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9816" ["articleid"]=> string(7) "73659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07) "当那个念头出现在脑子里的瞬间,凌天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弯下腰干呕了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他立刻抬起右手捂住口鼻,手掌紧紧压在嘴巴和鼻子上。这一捂,那股味道被手挡住了一大半,脑子里那个想吃肉的念头也淡下去了。
“什么鬼东西。”
他迈步走进屋子。进门右边是餐厅和厨房,一张小圆桌配几张椅子,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左边是客厅,客厅那面墙上三个关着的房门。腐肉味明显是从厨房那个方向飘过来的,绕过餐桌,味道越来越浓。
厨房不算大,灶台上有一口铁锅,锅底残留着干涸的油渍。碗筷洗干净了随便放在灶台边上,水池里没有积水,水龙头上落了一层薄灰但开关位置被摸得发亮,说明最近还有人用过。凌天的视线落在冰箱上。腐肉味就是从冰箱里渗出来的,冰箱的门缝边缘有一圈深褐色的液体痕迹,已经干了。
他走到冰箱门口,手指扣住门把手的凹槽,用力一拉。
冰箱门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在灰暗的光线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操……”
凌天骂了一句,猛地关上冰箱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冰箱顶上放着的保鲜盒跳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尸体。当年父母亲人走的时候,为了省钱,他一个人把遗体从医院太平间背出来,穿过半夜的街道,背到城郊的火葬场。遗体的重量压在后背上,从温热背到冰凉。他不怕尸体。但他没见过这样的,一块一块地切开,整整齐齐地码在冰箱里,像超市冷柜里的冻肉。
他靠在冰箱门上,后背顶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会儿,那股想吐的感觉才慢慢压下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流批。”
然后从冰箱旁边离开,往客厅走去。客厅不大,一张布艺沙发,一个茶几,墙角堆着几个编织袋。他刚走到客厅中间,就听见右边有动静。声音很轻,是身体在硬物上摩擦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呼吸声。
他往右边拐角看去。墙角并排放着两个铁笼子,比二楼那个小了不少,每个大概只有狗笼那么大。笼子里各关着两个女人,手脚被绳子捆着,脚踝和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很紧,皮肤被磨破了,渗出的血已经干成了暗红色的痂。嘴里塞着布条,布条从嘴角勒到脑后打了个死结,把整张脸都勒得变了形。两个女人正蜷缩着身体往笼子角落里退,后背紧紧贴着铁条,膝盖顶在胸口上,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应该是刚才听见声音,知道有人进来了,往后退的时候身体蹭在铁笼底板上发出了声响。
凌天站在笼子前面,把两个女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们的衣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头发粘成一绺一绺的,脸上有被掌掴过的淤青。但身上没有缺胳膊少腿。
他没有管两个女人,转身往那三个关着的房门走去。
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两个次卧。主卧的床头柜抽屉一拉开,凌天要找的东西就摆在里面。几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口拧着塑料盖子,里面塞满了白色晶核。他把瓶子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床头柜上。九个瓶子,每个都装得满满当当,压得很实,少说一个有两百来颗,还有一个瓶子只有一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5347" }