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个瓶子的盖子拧开，瓶口往手心里一倒，十几颗晶核哗啦啦滚出来。他抓起来一把，直接往嘴里塞，像嚼零食一样咔嚓咔嚓地嚼着。暖流一股接一股地从胃里涌上来，吃完一瓶拧开下一瓶。
吃完十瓶，他把空瓶子往床上一扔，又把自己的小布袋解开，把今天刚挑的那几百颗白色晶核也倒出来，一把一把往嘴里塞。布袋空了，他把袋子翻过来抖了抖，最后几颗晶核滚进掌心里。
“留什么留。万一遇见打不过的，东西就是人家的了。还不如吃了，能增加多少实力就增加多少实力。”
所有白色晶核全部吃完。他低头看着手心里最后一颗晶核，那颗粉色的，核桃大的，从二阶喷火丧尸胸口里挑出来的。他在手里转了转，晶核表面的粉色光泽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小团凝固的晚霞。看了几秒，塞进嘴里，牙齿咬下去。咔嚓咔嚓，嚼碎了咽下去。
一股比吃白色晶核大无数倍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他感觉到身体里那个缸碎了，不是裂了，是彻底碎了。之前每吃一颗晶核，缸里的能量就多一点，盖子被顶起来一点，溢出来一丝丝。现在那颗粉色晶核像是一把铁锤，直接砸在缸上，把整个缸砸成了碎片。缸里积攒的所有能量一下子涌进身体，涌进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每一根骨头。全身都有一种膨胀的感觉，力量太多太满、身体快要装不下的膨胀感。
这感觉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慢慢停下来。停下来之后，凌天活动了一下手指，握了握拳，又松开，又握住。他明显能感觉到身体的各项能力都得到了质变。力量的涨幅不是之前那种一小格一小格往上加的感觉，而是直接跳了一大截，像是从一个台阶跳到了上面好几个台阶。速度、反应、皮肤的硬度，全都跟着往上跳了一大截。
他把拳头举到眼前，慢慢收紧，骨节咔咔响。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比之前更紧实了。他对着空气挥了一拳，拳头打出去的时候空气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响，比之前的音爆更沉更短。
“这种质变，我记得之前吃果子的时候也有。只是当时被想要异能的想法转移了注意力。”
他把拳头松开，想了想。在水塘里吃那两颗西红柿的时候，身体也有过类似的感觉，浑身火烧一样的灼烧感过后，力量和速度都涨了一大截。但当时他一心只想着怎么放不出异能，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变强了多少。这次没有灼烧感，只有膨胀感，而且比那两次更持久更剧烈。
“算了，下次再看看。”
他拍了拍手上的晶核碎屑，站起来，走出主卧，重新走到客厅那个拐角。两个女人还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看到他再次出现，身体又往后缩了缩，铁笼底板被蹭得吱吱响。
“现在该看看这俩女人了。”
凌天从刀鞘里抽出那把断刀。刀身虽然只剩半截，但刃口还在，反射着冷白色的光。他走到第一个铁笼前，把断刀的刀尖插进锁头的铁环里，手腕往下用力一撬，咔嚓一声，锁簧崩断，锁头从笼门上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当啷一声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53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