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0309" ["articleid"]=> string(7) "73659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9312) "“明白!”
见到父母情殷切切,南诃心头微暖,同时心内泛起一抹冷笑。
他当然无法修炼功法灵技,因为“无心宝鉴”根本就不是功法,而是道基,大道之基。
既然“无心宝鉴”不是功法,引导不了体内灵气运行,自然修炼不了功法武技。
换个角度说,也可以理解为即便最高品级的界级功法,依旧无法引动“无心宝鉴”的共鸣,否则,又怎么可能仅凭修炼意念,便能将界级功法武技炸裂。
再者,前世的南诃就是因为锋芒太盛,才承受连自己都不堪负苛的压力,而导致登上重阳峰。
当然,最大的受惠者自然是他。
在某程程度上,那个南诃已经死亡,只是将自己的记忆遗留下来,由他融合而已,这种代价,不可谓不大。
“也该出去见一见人了!”
摒除心中的杂念,南诃缓缓抬头,眼中两道厉芒飞出,直接劈开了虚无,迸出熠熠神辉。
念头转动,南诃便抬脚朝着化虚室外走去。
“大哥,你终于出来了!”
刚刚踏出化虚室,耳中便传来了一道充满温暖情义的声音。
“石墨!”
闻声看去,南诃立时见到了一道铁塔般的少年身影,心内暖意升腾间,便是控制不住的开口。
整个天地,称他为大哥的,仅仅只有一人,便是他的义兄石墨。
南诃是独子,没有兄弟,但石墨,却比他的亲兄弟还要亲。
石墨,乃是他爷爷挚友,也是末央帝国副元帅的孙子,只是可惜,石墨的爷爷早已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因此,石墨一出世,便在南阳王府,南落天同样将他视为己出,收为义孙。
石墨,比南诃还要大一岁,他称南诃为大哥,并不是因为南诃的身份,而是发自内心的尊崇。
他们有过愉快的时光,也有着生死与共的情义。
但愉快的时光,却随着南诃觉醒鸿蒙圣体之后便不复存在。
南诃的颓废,开始变得自暴自弃,甚至不近人情的将自己囚禁起来,从此与世隔绝。
唯一没变的是石墨,他默默的守护着南诃,甚至许下一生不变的承诺。
每次外出,石墨都是遍体鳞伤的回来。
整个南阳王府每一个都知道,他是在为南诃而战。
南诃同样知道,石墨可以承受自己的屈辱,却忍受不了丝毫对他的不敬。
任何对他不敬之人,都会被石墨视为至死方休的敌人。
尤其是南诃被抱回化虚室的那一刻起,石墨便不休不眠的守在这里,直至南诃的出现。
“是我!”
望着眼前已经变得意气风发的南诃,石墨那略显木讷的脸庞,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出去晒晒太阳!”
南诃笑笑,便是抬起脚步,率先朝着南阳王府外走去。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举一动,都存在着如同一体的惊人默契。
“晒晒太阳!”
石墨自然是跟着,同时他那漆黑的眸子,遽然亮起了期待的光辉。
这个晒晒太阳,可不仅仅是见光那么简单。
在这一刻,他知道,他那视为神明的“大哥”,终于真正的回来了。
他比谁都想知道,他那沉寂了五年的大哥,随着这一步的踏出,整个世俗,将会震动到何等的程度。
显然,对于南诃,他始终都有着无与伦比的信心。
是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通胜话,利出行!
而皇城,最不缺少的,便是繁华。
因此,当南诃和石墨并肩的走在宽敞的街道之上,便是宛如风暴一般的席卷而开。
“天,竟然是南诃,他果然还活着!”
而当一道道目光投射到南诃的身上,一种不带意外,却依旧震撼的声音,便是远远的传荡开来。
虽说从南落天那道吼声之中,人们知道南诃还活着,但却还没有达到深信不疑的程度。
毕竟,重阳峰下,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已经像是铁律一般的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直到此时他们真正的见到南诃的出现,那心中莫可名状的惊骇,还是忍受不住的涌现出来。
“活着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错,境界倒是有着五段阳交境的特征,只不过他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看来南阳王的绝望,不像作假!”
“是啊,没有灵气波动,也就是说他无法修炼功法灵技,这都不绝望,什么才是绝望!”
“九死一生的登上重阳峰,却换来如此结果,太不值得了!”
