜子用了,但他还在擦。修长的手指捏着抹布从刀刃上划过,金属和布料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罩在昏暗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可怖,眼窝部分的阴影让他看起来真的像一具坐在你家沙发上的骷髅。

“我去!你大晚上不睡觉,坐沙发上干什么?”你拍着胸脯,心脏病都差点吓出来。短短几分钟,你接连受到两次惊吓,你真怕自己挺不过今晚了。

“What was that? I didnt catch that.”

(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懂。)

你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吓到都忘记切换语言了。

“Its nothing. I was just wondering why youre up.”

(没事,就是问你怎么不睡觉。)

“Sleep doesnt come easy.”

(我很难入睡。)

他看着你,眼神没有回避,也没有多余的解释:“You alright? You seemed off before you turned in.”

(你还好吗?看你睡觉前,好像不舒服。)

“Im fine, nearly got scared out of my wits by you though.”

(挺好的,就是差点被你吓死了。)

尤其是Ghost。一个骷髅坐在你家沙发上擦刀,放在平时这已经是报警级别的画面了。现在还以为是死神来收你的来了。

Ghost对这个评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你拉上客厅的窗帘,动作比平时粗暴很多,恨不得把窗帘杆都拽下来。一回头,才注意到客房门开着一条缝。也不知道刚刚和Ghost说话有没有吵到Soap。但你猜没有,因为那条门缝里传出了极其轻微的鼾声。

你掏出热水壶,犹豫了一秒。楼下能不能听到冲水的声音?大概率能。但转念一想——就算楼下的人还活着,他要想上来,首先得有命上来。

烧了几壶热水洗澡。还好有太阳能板储电,这个热水澡大概是今天发生的最奢侈的事了。热水浇在皮肤上的时候,你想起手臂上那个“黑色纹路”,忍不住又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只是月光和电线的恶作剧。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你一边用毛巾擦一边走到客厅。Ghost还在沙发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战术刀已经收起来了。

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还剩的半壶热水。

“Theres some water left. Do you want to use it to wash up?”

(还剩点水,你要洗吗?)

听到你的声音,他缓缓抬头。

“No need.”

(不需要。)

你也没强求。今天晚上他俩靠这么近的时候,你还特意闻了一下。没臭。应该还能坚持几天。

你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在门口停了一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7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