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凌天摸了摸下巴。这个张易凯怎么越听越像小说主角模板：底层出身，末世前就察觉到不对劲，提前囤货，觉醒稀有异能，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老子是啥？路过打酱油的？算了，主角也好配角也好，活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两个女人还在活动手腕。他看向短发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可以跟我走。”
“我叫秦若雪，我愿意跟你走。”
她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种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急切。她抬起头看着凌天，眼眶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泪痕。
长发女人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那我呢？”
凌天转头看她。她站在铁笼旁边，揉着手腕，眼睛盯着凌天，嘴唇往下撇着。
“你？爱咋地咋地，我管不着。”
长发女人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
“你救了我，你就得负责到底。”
她没有冲上来。不知道是饿得没力气，还是不敢。
凌天被这句话气笑了。他看着长发女人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摇了摇头，笑了一声。然后他抬起手，断刀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刀刃在灰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他用手指在刀面上抹了一下，把上面残留的黑色粘液擦掉，动作很慢很轻。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是个好人的？”
长发女人盯着那把断刀，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脚往后退了半步。
她换了一副语气。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张妩媚的笑脸。嘴角往上翘，眼睛半眯着，声音放得又软又腻。
“哎呀，瞧你说的。只要你愿意管我，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只要你表现好，有些事也不是不可以嘛。”
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抚摸着左手的手背，从指尖摸到手腕，又从手腕摸回指尖。那个动作在正常的场景下或许还有几分风情，但现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领口扯破了，袖子上全是污渍和干涸的血迹，头发粘成一绺一绺贴在头皮上，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混合着铁笼的铁锈味，盖都盖不住，比冰箱里溢出来的腐肉味还冲。加上她看上去已经三十好几了，眼角有细纹，颧骨突出，被关了不知道多少天后脸上又干又黄，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凌天差点真的吐出来。他压下胃里的翻涌，伸手在自己鼻子前面扇了扇。
“瞧瞧你现在这样子，还勾引我。都不说你年龄了，就说那十个人，能放过你？”
长发女人愣住了。她低头抓起胸前的衣服，扯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脸一下子白了。
身边传来秦若雪急促的声音。
“我没被他们糟蹋过！也没有前男友！他们想糟蹋我，我就寻死。他们怕又臭了，暂时没有糟蹋我。”
她一边说一边摆手，两只手在空中快速晃动，像是在赶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话说完她站在凌天两步远的位置，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53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