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50304" ["articleid"]=> string(7) "73659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9262) "“重阳峰下生,天地秩序出,再过百年,这个所谓的预言,总算是要结束了吧!”
“不错,这个天地,永远都是强者为尊的天地,秩序之主的诞生,只不过是个弱者聊以自慰的笑话罢了!”
“这么一来,幽祖那个老家伙,只能是在油尽灯枯中等死了!”
这是一段来自神界最具统治力的对话,也将会代表着这个天地未来的格局。
在这个古老的天地,一直有着这样一个残酷的预言,就是只要能够登上重阳峰,并活下来的,秩序之主就会出现。
重阳峰,有着美丽和残酷的传说。
据说,无论是绝望到何种程度的修炼之人,只要从重阳峰上跳下来,只要不死,就能获得无法想象的蜕变。
无法想象的蜕变是重阳峰的美丽,但“只要不死”,却是它的残酷。
在这无数年来,许多天赋平平,但却不甘平庸的天才都在这美丽的传说之下登上了重阳峰,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这里获得重生的。
所以,无论是神,仙,凡三界都已经认定重阳峰带给人的,永远只有绝望,而不是希望,甚至认为这是一个骗局。
因此,近代,重阳峰已经渐渐的被人遗忘,又或者敬而远之,再也没有出现登上重阳寻求蜕变之人。
如今,只要再过百年,就是这个残酷预言的期限,届时,这个天地就会彻底的陷入独裁的统治。
当然,知道这个天地格局的预言,也唯有神界中的最高层次的寥寥几人,同样也是他们真正期待的。
而至于神界以下的底层天地,则是一如既往的过着正常的修炼生活。
“我这是怎么了?”
明玉般的玉床上,沉睡的少年长长的睫毛突然颤动,然后意识在黑暗中微弱的复苏,心中喃喃低语。
“诃儿,你终于醒了?”
就在他睫毛颤动间,一道关切的声音,迫切的传入耳中。
“是母亲吗?”
声音陌生,但充满了母爱的温情,同时他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失措的望着眼前浮现出的一个女子面庞。
女子看上去三十几岁的模样,体态雍容华贵,双目赤红,眼角深处,更是弥漫着焦灼与憔悴。
这个少年,正是头部撞击在电线杆上的南诃,他没有忘记那沉重的一击,按照地球的程序,他此刻应该躺在 Icu。
但身上没有插管,也没有丝毫的药水味,有着的只是仅仅支撑意识复苏,几可忽略不计的存在感,让得他心内充满了徬惶。
这个世界,唯一能够对他无微不至关爱着的,便只有他的母亲。
但这道声音,虽然充满了浓浓的母爱,却明显不是他那熟悉到铭刻在骨子里的母亲。
“孩子,你不要吓为娘,你连娘都不认识了吗?”
那女子看着这个熟悉面孔,却又听到的那种有些陌生的语调,脸上顿时浮现惊慌之色,她声音哽咽,却充满了两世为人的苦楚与宽慰,还有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
她的手掌没有,也不敢贴近明虚台上的南诃,只是在距南诃身体三寸来回摩挲,就连眸中的泪水也小心到点滴不敢落在南诃的身上。
“这就是我吗?”
南诃自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虚弱到承受不起一滴泪水的重量,他望着泪珠中倒映而出的人像,心头狂震之余,便陷入了深深的自恋之中。
在地球上,他已经十八岁,而且他的相貌,更一直都是所有人嘲讽的对象,被喻为老天爷醉后涂鸦的艺术品。
但此时却是一张俊美如神的少年面孔,他目若朗星,眉如锋剑,五官仿佛上天雕刻一般,惊世绝俗。
这张少年面孔,明显还荡漾着十五岁的清涩,尤其是眉宇间弥漫着的淡淡忧郁,宛如画龙点睛一般的点缀在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之上。
“夫人,诃儿刚醒,有些失忆,也很正常的。”
此时,在那女子身旁,同样站着一名和女子年龄相仿的英俊男子,他也正双目含泪的看着南诃,更是充满了慈爱和宠溺,让南诃心头充满温暖与迷惘。
能够称女子为夫人的,无疑是女子的丈夫。
这女子既然是他的母亲,那么这男子便是他的父亲。
南诃记得,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况且母亲的容貌迥异,更是让他觉得不是苏醒,而是在梦中。
“既然你是母亲,为什么不救我?”
