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0305" ["articleid"]=> string(7) "73659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9388) "“鸿蒙圣体,修炼中的磐石废体,历经重阳峰洗礼之后,就让我看看,会给我带来什么变化吧!”

接受现实,南诃不禁有些惊喜,根据现在的身体记忆,他知道,他将会步入一个与地球截然不同的全新旅程。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既然地球上的车祸,没有让他死亡,而是来到了异界重生。

也既然重阳峰没有让他死亡,而是赠予他一场蜕变洗礼,那么,他就让这世人为之唾弃的磐石废体,变得惊天动地的耀眼。

嗡!

意识浮沉间,一股无法抗拒的虚弱传来,南诃脑袋一沉,然后沉入了黑暗之中。

“诃儿不会有事吧?”

望着南诃身上越来越黯淡的光芒,明虚台旁,那端庄女子却是显得愈发的忧虑,说到后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此时,每一缕光芒,都代表着南诃的生机,而那已变得几不可见的光芒,正代表着南诃的生机渐渐的消失。

如果生机消失,也预示着南诃将会死亡。

“没事的,夫人!”

那英俊男子也是禁不住握着女子的双手,然后软语安慰,只不过,同样没有了先前的坚定。

毕竟,自古以来,明虚台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几乎化虚到死亡的状况。

虽说越是虚弱,日后的成就也就越大,但这种濒临死亡的化虚,却是闻所未闻。

他本人,同样是万古难得一见的天才,但即便是当初他的化虚,也及不上南诃之万一。

况且,南诃乃是自重阳峰上掉下来的,谁也不知道南诃有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女子充满担忧的看了南诃一眼,勉强地点了点头,最后唯有无奈的默默等待。

毕竟,化虚,容不下丝毫的外力,任何来自外界的帮助,都是化虚者致命的毒药。

“诃儿,你可不能有事啊,所有的灾难,都由爷爷来承受吧!”

化虚室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仰头望着那越来越暗沉的天空,嘴中发出悲怆不已的声音,其中的辛酸之感,惹人泪下。

这位老人,体格伟岸,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霸烈之势。

而此时的他,正怀着无尽的悔恨,泪流满面的向天祈祷。

此老,正是南诃的爷爷南阳王,末央帝国的三大擎天之柱之一,一代战神,太乾南落天。

鸿蒙有七国,分别是末央国,有穷国,雁丘国,于渚国,摇落国,苍山国,擎旗国。

国有三太,分别是太乾,太宰,太辅。

而太乾,以武定国,太宰,以文安帮,太辅,执掌天地财富,三大擎天之柱,缺一不可。

自从南诃从重阳峰堕落,再到南诃被接回王府,安置在明虚台上,老人就已经三日三夜的不吃不喝的祈祷。

心内懊悔,他甚至不敢进入化虚室看南诃一眼,祈祷,更是他唯一可以为南诃做的事。

自从南诃选择登上重阳峰,老人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因为老人一直认为导致南诃登上重阳峰的,正是他自己。

事实上也是。

南家虽然代代一脉单传,却极尽辉煌,以一代武神镇守末央帝国,已有八代,每一代都为定国之柱,早已成为武神世袭之家。

而南落天,更是超越先辈,武力横天,以一己之力,镇得六国不敢来犯。

到了第九代,也就是南诃的父亲南哲,又再以绝世妖孽横空出世,震惊天下。

其后,南哲不负众望的惊才绝艳,成为了鸿蒙七国年轻一代的天资绝伦的惊世人物。

但可惜,这般人物,在结婚的洞房花烛夜之后便归于平庸,十年苦修,再无寸进,止步于太渊五段,甚至再也看不到半点突破的希望。

为此,老人心内便泛起了一落千丈的失望。

毕竟,超越先辈,成为国之巨柱的观念,已经在老人心内根深蒂固。

而南哲,由绝世妖孽一夜之间沦为庸人,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可想而知。

所幸,南诃的降世,又再让老人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他没有忘记南诃降世的前一天。

那一夜,天如白昼,祥云缭绕,有龙凤腾空,圣人朝贺,异象纷呈。

那一夜,七国窒息,甚至隐有六国来犯,斩除后患之举。

而南诃,更是不负众望的成长,仅仅七岁便达到了涌泉境十段,武道贯古通今。

如此修炼速度,堪称旷古烁今,冠绝万古。

为此,老人便彻底的忘记了南哲的平庸,在南诃七岁时宣称其世子之位,并期待着南诃十八岁成人礼时,继承其战神之位。

虽说十八岁的战神太过于耸人听闻,但这并非奢望。

七段涌泉境的南诃,便霸绝七国涌泉境才俊,十段涌泉境,更是匪夷所思的战胜一段阳交境天才强者。

须知,涌泉境乃炼体之境,所能掌控的不外是身体之力。

而阳交境,则是可以汇聚天地灵气,调动天地之力为己所用,其中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之大,可想而知。

所以说,古往今来,别说是以涌泉境战胜阳交,就连堪堪匹敌,都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到。

但南诃做到了!

