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0318" ["articleid"]=> string(7) "73659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9393) "“指腹为婚!”

突如其来的挖苦,南诃像是遭受无妄之灾一般的南诃,也是微微一怔。

指腹为婚,貌似这门惊世绝学,在地球步入民明之后,早已失传了。

同样,他没有忘记,这确有其事,只不过,这“婚”,早已经“分”了!

“这,不就是吗?”

望着微微发怔的南诃,方芜玉指朝着厅内点了点,眉宇间的一丝淡淡的厌恶,便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显然,她对于当年的退婚,至今还耿耿于怀,甚至认为是将南诃逼上重阳峰的罪魁祸首之一。

毕竟,如果不是当年的无情退婚,甚至那个所谓的“小情人”陪着南诃,或者南诃也不至于选择重阳峰这条“绝路”。

所幸,她的儿子不仅没有死亡,还活出了她想象不到的精彩,否则她早已出手杀人了。

同时,对于爱情,她也是抱着坚贞不渝的执着,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是南哲外出历练,和她一见钟情并结成伴侣。

随后,南哲也沉沦,但她从来没有丝毫的怨言,不离不弃的陪着南哲,即便是南哲再也没有重拾辉煌的可能,她也会无怨无悔的陪伴终生。

显然,这不是南诃的“小情人”能够做到的。

“我去给你做饭!”

虽然这是方芜不想逗留此地的借口,南诃还是赞叹:“知我者,母亲也!”

十日苦修,水米不沾,如果不是修炼之时吞纳天地灵气,恐怕他早已饿死在山上了。

目光微微转过,南诃便见到了婷婷玉立的少女。

少女,十五芳华,清丽的面容宛如出水芙蓉,那透着朝霞染就的一抹绯色,每一寸肌肤都跃动着青春的光泽,给人一种出尘脱俗之感。

她柳叶眉弯成月牙的弧度,杏核眼波里漾着星河,琼鼻如羊脂玉雕,在红唇的朱砂点染下,无一不搭配的完美无暇,给人一种出尘脱俗之感。

“真不愧是末央帝国第一美女!”

那种似曾相识的绝美,倒是让得南诃微微愣神。

这个少女,无疑正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当朝太辅姜望天的孙女,姜闲池。

如果自己还是那副地球上的那副遭人唾弃的尊容,未免会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但如今,南诃翩翩浊世,似乎更为出尘,仅凭容貌,便高高在上,俯视苍生,自信如神。

“南诃哥哥,好久不见!”

此时,少女的眸光,也是落在了南诃的身上,旋即其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樱唇微启,我见犹怜。

“是好久,时隔四年,我们又见面了!”

南诃点点头,眼神依然柔和,只是已经不带任何的情绪。

“时隔四年”,南诃将这几个字说得特别的重。

五年前,他觉醒鸿蒙圣体,便给判定为无法化虚的强大废体。

不过,这位小姐还算有良心,没有立即上门退婚,算是保持了一年的观望态度。

这一年,南落天寻遍了古今秘法,始终无法令到南诃有丝毫的化虚迹象,这才无奈的接受了南诃彻底的沦为废人的事实。

也就是那一年,这位小姐终于被她的爷爷上门,将这门还没有出世就定下的婚事,斩钉截铁的退去。

那一年,十岁的南诃或许还不至于悟透这是爱情的坚贞,但骨子里的骄傲也是让他知晓,他给这个少女遗弃了。

那时,他那孤寂的心头,再度添上了雪上加霜的失落与沮丧。

“难道你不想……”

感受到南诃的那份生硬,姜闲池沉默了半晌,但还是对着南诃嫣然一笑,少女独有的风情,让得她失落的姿态微微拔高。

她的心中,似乎还存留着天地间唯我独美的不二之选。

“永远都不想!”

南诃开口,很简单的对话,却拳拳到肉,句句撼心。

再续前缘?

简直是无稽之谈!

如果可以,恐怕他的母亲比他更热情,早已经把他晾在一边。

嗯,还是晾,只不过这份晾的冷漠,是冲着外人而去,而不是他这个宝贝儿子。

“我来……”

少女轻咬红唇,欲言又止,平添了几分醉人的娇羞。

“我明白!”

南诃迷人一笑,但在那笑容之下,却掩盖不了骨子里桀骜的自信。

不就是目的吗?

直接点,更好,他觉得!

但望着朗朗出尘的南诃,姜闲池却是痴了。

这还是她当年毫不犹豫退婚的废物吗?