于是,人们又再开始评头品足,那些看向南诃的目光,更是充斥着浓浓的鄙夷和嘲讽之色。
曾经,南诃像是最耀眼的星辰一般悬挂天际,将整个时代的天才压得喘不过气来。
如今,南诃虽然还活着,但没有灵气波动,无法修炼功法灵技,同样成为修炼之路的一道破除不了的天堑。
这对于他们来说,倒是最容易接受的事实和慰藉了!
“心静自然凉!”
南诃对于那些冷嘲热讽没有丝毫的在意,只是望着身旁隐隐间怒气升腾的石墨淡淡的说了一句,便继续前行。
不就是废物么?
这些年来,早已经习惯了。
“无心宝鉴”,心境至上,如果连这种闲言乱语都承受不起,那两世为人的心性,怕是要喂到狗身上了。
“是!”
石墨默默点头,便不再多言。
对于南诃,他有着近乎盲目般的信任与服从。
况且,他也知道,眼前的“大哥”,已经有了很多微妙的变化,只是他看不出来而已。
当然,这些所谓的路人,也不外是图个嘴快而已,还不至于敢以真正的行动去挑衅南诃。
毕竟,南阳王世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废,背景也足够强大。
整个末央帝国,就算是世袭王储,想要明目张胆的对南诃动手,恐怕也得掂量掂量,更遑论那些平头百姓。
当然,这些人也知道,这一次沉寂多年的南诃踏出南阳王府,绝对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简单,同样怀着“好事”的心情远远的跟着。
他们惹不起南诃,但整个皇城,惹得起南诃的人,也不会太少。
于是,在无数指指点点中,南诃和石墨继续前行。
“来了!”
当南诃二人来到一片辽阔的广场时,人们便双目微眯,然后满怀心思的期待起来。
这不,找麻烦的来了!
此时,南诃和石墨也是双双停下脚步,双目微眯的望着前方。
身前不远,站着十多名衣衫华丽的少年,眼神充满挑衅和戏谑。
连那些旁观者都知道是来找麻烦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有多大的在意而已。
“哎呦,这不是南阳王世子吗?真想不到你居然能够在重阳峰上活下来!”
在那十多名的少年当中,站在最前方,也是为首的少年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南诃,一脸嘲讽的开口。
这些少年,明显都在十八岁以上的年纪,足足要比南诃大上三岁,而且看情形,分明是有心堵截的。
“我道是谁,原来是枢密院的少爷,怎么,时间长了一点,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华服少年不怀好意的的冰声音,让得南诃眉尖轻挑,微垂的眼皮的也是慵懒的抬了起来,毫不作色的开口。
那名少年,正是枢密院的公子韩海。
帝国三太,各司其职,同样明争暗斗,都恨不得将对方取而代之,独揽大权。
而其中,又以太乾和太宰积怨最深。
而枢密院,正是仅次于太宰之下的第一权力机构,同样归太宰管辖。
因此,这枢密院公子韩海,正是能够明目张胆挑衅南诃为数不多之人。
“伤疤,整个帝国,谁没有呢!”
两大权贵的碰撞,顿时让得四周的人群噤若寒蝉,但还是忍不住的在心内暗暗腹诽。
没有人忘记南诃儿时的璀璨,在涌泉境七段时,便成为了整个境界的绝对统治者。
尤其是在涌泉境十段时战胜了阳交境一段的强者,成为了时代中跨境界战胜对手的第一人,从此窒息众生。
所以,在南诃的成长中,自然从来不会缺人挑战之人,只不过无一不是饮恨而终的。
因此,别说是末央帝国,所有七国,每一个曾经挑战南诃的时代骄子,都是无一例外的在心头烙下抹除不掉的伤疤。
只可惜,如今时过境迁,在南诃十岁觉醒鸿蒙圣体时,便归于沉寂,从此被世人遗忘。
所以,韩海选择在这大广场堵截南诃,其意早已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告诉南诃,涌泉境,早已成为历史,阳交境以上,再也没有这个废物的舞台。
当然,这也是每一个人心中期待的。
“南诃,你在找死!”
被南诃这么公然赤裸裸的揭缺,韩海顿时禁不住大怒,双目之中,已有杀意涌现。
“韩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的大哥!”
然而,韩海话音刚落,一道铁塔般的陡然立在南诃身前,冲天的喝声,便是响彻而起,几乎是震得每一个人的耳鼓,都是嗡嗡作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66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