所以,再过十一年,只要南诃保持正常的修炼速度,将他这个爷爷超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意外发生了,在南诃十岁觉醒鸿蒙圣体时,老人便陷入了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之中。

原因很简单,鸿蒙圣体,万古无一的强大圣体,强大到即便是汇聚七国的明虚台,也没有丝毫化虚的可能。

绝望,老人彻底的绝望了,他不仅对南诃从此不闻不问,甚至担心自己会后继无人,导致整个末央帝国覆灭。

南诃的压力,正是来自那被寄以厚望的爷爷,他选择了重阳峰。

轰!

陡然,老人仰天之际,九天之上,风云色变,万雷涌动。

无垠苍空,灵气如潮翻滚,整个夜空,紫光暴涌,无穷紫气,自东而来。

“发生什么了?”

刹那间,整个皇城都在震动,所有人都看向天空,惊诧万分。

天空中,灵潮滚动不息,紫月耀空,独自笼罩整个南阳王府。

大地之上,无数金莲狂涌,浮现出绝世之境。

“天,好惊人的灵潮,即便是圣君也无法引动吧!”

“还有,紫气东来,绝世祥瑞之兆!”

“地涌金莲,旷古烁今啊!”

突如其来的异象,震惊了每一个人。

“南哲,肯定是南哲再度崛起,南阳王府后继有人了!”

于是,万千言语,直指南诃的父亲。

毕竟,南诃的死亡,已经被每一个人都认为是铁一般的事实,而南哲,同样是少年成名的绝世妖孽,在丧子之后再度觉醒,也未尝不可。

怎么说,承认南哲觉醒,怎么也比南诃重生更容易让人接受。

此时,明明虚台上的南诃,即便是以修炼之人锐利的眼力,也再见不到南诃身上有半点光芒。

而明虚台,正是南诃所在的明玉床,同样是辅助修炼之人化虚之物,而此时因为开始化虚的南诃,身上微弱的光芒,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因为生机消散殆尽而死亡。

嗡!

而此刻,一道古老的嗡鸣,却是在南诃灵魂深处悄然响起。

“无心宝鉴!”

古老的嗡鸣,自然不为外界所知,却在南诃的灵魂深处映印出四个清晰的字符。

而异界,南诃从重阳峰上坠落,仅仅剩下一缕无限接近死亡的生机,再加上明虚台上三日三夜的化虚,其虚弱程度,古往今来,恐怕连神都不敢想象。

“太于始,虚则无,冥心归太虚,犹在彼天地……”

下一瞬,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徐徐出现,南诃默念于心。

"太虚无形,絪缊之气,其聚其散,妙万物而为,不可以形诘者也……”

意识浮沉,南诃并没有刻意为之,正好暗合了无心之道。

“穷理体化,无心铸万道!”

至此,南诃终悟至理。

轰!

就在南诃无心悟大道之际,就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生机,如火山一般,自其体内喷发而出。

整个天地在颤动,紫光大作,同时一股恐怖绝伦的威压,直接将南诃的父母轰出化虚室外。

轰!

苍莽天际,宛如怒龙般的紫色灵潮倒灌而下,最后毫无障碍的穿穿了化虚室,尽数没入了南诃的体内。

咚!

然后,有宛如天道破碎的沉闷之声自南诃体内响起,那禁锢了南诃整整八年的境界桎梏终于碎裂。

在打破了境界桎梏之后,他的气息也是节节攀升,犹如缺堤之洪,一发不可收拾。

一段!

二段!

三段!

四段……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天际异象才徐徐消散,化虚室内,也渐渐趋于平静。

这一刹,南诃彻底的放空了自己,一股浩瀚的意念缓缓的升腾而起,然后融入虚无之中。

咚!

在某一刻,无穷天际,有古老和玄无之声回荡响起。

声鸣古老,宛如天地初开之时,玄妙之处,让人莫可探究,是为玄无。

嗡!

随着南诃领悟太虚之道,一缕紫光,蓦然穿透苍空,遥遥而来。

整个天际,紫气氤氲,元元遂初,芒芒太始,清浊同流,无穷玄妙,深藏其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66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