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0315" ["articleid"]=> string(7) "73659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9399) "“一招吗?”

韩海牙关打颤,连站都差点站不稳。

想要化解这道拳印,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以沉厚且滔滔不绝的力量,去将之磨灭。

但这种力量,显然不是他所具备的。

而南诃的声音,更是让他嗅到了浓浓的死亡味道。

那味道,咸咸的,还夹杂着一种由于恐惧到极致的焦臭!

“不错,能够接下这一招,饶你不死!”

南诃缓缓点头,但面色冷峻,宛如审判之神。

“好!”

闻言,韩海顿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目涌出了一点仿佛看到生机的希望。

他没有忘记这是生死决斗,但既然南诃给他机会,他就得牢牢的将之把握。

“秘木,血蟒护体!”

当喝声落下,一股浓浓的精血,便是自韩海的嘴中喷涌而出,令得其脸色看上去一片惨白,平添了几分悲壮之意。

“叽!”

下一刹,天地间,有尖鸣之声响彻而起,一条血红的灵蟒冲天而起,将那韩海的身躯尽数笼罩在内。

那条血蟒,足有十丈庞大,而随着它凝现之际,天地间的灵气,则是源源不断的涌入其中,狰狞之余,仿佛散发着坚不可摧之感。

“这个家伙,倒是敢拼!”

人们望着那条栩栩如生的巨大血蟒,皆是忍不住的惊叹出声。

秘术,不是灵技,但却往往凌驾于任务灵技之上,因为它一旦释放,所获得的力量,不是任何灵技能够做到的。

不过,秘术也有弊端,释放之时,自身同样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如今,这个韩海以精血化蟒,恐怕没有十年的时间都恢复不了。

而且,一旦施展秘术,如果消灭不了对手,自己便会陷入短时间内都难以恢复当中,任人宰割。

因此,秘术虽然强大,但也没有人敢轻易施为,只能是作为保命之用。

毫无疑问,如今正是到了韩海需要保命的时候,所以,相较于自己的性命,那种代价,自然是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

“南诃,我倒是看看,你怎么一招杀我!”

血蟒成型,韩海的唇角,也是缓缓的掀起了一抹狰狞且自信的笑意。

此术之下,就算是一些十段阳交境之人的全力一击,都能抗衡下来。

他坚信南诃还没有达到击溃血蟒的实力,只要能够承受南诃这一击,他就能够在南诃的手中活下来。

而到时,自然会有人替他收拾南诃。

“是吗?你不过区区一条狗而已,哪里来的自信!”

南诃冷冷的看向了韩海,嘴角掀起一抹轻蔑,慢条斯理的的声音,便是随之响起。

轰!

紧跟着,一道拳印自天冲下,那种强大的冲击,竟是令得方圆百丈的大地,深深的塌陷了下去。

无数道视线立即投射而去……

咔嚓!

而就在那道拳印降临血蟒头顶之际,人们见到,那由韩海毕生精血凝聚而成的血蟒,竟是有着一道道裂缝飞速的蔓延而开。

“噗嗤!”

一口鲜血吐出,韩海脸色煞白,身躯摇摇欲坠,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

众所周知,婴儿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弱的,弱到释放不出,也承受不起丝毫的力量。

而施展,并被破除秘术的韩海,就是这种状态。

“也该结束了!”

低语之声,轻轻的响起,但落在韩海的耳中,却是如同冥神之音一般,摄人心魂。

然后他看到,一道冰冷,无情的拳影,带着浓浓的杀伐之气,直接是朝着他的腹部而来。

“完了!”

那种惯性般的声音,在此时接连不断的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冲着南诃,而是朝着韩海而去。

周围的人,都仿佛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

而韩海,更是绝望若死,仿佛已经见到十八代祖先。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断喝之声,宛如雷鸣一般的由远及近,而后,一道气息异常强横的身影,风驰电掣的赶来。

南诃一惊,还以为是来了警察,差点把手伸了出去。

毕竟,他还没有彻底的摒除地球上的观念,不管这个韩海如何该死,他都是在犯法。

“父亲,救我!”

而在这喝声之下,那濒临绝境的韩海,死鱼般的眼球,顿时迸发货出一丝光亮,并歇斯底里的喊出声音。

人们此时,也是彻底的瞠目结舌。

他们自然都知道来者是谁,只是都没想到,像这种生死契约性的决斗,居然也敢将手伸进来干预。

“管你什么,只要不是警察就行!”