南诃望着那泪眼婆娑的女子,顿时有些惶急且歇斯底里的喊出声音。
他此时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之感,而且那种虚弱之感愈演愈烈,让他感到自己随时会死亡。
但眼前,或者是梦中的父母,却是除了关爱,什么都没有为他做。
最少,现在应该喊“医生”吧!
但他们没有,且无动于衷。
“孩子,现在娘就是在救你啊!”
听着南诃那惶恐的声音,那女子说完双目更加的红了,眼泪簌簌而下。
“臭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男子也是充满慈爱的看了南诃一眼,脸上首次浮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莞尔。
这并非反常与不关怀,其中的爱意更是掩饰不住,他甚至开始充满期待和羡慕自己的儿子了。
“是吧!”
那女子也是充满担忧的看了南诃一眼,然后勉强地点了点头,那距离南诃三寸,且来回摩挲的玉掌,似有无穷光芒洒落,如琼浆玉液般温润着南诃的身体。
“这就是……救我?”
南诃见状,也是有些茫然,甚至有点绝望的闭上了眼。
此时的他,已经虚弱到再也无法支撑双目的睁开,同时,一段仿佛与神魂熔炼一般的记忆碎片,便是犹如潮水般的狂涌而来。
他,便是这个大陆上末央帝国南阳王的唯一世袭孙子。
南阳王,末央帝国的一代战神,而南诃,仅仅是南阳王的世袭孙子这个身份便已让他无比的显赫,其地位,也仅在世袭皇储之下。
因此,他顶着烈日般的耀眼光华诞生,并随着成长,这种光芒,更是被无限放大。
三岁,凭着绝世天资,便能参悟界级六星界术,七岁便达到涌泉境十段,成就炼体大圆满,从此同阶无敌。
涌泉境,作为修炼之人的第一境,其实就是炼体境,在这个境界,每一个修炼之人都是用尽心思去将肉身修炼到极致,并为下一个境界做好冲击的准备。
这就是世人眼中的基础,基础越好,成就越高,这一点,毋庸置疑。
因此,觉醒圣体,更是让得身怀绝世天赋的南诃变得更耀眼。
只是可惜,当南诃耀眼到十岁的时候,便陷入了宛如地狱般的绝望之中。
十岁的南诃,准备冲击阳交境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肉身,竟然强大到无法化虚。
没错,由涌泉境晋升到阳交境,有着一道不算门槛的门槛,同时也是一道判定天赋体质的门槛。
毕竟,当涌泉境圆满的时候,化虚,也基本上是水到渠成的事,与其说是门槛,还不如说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所谓化虚,就是让自己的肉身虚弱到一种极致的程度,才能吸收天地灵气,从而晋升到阳交境。
这是修炼之人在没有功法的引导之下,能够汲取天地灵气的唯一途径。
化虚程度越高,吸收的天地灵气越大,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天才与庸才的第一见证。
而南诃的圣体,却强大到连半点化虚的可能都没有,也就与天地灵气没有半点缘分,更遑论能够晋升到阳交境。
事过五年,南诃的爷爷南阳王也算是用尽了办法,都无法解决南诃的顽疾。
而当南诃被断定为万古无一的鸿蒙圣体时,就连对南诃寄以厚望的皇室,都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南诃。
从天堂跌落地狱,这种悲哀和绝望,让南诃窒息得无法喘气。
如果他生来平庸,或许他会继续接受自己的平庸,默默的渡过这绝望的余生。
但偏偏,他这一生太耀眼,甚至横压整个时代,是以,这终身无法突破涌泉境的事实,让他没有半点接受的可能。
于是,南诃想到了重阳峰。
那一天,他脚步蹒跚,心情沉重,而且是在无数嘲讽的世俗目光中踏上重阳峰的。
那时,他也想过他的父母,爷爷,心中有着百般不舍,那种割舍不了的血脉亲情,也曾经让他犹豫,但在内心中,他却是彻底的厌倦了废柴生活。
所以,他的骄傲,不再允许自己的平庸,所以,他明知是九死一生,他都无怨无悔的在重阳峰上跳了下来,
现在醒来时,他也迷惘,不知道还是不是自己……
命运,充满讽刺,他竟是同时拥有地球,以及这个不知是什么世界的世界,双重记忆。
“我,真的……穿越了吗?”
记忆熔炼,南诃有些哭笑不得的喃喃自语,地球上,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穿越,真的让他撞上了。
不过,南诃还是很感激地球上那些玄幻小说,让他能够这么快的代入角色之中,接受属于自己意外的事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66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