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0324" ["articleid"]=> string(7) "73659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663) "“且慢!”
望着即将要燃烧的白虎血旗,南诃连忙开口阻止。
这虎贲令一旦传出,整个帝国,所有的百宝斋,恐怕瞬间就得灰飞烟灭了。
“怎么了?”
闻音,黄勇也是一怔,目中掠过狐疑之色。
什么时候,这位杀伐果断的南阳王世子,也变得妇人之仁了!
“这一次,恐怕真的与百宝斋无关!”
面对着黄勇的狐疑,南诃摇摇头,而后伸掌一吸,将王才的纳袋吸入手中。
他心思慎密,更不想伤及无辜。
毕竟,他与太辅府,还远远的没有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没有必要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刀。
下一刹,他抹除纳袋的精血印记,手掌一翻,一枚铭刻着奇异纹路的令牌,便出现在掌心之中。
“于渚国令牌!”
接过南诃手中的令牌,黄勇顿时脸色微变,感到有些震惊。
这枚令牌,既代表国家,也代表身份,正是来自七大帝国之一的于渚国。
还好南诃阻止,否则,帝国的根基,都会出现一丝动摇。
毕竟,百宝斋乃是帝国中最大,也最健全的资源门店,于国于民,都是尤为重要,一旦覆灭,难免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什么,这个王才,竟然是于渚国的奸细,我记得,他可是根正苗红的皇城中人!”
“再根正苗红,也会被收买,也有可能被策反的!”
“这就难怪他会这么极端,不惜一切刺杀南阳王世子了!”
“好恶毒的心思,差点就中了一石二鸟的奸计了!”
周围的人露出惊容,似乎都感到震惊和意外,但更多的是对王才的叛国,感到痛恨。
毕竟,这已经不是个人恩怨,难免让所有人都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叛国,就是国奸,更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没有人想到,这场刺杀,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用心险恶的阴谋。
当人们的目光再度汇聚到南诃的身上,不由得涌出了丝丝敬服之意。
这个少年,不仅天赋绝世,心思同样惊人,不动声色,就将一场灾难消弭于无形之中。
“怎么还在揍石墨?”
诸多目光,落到另一处,皆是感到暗暗的纳闷。
此时,刺杀南诃的王才已经授首伏法,身份揭露,同样尘埃落定,为什么石墨还在挨揍。
而且,作为石墨父亲的石战,出手同样凶狠,那般声势,极为骇人。
“没听说是南诃让揍的吗?”
“是了,应该是在责怪石墨保护不周,作为对石墨的惩罚吧!”
“不错,刚才南诃差点丧命,石墨却完好无损,不惩罚才怪?”
“还以为他们多好的兄弟,还不是塑料情义,说翻就翻!”
“看来,这位世子的心腔,也不怎么广阔啊!”
一道道蕴含着丝丝鄙夷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然后那些看向南诃的眼神,也是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以己度人,这个自然是最合理的解释。
毕竟,地位尊卑有别,就算是枢密院公子韩海,让南诃当面称为“那位”身边的一条狗,韩海都不敢反驳,把自己的身份坐得实实的。
枢密院公子尚且如此,这石墨作为一名家将的儿子,受此待遇,就不足为奇了。
果真这样,这位妖孽过人,心思逆世的南阳王世子的心胸,也未免太狭窄了。
只是他们又如何知道,他们眼中家将的儿子,正是接受一场旷世造化呢!
“我今日遇上什么了?”
场中,源源不绝的将狂暴力量倾泻到石墨身上的石战,同样越来越心惊,越来越郁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67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