而南诃也是在韩海口中的声音判定了来者的身份,顿时也是松了一口气,曾经的杀伐果断,又再回到了脸上。

区区枢密院院长,还没有让他忌惮的资格,而那道拳印,更是愈发凶狠的掠出。

噗!

当拳袭近,一道沉闷的声音,便是极为刺耳的落入人们的耳中,一种别样的窒息之感,在此时笼罩而开。

“啊!”

凄厉的声音,响彻大地。

旋即人们见到,那倒滚在地的韩海,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

这,才是真正的没有灵气波动,因为此时,那韩海的丹田,已经破碎,废得不能再废了。

这一幕景象,震撼了周围所有人的心神。

曾经,无数人嘲讽南诃,因为没有灵气波动而成为废物。

也曾经,这个韩海,自信满满的为了除掉南诃,不惜与南诃签下生死契约之战。

更曾经,每一个人都认为将会出现一种理所当然的结果,然而现实却来得那么突然,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如今,这个世人口中的废物,是何其的刺眼。

那个被废物制造出来的废物,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比死更难受。

所以,这种自食其果的结局,让人心底不由得发出天地两极的慨叹。

但如今,当韩海被废已经成为事实时,人们更关心的,无疑是那道喝声的主人。

“竖子,尔敢!”

那道出现在广场上的身影,当其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韩海身上时,便转到了南诃的身上,随后,那带着浓浓杀意的声音,便是宛如风暴一般的席卷而开。

不少人的表情都又是一僵,变得怪异起来。

来人,无疑正是枢密院的院长,韩海的父亲韩抗。

枢密院,乃是帝国要职,仅次于三大巨柱之下,算是位高权重。

而韩抗本人,能够成为枢密院院长,其文韬武略,同样堪称恐怖,十段太渊境的修为,便是最好的写证。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理我认为韩抗能够威胁到南诃。

原因很简单,能够改变生死契约结局的,整个帝国,也唯有圣君一人而已。

但区区枢密院的公子,还远远的没有具备让圣君大赦的资格。

况且,三招,那是南诃留给韩海出手的机会,但南诃却仅仅出手两招,即便不是口头协议,南诃再度出手杀掉韩海,也不算是违背诺言。

但人怕极端,一旦韩抗失去理智,不顾一切之下杀掉南诃,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敢,你想多了!”

在那无数目光注视中,南诃却是缓缓的抬头,而后冲着韩抗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区区枢密院院长,同样入不了他的法眼!

“狗东西!”

但,还是有南诃需要担心的,因为当喝声响起,石墨已经挡在他的身前,直面韩抗。

南诃头皮一麻,便欲冲出契约光柱。

因为无论韩抗如何暴怒,如何理智尽失,只要他不离开契约光柱,他都是安全的。

但石墨不同……

“好,好得很!”

果然,那韩抗眼神狰狞的望着身前的石墨,他那股强大的杀势,顿时如同一股风暴,席卷开来,逼得周围的众人都在不断的后退。

谁都能够感觉到,那韩抗眼眸之中散发出来的冷冽杀意。

显然,那韩抗虽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诛杀南诃,但石墨没有受到这种保护。

再说,石墨的举动,也算是对于一名朝庭上位者的挑剔,哪怕是在圣君面前,也无可厚非,能够将石墨斩杀,也算是个略解儿子被废之恨,同时对南诃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小子,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怀着此等心思,那韩抗看向石墨的眼神一厉,杀意弥漫间,一股恐怖的力量,便是汇聚手中。

“你倒是动手试试啊!”

就在南诃准备冲出,挡在石墨身前时,一道似叹非叹的声音,却是在某处缓缓的升起,最后宛如雷鸣一般的降临大地之上。

那道声音降临之际,一种让人心颤的威压,便是犹如千军万马席卷一般,笼罩大地。

“南……南阳王!”

人们牙关打颤,众生窒息。

此等威势,整个帝国,除了南阳王南落天,还有何人。

什么才是真正的霸道,人们总算是见识到了!

南阳王府,最可怕的就是护短,无理都要护上三分,更别说是如今的南诃占尽理据。

此等顶级豪强的对碰,自然不是人们谈论的对象,不过,当他们的目光扫过韩抗的身体时,无疑是多了几分怜悯之色。

这个家伙,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出手,否则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67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