废人,废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自信?

那是未来天地之巅的绝世人物才能在少年显露的峥嵘。

如今,自惭形秽的,应该是她吧!

“对于我来说,指腹为婚,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人?”

南诃略微沉吟了一下,还是淡淡的开口道。

无可否认,这门婚事,是他们两个还没有离开娘胎就定下的,但也有一种豪门联姻的味道。

朝庭三大巨柱,太乾掌军,太宰辅政,太辅执财,三足鼎立!

而太乾,太辅联姻,足以将太宰死死的压制,所以,这门婚事,怎么说都不会纯粹。

但南诃还是接受,哪怕不是姜闲池,只要是个女子,他都会接受。

但姜闲池也做不到!

在他辉煌时,她上门联姻,在他坠落时,便毫不犹豫的遗弃,现在……

“南诃,当年其实是爷爷的坚持,我才……”

姜闲池纤细指尖微微一顿,沉默了一会,方才道。

“是你的爷爷!”

南诃点点头,唇角微弯,隐有不屑:“但当年,我看到了你的解脱!”

当年,历历在目!

那个仅仅十岁的少女,可没有表面看来的那么清纯。

她自诩第一天才少女,高高在上,无情而决绝。

如果不是看到了他和韩海的战斗,今日会来?

好笑!

拿爷爷做挡箭牌,无知!

所以,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致敬华健!

今日的南诃,已经活得成了曾经的唾弃,如今高攀不起的样子,又再如期而至,无耻!

姜闲池无言以对,心头有些心虚,眸子之中闪过一丝慌乱。

当年,南诃的母亲曾经流着泪的苦苦哀求,还差点跪下,想要挽留这段婚姻,却依旧遭到无情拒绝。

这是她自己先活成了不可原谅的样子,怪不得人!

“你想要结果,还是过程?”

气氛略为压抑,但南诃又再话锋一转,悠悠开口。

“有什么不同,结果是什么?!”

闻言,姜闲池神色有些缓松了下来,红唇轻咬,有点娇羞的道。

她本就为此而来,如果可以,她自然不会放弃。

“我们既然指腹为婚,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结婚!”

南诃眉尖悄悄的挑了挑,淡淡的道。

“那么,我要的就是结果!”

姜闲池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道。

“好,我们现在上床!”

南诃的干脆,几乎达到光速。

“你……”

姜闲池一张俏脸,布满了娇羞和愤怒。

现在的南诃,已经露出绝世峥嵘,也令到曾经唾弃南诃的她,再度将南诃视为自己的夫君。

但,现在南诃的直接,令她一时措手不及,少女的矜持,差点破防。

“那么,算了!”

见到姜闲池欲迎还拒的反应,南诃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那么,过程呢?”

还是有点不甘心,姜闲池轻咬红唇,道,两只小手,却是紧张的绞成一团。

现在的南诃,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她丝毫不认识了,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却又放荡不羁。

在某种程度上,她要嫁,就嫁这样的男子,但又生怕南诃会说出令她更难堪的说话。

“过程么,就是恋爱过程,在漫长的日子中,你了解我,我也去了解你,看看能否适合最终的结果!”

南诃点了点道,语气认真,但经典。

现代的恋爱公式,南诃用文字演绎出来。

“好,我要过程!”

闻言,姜闲池不仅松了一口气,也见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她和南诃,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这就好!”

南诃点点头,慢慢的道。

“那么,你在一旁看着,我走我的人生,什么时候了解我了,来和我说!”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但背影,却是桀骜,尊贵得高不可攀。

“这……”

姜闲池完全呆了。

她明白,她被拒绝了。

这样的南诃,她永远都了解不了,也就是说,她和南诃,永远都不会有结局。

早知这样,还不如直接上床,将双方锁死在伦理的道德中。

只是,她又如何知道,南诃事母至孝,一个伤了她母亲的女子,怎么可能进入他的心内。

再说,如今的姜闲池,已经让他彻底的失去信任,他又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女子共渡一生!

“可以啊,你总算是做了一回男人!”

当南诃进入饭厅,方芜早已摆好饭菜,然后笑意盈盈的道。

“这就可以了?”

南诃摸了摸鼻子,脸上浮现点点古怪之意。

不就是退了一个应该退的婚吗,应份而已。

至于男人,他不仅是,还是才貌双绝的绝世男子,毋庸置疑。

南诃微傲!

客厅会客,饭厅吃饭,他饿着肚子,不来这里,还能去哪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67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